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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你一眼。告诉你,今天你的箱子,让看也得看,不让看也得看,否则我看哪个赶大车的敢拉你。等过了戌正,这屋里的东西全归我,你想拉都拉不走。”
常四老爹没想到陈赖子竟然如此横蛮不讲理,怒道:“我自己的东西,我当然拉得,你不许,我就去告官。”
“去吧,我去年打了十二场官司,还没输过呢。”陈赖子斜着眼,不慌不忙说道,那自然是他使了银子的缘故。
常四老爹气得没法子,转身往家里走,回手刚要关门,却被陈赖子一手把住。
“关什么门,难不成你闺女在里面洗澡,就让兄弟们看看能怎么样?”
语甚恶谑,而且辱及女儿,常四老爹再不能忍了,一伸手将陈赖子一推。他年轻的时候跑单帮,也学过武艺防身,石锁石担全都来得。现如今年纪大了,手上的力气却还不减。
这一推不要紧,陈赖子噔噔噔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直咧嘴。
“好哇,你个老小子敢动手。”陈赖子恼羞成怒,从手下那儿夺过一根棍子,冲过来就要照常四老爹打去。
突然之间,众人眼前一花,就听“咣当、哗啦”接连几声,陈赖子摔出去足有一丈多远,身子撞上了墙角一个放花盆的木架子,木架一倒,花盆碎了一地。
这一摔可不轻,手下赶过去相搀,扶了几次才扶起来。陈赖子疼得直叫:“哎哟,慢点慢点,可摔着我了,这他妈是谁啊?”
话音未落,有道人影闪了过来,一巴掌抽在陈赖子脸上,把他打得就地转了三圈。
打他的这个人边打还边说:“叫你骂娘,老子打死你!”
别人没看明白,常四老爹可早就看出来了,打人的正是干儿子刘黑塔。刚才陈赖子冲过来,刘黑塔从后边赶上来,拽着他的脖领子把他摔了出去。刘黑塔自幼丧了父母,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对着他骂娘,陈赖子那句“他妈的”犯了刘黑塔的大忌。
常四老爹最知道干儿子的性子,见他抡圆了胳膊又要打,生怕他力气大,把陈赖子打个好歹,赶忙过去一把抓住。
“黑塔,住手!”
刘黑塔除了老爹和常玉儿,谁的话也不听,见是老爹让他住手,只得悻悻然收回了巴掌,指着陈赖子道:“王八蛋,你要是再敢满嘴喷粪,我把牙都给你打下来。”
陈赖子早就抱头鼠窜到一边,他知道刘黑塔是远近闻名的硬汉,自己手下这几个人根本不是对手。见常四老爹拉住了刘黑塔,才稍稍放下心来,大叫道:“刘黑子,你敢打我!好,这笔账我们以后再算。现在你们统统给我滚出去,老子要收屋了!”
“收屋?嘿!做你的春秋大头梦吧!”刘黑塔恶狠狠地说,从随身的褡裢里拿出一包银子,往地上一掼,“老子还钱,快点点数。”
这下子奇峰兀起,在场的人俱是一愣。陈赖子满脸不相信的神色,走近来打开包裹一看,才铸好的拉丝元宝,五十两一锭,一共六锭,就摆在眼前,白花花一片,看上去叫人心里发馋。
“三百两银子,够还你了吧。”刘黑塔双手叉腰,得意扬扬地道。
这时候常四老爹简直是喜从天降,常玉儿也从门后走了出来,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刘黑塔,满脸都是惊喜的神色。
“你……你……你这穷鬼,从哪儿淘弄得三百两银子?”陈赖子的计划被全盘打乱,顿时手足无措。
“咸吃萝卜淡操心,管的事还不少,还不拿着银子快滚!不然我把你们的脑袋都拧下来。”刘黑塔眼睛一瞪,向前走了两步。
陈赖子吓得连连后退:“好,好,算你行。”说完看了一眼常氏老宅,眼里突露出一股狠色,他咬了咬牙,拿起银子招呼同伙就要走。
“等等。”常玉儿连忙叫着,“你只能拿二百二十四两,还有那字据要一并还给我爹。”
“还是妹子想得周到,险些让这王八蛋占了便宜。”一家人回到屋中,刘黑塔摸摸后脑,咧开嘴笑了。
“你没看到陈赖子走了之后,乡亲们在背后唾他,那才痛快呢。”常玉儿也笑道,一改先前的悲伤,整个家里喜气洋洋。
“唾他?那是轻的,我哪天非把他堵在巷子里狠狠揍一顿。”
常四老爹眼里也是止不住的笑意,劝道:“算了,咱不惹这麻烦。不过黑塔,你这银子是从哪儿来的?难不成是在太原府的票号借了钱?”
“嗨,爹,您老也糊涂了,我身上一没田契,二没房契,谁肯借钱给我?”
“对,对,那到底是……”
“就是那车货呀,全卖了!”
“全卖了?这么快?卖了三百两?”常四老爹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连声追问道。
“可不是。”刘黑塔坐在厅堂的侧椅上,一掌拍上大腿,脸上是那种办事办得意想不到得顺手的表情。
“爹,您想都想不到,我把那车货赶到太原府最大的集市上,一掀开篷布,商户都呼啦围了上来,那阵势简直像是要放抢,把我都吓了一跳。”
常玉儿在一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妹子,你笑什么?”
“我笑大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能让你吓一跳,当时的情势可想而知了。”
“就是啊,我一看不好,赶紧把车护住。那帮人像疯了似的往我手里递银子。我还没来得及接,他们又都走了。”
“怎么走了?”尽管知道事情已经过去,银子也拿到了手,但这一进一出之间干系太大,常四老爹还是忍不住把心吊了起来。
“藩司衙门的人来了,一顿鞭子把人都赶散。那个藩司衙门的采办过来,一张口就给我五十两银子,要把这车货都包圆。好家伙,一转手就是二十两的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