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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张口,古平原一掀被,从床上跳到地下,此时神采奕奕,全然不是方才那副“窝囊样”!
老齐头今晚上先是被刘黑塔吓,后又被古平原惊,一颗心七上八下,好不容易才嗫嚅着:“古老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老头子说明白?”
那边刘黑塔也扯住乔松年:“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古平原一笑,他是个谨慎人,虽料想交易完成后客栈的人应该不会再监视驼队,可还是先让乔松年到门外去把风,这才把老齐头和刘黑塔让到桌边坐下。
“齐老爷子、刘兄弟,让你们担惊受怕了,真是过意不去。”
刘黑塔一挥手:“我可没怕,不过真要急死了。古大哥,你先说说,这上楼的楼梯被我把住了,大门外又有巴图的兵看守,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这可真多亏了你。”
“多亏了我?”刘黑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古平原的脸色又不像是在说笑,越发不明白了。
“我与乔松年其实已在客栈外等了多时,就是没有机会进来。原打算着明日等客栈运送米面蔬食的车来了,行些贿赂,夹带我们混进来。可没想到巴图竟然带兵亟亟而来,当时我便知道要糟,巴图这一来是非见我不可,那岂不穿帮了。没想到刘兄弟这一抡鞭子,引来众人围观,连大墙外守卫的兵卒都过来看热闹。我和乔松年趁机钻狗洞入内,又搬了把梯子,从二楼的窗户进到了房里。这可不是多亏了刘兄弟嘛!”
古平原这一解说,刘黑塔和老齐头这才明白。刘黑塔可得意了,一捅老齐头:“嘿,听见没有,我还立了功了。”
老齐头可笑不出来,他心里一直在转着买卖上的事儿,张口问道:“古老板,你这一回把药材五十两卖给了巴图,咱们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他这一问,刘黑塔也静了下来,盯着古平原看。
古平原摇了摇头,把那五十两的银票拿出来往桌上一拍:“想拿这张银票当货款,他是白日做梦!”
“那……”
“你们不必问了,别看现在巴图得意而去,等一会儿我要让他哭都找不着坟头!”
“可……”老齐头一转念恍然道,“敢情古老板已经有了妙计。”
“妙计不敢说,还要仰仗老爷子多帮忙,成败全在今天。要是一切顺利,我担保巴图的发财梦做不过今晚。”
老齐头知道厉害,凛然受命。此时客栈外把守的士兵岗哨都撤了,驼队中人进出都已无妨。古平原将孙二领房叫来,要他先带着几个得力的伙计赶到乌克朵城边的码头上,将斡难河上的渡船雇三条,就在码头上候命。
孙二领房带人刚刚离开,古平原又道:“刘兄弟,你先带几个人在这附近转一转,看看还有没有巴图的人在沿街搜检。我就在这儿等你,你快去快回。”
刘黑塔带着几个人,骑上骆驼沿着大街小巷转了几圈,眼见街上太平无事,回来报道:“哪儿都没见那群龟孙子的影儿!”
古平原已经把驼队中十几个领头的伙计都叫到房里,听了这话立时道:“好,太好了。各位兄弟,咱们现在要办一件大事,这事办好喽,就能拉上一大车银子风风光光地回太原;要是办不好,就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去。我把话说在头里,要是只拿这张五十两的银票,我是没有脸回去,只能一头扎到斡难河里淹死。”
刘黑塔振臂一呼:“古大哥,这话何用你说,五十两银子,把人都欺负死了。老子和那巴图没完,就是要跳河也抱着他一起跳。”
屋里的这十几个伙计这才知道,原来这一趟买卖被人骗了,顿时大哗。这一趟,人人都知道是美差,所以临出来的时候,都许了不少的愿,有人甚至已经借了债买房买地,这一落空,不说面子,就是逼债都能逼死人,无不惊骇。好在古平原在这一路上已经将驼队的心收伏了,伙计们也都知道这位古老板有勇有谋。因此短暂一阵慌乱之后,又很快安静下来,只拿眼睛看着古平原,听他如何说法。
古平原等驼队的伙计静下来了,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来。他挺起身子,一开口是谁都没听过的郑重口气:“各位兄弟,你们听的没错,这一回跟我们做买卖的不是人,反倒是一匹狼。我们的药材是怎么运到蒙古的?这大家心里都有数,是拿命换的!现在他想拿五十两就把我们打发了,纯粹是做梦!别说五十两,讲好的六千两银子,他哪怕少一两,我都绝不答应!”
“没错,我们绝不答应!”
“古老板,你就说吧,怎么办?咱们兄弟都听你的!”
驼队的伙计们被古平原这几句话撩拨得群情激奋,一个个眼珠子通红,巴图要是就在眼前,能被当场活撕了。
古平原顺势又加上一把火:“更何况这不只是银子的事情,这一趟要是栽了,别人不会说我们如何如何,而是会说山西商人窝囊死了。要是不把这场子找回来,今后山西商人还能在蒙古立足吗?”
毕竟姜是老的辣,老齐头听了不由得一阵眉头紧蹙,他不明白古平原这是要干什么?这样接二连三地撩火,难不成要鼓动驼队抄家伙去和巴图拼命,那可太不智了。他是驼队领房,对驼队的安危负有重大责任,觉得不能不出来说话了。就在他刚想开口之际,古平原仿佛料事如神,对着他先开了口:“齐老爷子,您放心,巴图手里有军队,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犯不上蛮干。”
说着,他递过来一样东西,老齐头接过一看却是半个铜钱,一时莫名其妙,拿眼睛瞪着古平原。
“齐老爷子,我在城里的军营马房里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