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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那可差太多了,嘿嘿……”
他一定在说假话!罗湘堇恨恨地想着,身子却是不由自主软了下来,呼吸也慢慢地变得急促了起来。
眼看着冷美人脸上的红晕大起,触手处也变得灼热了起来,楚云飞也忘记了初衷,色授魂与之下,食指大动,忍不住就要剑及屡及。
这两天,索菲娅以一人之力力扛他的淫威,小赫本固然痛并快乐着,楚云飞可也是被吊得不上不下,尴尬异常,眼前有到嘴的法定肥肉,哪有轻松放过的道理?
这种情况下,女人的自制力通常是要比男人高点的,她们不但没有精虫可供上脑,长久以来积累的羞耻心也比男人多那么一半分。
罗湘堇想推开他,但是身子酥软异常,暗自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下,才借着那点微痛恢复了些儿力气,雪白的菜黄在他身上恨恨地拧了拧,却又不舍得下重手。
“飞哥,要吃饭了,索菲娅……你的苏菲马上要过来了。”
“过来就过来呗,”楚云飞随口回答,“她来了正好,我还担心你一个人,身体支持不住呢。”
这话甫一出口,他就愣在了那里:晕死了,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罗湘堇却是被这样的回答吓了一跳,趁着他一愣神的工夫,没命地推开了他,紧走几步,把房门开个小缝,才走回来对着镜子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来。
拽拽领口,拉扯拉扯衣襟,罗湘堇回头看看他,“飞哥,你说我比粱绎好看在哪里?”
“呃,你哪里都比粱绎好看,”楚云飞在那里装傻充愣,“你俩根本没什么可比性嘛。”
他可不敢说:你比粱绎,在艳媚上还逊色了几分,那不是没事找事么?
这个时候,索菲娅推门进来了,“吃饭了……你们在说粱绎什么?”
尽管通过遥控谢廖沙,楚云飞完美地实现了灭口、栽赃和转移注意力的目的,但不得不说,那件事里,他还是感到了一丝的不完美。
遥控是很不错的,但人必须要在现场,起码不能离得太远,这可是有点遗憾的事。
他最想要的,是那种不需要遥控,就能够根据现场形式,自主做出简单判断的白痴,怎么说呢?类似于灌注了某些程序的机器人吧。
那样的话,适用范围无疑会扩大不少,起码,他不用事必躬亲地到达现场,省却了麻烦,也避开了嫌疑,这些实验品,反倒成了他手里的一支奇兵,必要时随便拉俩出来,都能起到敢死队员的作用。
其实,以他现在的势力,只要不做什么天怨人怒的事,基本上己经没人能对他构成威胁了,眼下再花大力气做这种东西,要让别人知道,一个“图谋不轨”的帽子是绝对跑不了的。
可是,他也有自己的难处不是?混到他这一步,外界的名声固然重要,但要单单指*着舆论和几个相得的武林高手,就想高枕无忧,也是极其不现实的。
说到底,正是国际歌里的那句老话——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寄托在别人身上,那纯粹是对他自己、对广大亲朋好友和众多员工的不负责任!
哪怕就不说这种很决绝的翻脸,只说再遇到“内海精密”屠董事长,那种位尊名重、却又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和私愤的主,他该怎么应对?直接杀人的话,不问可知,就算他是小筑的主人,阻力也会相当大的。
到时候,肯定会有重量缓人物跳出来说合——大家都身娇肉贵的,不用这么认真吧?有什么事,不能协商解决呢?
他又不可能不给说合的人面子,实在是个棘手的问题。
到那个时候,这些人肉机器人就派上用场了,逼得急了,当“人弹”也是未尝不可的事情,先绑架,再勒索,最后同归于尽,没准能弄条流水线作业出来。
有了这个想法,他先小心翼翼地把那位的核心能量抽离了出来,然后迅速地补充了生命能量进那具躯壳里去,正是一个脑死亡的、实实在在的植物人。
这种植物人同那些广义上的植物人,还有玉枕穴受到挤压而造成的白痴相比,如果硬要找出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这具躯壳永远不可能有自己的意识和记忆了,生命本源的烙印都随之而去了,还能留下什么?
让他惊喜的是,近来他的幸运值显然非常地高,这么离谱的实验,居然一次成功了,他只在那具躯壳的胸口踩了两脚,躯壳就浑身一震,恢复了呼吸。
他人为地创造了一个奇迹,虽然这个奇迹并不符合人类自身的发展规律,但是毫无疑问,奇迹就是奇迹,别人不敢做、不敢想的东西,在他的手上出现了!
这一刻,他甚至想到了历史王老师评价的苏联解体一事,那也是个奇迹——“没有人能让历史的车轮倒退,但是戈尔巴乔夫做到了。”
他慎重地考虑了一下,想搞清楚这事里面,到底是利大还是敝大,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让他有些汗颜。
姑且算是双刃剑吧!做出这么一个自欺欺人的判断后,看看时间己经不早了,楚云飞站起身,走出了地下室:湘堇初来乍到,他要好好地陪陪她,不能冷落了自己的冷美人。
他走进刚安排给罗湘堇的房间,却发现冷美人正面对着窗外,痴呆呆地想着什么,看得出来,她不是很开心。
“怎么了,湘堇?”楚云飞走上前去,轻揽佳人入怀,这个动作,吓了她一大跳。
等她反应过来身后是谁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流露出来一丝勉强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