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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幸好金虎等伙计机灵,抢先一步把古平原护入当铺,结果这些人便整日在当铺外面的街上鼓噪不去,今天还丢起了石头。事到如今,大家也不免有些责怪古平原多管闲事,给当铺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但古平原又实在是立了一功,所以责备的话也没人能宣之于口,彼此只有坐困愁城,大眼瞪小眼。
“啪、啪!”众人正在愁眉不展,忽然从当铺外传来叩门的声音。众人听了心里顿时一抖,不知又有什么祸事上门。
“开门,是我!”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大朝奉?”丁二朝奉与古平原对视一眼,二人赶忙走过去撤下门闩,打开大门。
果然是祝晟站在门外。他这一场病来势汹汹,再加上家中被那两个不肖子孙弄得乌烟瘴气,也不是静养之所,所以时至今日,脸色还是不好看。
“大朝奉,您还病着呢,怎么就来了?”丁二朝奉连忙搀扶。
“用不着!我还不至于弱不禁风。”祝晟手里拿着根拄杖借力,有些吃力地挺了挺腰:“我要是再不来,难道等当铺关张摘匾那天才来吗?”
古平原一听这话,就知道祝晟一定是知道了最近的事情,不禁抱歉地走前一步,刚要说话,祝晟已经摆了摆手,用拄杖一指外面的祥云当:“哼,我祝晟还没老糊涂,加一收当,暗收当票,还有这次鼓动儒生闹事,全都是对面那个新东家干的,他们冲的不是你,而是咱们万源当!想让咱们关张滚蛋,他们好一枝独秀,做梦去吧!”
祝晟边说边往外走,走到外面,冷冷地扫了对面的人群一眼,忽然回过身来,高举起拄杖,“啪啪啪”连击数下,把剩下的五块琉璃窗也击得粉碎。他转身对着街对面的祥云当恶声道:“想拆我的招牌,毁我的当铺,你们还不够斤两,我祝晟在典当行这么多年,从没怕过谁,不服气的话尽管放马过来,祝某人在此候教!”
说完他走进当铺,在大柜的位置稳稳一站,宣布道:“从今儿起,我便在此与伙计们一同站柜,我就不信,几十年竖起来的金字招牌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给砸了!”
他这么气势十足地站在当铺中,伙计们立时觉得有了主心骨。原本心里惶惶然的人此时也定住了心神,开始有条不紊地做事。
外面的秀才们也被祝晟这股蛮横劲儿弄得手足无措,声势渐渐弱了下来,也不敢再往铺子里丢石头了,却仍子曰诗云地引经据典,骂的无非是古平原离经叛道、沽名钓誉。古平原见惯了大风大浪,只当做耳旁风,但是眼风一扫却发现乔鹤年也站在儒生中,虽然没有开口吵骂,却也一直没有走开。古平原心中疑惑,难道连他也对我不满?可是当初明明是乔鹤年帮我促成此事的啊!
对面祥云当后堂小院中,有两人正在石桌椅上对坐品茗。祝朝奉的怒吼隐约飘过户牖传入院中,苏紫轩呷了一小口君山银针,放下茶杯轻笑道:“老虎发了威,你这聚众闹事的把戏,是不是也该收了?”
祝朝奉猜得没错。买通两个讼棍,邀来一帮秀才闹事的正是李钦,不过他不是为了对付万源当,而是为了羞辱古平原。古平原把他一招“收当票”的好计给破了,李钦恼怒之下便想了这么一招。不过这毕竟不是做生意,虽然歪打正着,几乎绝了万源当的生意来路,但要是就这么赢了古平原,连李钦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我给那两个讼棍的银子也不过只够闹到明日而已,没了他们从中撺掇,那群秀才再闹几日,自然也就偃旗息鼓了。我只不过是为了出口恶气,哼!那姓古的居然勾结官府来压我!”李钦一提此事,便气不打一处来。
“这件事不用他阻止,你也干不长。‘以本伤人’虽然是利器,可惜你少了磨刀石,凭借区区五万两,就想打垮对面那家几十年信誉的老当铺,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苏紫轩出的银子,这话自然说得顺理成章。
“这我岂能不知!”李钦最想在苏紫轩面前逞威风、显能耐,眼睛发亮认起真来:“‘以本伤人’是为了打开局面,至于要打垮这万源当,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不过……”
“怎么?”苏紫轩轻轻吹着杯中的茶叶,不紧不慢地问道。
“要做我计划的这笔生意,就得和城中的绿营管带打交道。我就是不愿见当官的,要说起结交官府,那是我爹的拿手好戏,我和他不一样!”李钦神色中带了一丝倔强。
“哦?”苏紫轩看了看他,忽然“噗嗤”一笑。李钦知道苏紫轩女儿本色,这一瞧顿时瞧呆了,只觉得生平所阅女子的笑容,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此时女扮男装的这位“苏贤弟”。他不禁讷讷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看上去洋派,其实食古不化。”苏紫轩笑容一现即敛,用扇子点着李钦说:“我倒要问问你,什么是生意?”
“生意……”李钦忽然被苏紫轩问到这句话,一下子愣住了。
苏紫轩自问自答道:“生意就是生出个主意来赚人家的钱。既然是凭主意赚钱,死脑筋怎么能做大生意?要知道商场上形势瞬息万变,对手又是千灵百巧,七十二变尚且应付不过来,你倒好,左一条绳子,右一个箍子,人家还没来对付你,你自己就先把自己困死了。”
“那、那照你的意思,我也应该学我爹那样做生意?”换了别人,哪怕是李万堂的教训,李钦也早就听不下去了,但苏紫轩在他心里分量格外不同。
“我是要你学会变通!任何事情,哪怕是好事,如果成了路上的绊脚石,那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搬开。”“茶不过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