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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昨夜你快活之时,想必也没有工夫向窗外看一眼吧!”古平原继续吓他,见李钦脸上变色,知道火候足了,忽然换了凶恶之色,一瞪眼道:“我这一趟入关,是和十几个马贼兄弟一起来的,专为寻那张广发。你若晓事,痛痛快快把那人的下落交待清楚。如若不然的话,实言相告,此刻就有两张强弩瞄着你,古某只要轻轻一拍手,你立时就能听见两根精钢矢在你脑中相撞的声音!”
李钦惊得一跳,忙不迭地左右四顾,其实古平原说的都是没影儿的事儿,但他疑心生暗鬼,瞧过去就觉得房檐屋后墙头处处都是埋伏,拔腿就想往外跑。古平原也不拦他,只悠悠道:“院内两张弩,院外可就不止两张了。”
李钦一刹步,气急转身问:“古平原,你想干什么?你以为这里是荒郊野岭可以随便杀人么,杀了我,你也甭想有好下场。”
“古某是什么人你心里有数,也没想图个好下场。不像你,钦少爷,生来穿金裹银,锦衣玉食,你倒想想,和古某换这条命,到底值不值?”
李钦当然觉得不值,但他怕是怕,与张广发之间的情谊却深。张广发一生没有婚娶,在李府当差后就一直带着李钦玩儿,与他共处的时间比李万堂见李钦的时间还长。虽是主仆的名分,可是李钦真拿张广发当自己的亲叔叔看,这一点是古平原没有料到的。
李钦不肯出卖张广发,言语闪烁目光游移,古平原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在打歪点子。想了想有了主意,再逼上一步:“你不说也没用,这城里四门我都设了埋伏,只要张广发露头,必定挨上一箭。”
“你怎么知道张大叔就一定在这儿,实话告诉你,我是自己一个人!”李钦气急败坏地说。
“你这不是实话,你以为我事先没有打听清楚?他就在这城里。”古平原怒道。李钦以诈对,他便以诈还,果然看到李钦一阵气馁。
“好,我告诉你,他出城去了,大约酉时从东门回来。”李钦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样子。
“多谢了。”古平原面无表情道,“我自去找他算账,你若想保命,就离东门远着些。”说罢急匆匆往外边走,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李钦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过关,大喜过望,一颗心原本悬在嗓子眼,此时长出一口气。见苏紫轩主仆一直在侧,他故作镇静笑嘻嘻地走过去,翘了翘大拇指道:“怎么样,让他上了我一个大当。”
四喜旁观者清,知道其实是李钦已经上了古平原一个恶当。撇了撇嘴,瞅瞅苏紫轩,见她微微摇了摇头,便把嘴闭上了。
“我得去找张大叔,告诉他这事儿去,少陪了。”李钦琢磨着古平原这会儿已经走出一条街去了,急急要走。
苏紫轩突然发声,“那古平原是什么人,怎会与张掌柜有仇?”与李钦结梁子不稀奇,但张广发自来山西便闭门不出,如何会与人结怨?
“他是个流犯,在关外就找张大叔的麻烦,想不到跟到这儿了。对了,我还没问你们,他怎么会找到这家客栈呢?”
这正应了那句“说来也巧”。四喜开口便道:“他怎么会是流犯,分明是万源当铺的朝奉嘛。”
“他是万源当铺的朝奉?”李钦也愣住了。
“四喜!”苏紫轩把脸一沉,四喜一吐舌,这才发觉自己又犯了嘴快的毛病。
“你快去找张掌柜吧,其实也不必加意提防,我看那古平原性子沉稳,不像是勾结马贼逞凶的人。”
等李钦匆匆走了,四喜见苏紫轩倚在窗前若有所思,她不敢打扰,自去烧水泡茶,整理房间,良久才听得身后苏紫轩低低地说了句:“这倒是有趣……”
五、把钱借给最有钱的人
李钦穿街走巷,脚步如风,急急忙忙赶到鼓楼大街上一处叫做“大平号”的票号,进门就往后院去。这间票号门脸不算太大,但里面却是深邃静谧,足有四重院落之多。李钦一直来到最后一间院子,也不说话直接推开正房的门,一挑帘就进。
张广发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一件玄色夹袄,一手放在膝上,另一手拿着支老竹节杆象牙嘴儿的短烟袋吸着旱烟。面前有两个人,看上去都是他手下的生意人,正在密谈,其中一人正说道:“这笔银子太难凑了,已经想办法把十几处买卖的头寸都调了来,货也贱着价卖了,还是不够。是不是派人到京里,让李老爷再想想办法?”
张广发吐出一口烟,摇摇头:“老爷就交代咱们这一件事儿,还要让他操心么?这笔头寸一定要凑足,老爷那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信儿来,可别误了大事。”
正说到这儿,李钦冷不丁闯进来,把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张广发见李钦颜色慌张,气喘吁吁,便摆了摆手,对那二人吩咐道:“你们先出去做事,总之要抓紧,从头到尾再筛几遍,一定要把银子凑出来。”
李钦见房里没人,刚要说话,张广发已经把脸一沉:“钦少爷,离京时老爷怎么说来着?你这些日子又跑到那种地方去了吧,你要是再这么胡闹下去,可别怪我按老爷的吩咐,把你送回京去。”
李万堂的原话比这还重十分,他告诉张广发,如果李钦不好好学做生意,张广发有权代他行家法。李钦自然心里有数,所以不敢硬顶,好在有话说,不愁岔不开话题。
“方才我遇到古平原了!”李钦此刻也没有心情卖关子,一张口就直奔主题。“谁?”张广发耳中听得清楚,却不敢相信,睁大眼睛问了一句。
“怎么样!张大叔你也不敢信吧,一见面也吓了我一跳。就是那个在关外要找你麻烦,后来被你药倒了的流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