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羞红着脸,低声答道。
“嗨,古平原,你怎么不早说!既是朋友的亲戚,何必让她去吃那风餐露宿之苦。随军不是玩儿的,兵凶战危嘛,刀剑不长眼,谁敢保证就一定没危险。”王天贵假意埋怨古平原。
“这样吧。你们两口子都到我的宅子里。眼下那大宅还是缺人手,你们一个到马号喂喂马,一个做些针线活。工钱从优,而且连那五十两银子和该免的钱粮,也都不少你们的。”
乔家三个人彼此看看,乔松年仍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乔鹤年是外乡人,压根就不了解泰裕丰的底细,只觉得这大掌柜心地好得出奇。这下嫂子也不用受苦,连大哥都有了去处,他拿眼看乔温氏,想看看她意下如何。
乔温氏是妇道人家,虽然隐隐约约听说泰裕丰的王大掌柜气势熏天,但眼前这个人看上去却和气得很。她也没主意,求援似地看了看古平原。
“古先生,您说呢?”
“对了,古平原是我的伙计,又是你们的朋友,不妨听听他怎么说。”王天贵看了一眼古平原。
古平原可不认为王天贵有什么好心肠,不过他说的也不是一点没有道理。随军再怎么说,也没有待在太谷县城里安全。何况夫妇二人同时进入王宅,彼此有个照应,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最重要的是,若说不同意,当场就得和王天贵破脸,又焉知他是不是用这一招来试探自己?
这样想着,古平原有些不情愿地说:“也好,乔大嫂免了奔波劳碌之苦,有空也可回家看看孩子。”
一提到孩子,乔温氏更是千肯万愿,拉着丈夫对王天贵拜倒称谢。王天贵笑眯眯地说:“不必,不必,虽是主仆之名,你们也不要太拘束。”说话时眼睛直盯着乔温氏。
古平原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大掌柜。村中保长说,这五百个人毕竟是女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若是各家各户另派男丁去与官府签契,一来人数太多未免繁杂,二来经过一场瘟疫,有些家根本就没剩下男丁。所以想仿照‘典妻’的例,让万源当铺开一张当票,把这五百个人典给当铺,一切事由皆由我们出头与官府交涉。我也没有时间再去找祝朝奉商议此事,您看如何?”
“可以,就这么办吧!”王天贵一口答应。
油芦沟村五百个女人随军出征,这件从没听过的新鲜事儿像风一样,不出三天就传遍了太谷县的大街小巷。等大家都知道这是万源当铺那“疯子朝奉”经手的事,更是沸沸扬扬议论纷纷。古平原本以为这次“大典妻”,是自己回到山西以来办得最漂亮的一件事,没想到事违人愿,这件事情带来的严重后果,是他此时万万也想不到的。
八、一步步逼到绝境,一招便扭转全局
“咣”的一声大响,柜台里的众伙计都是一惊。丁二朝奉的心缩了起来,急忙转出柜台一看,心里叫了一声苦,就见祝晟最喜欢的铺里装饰——价值不菲的八块天青琉璃窗中的一块已经粉碎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儿,又是接连两声脆响,琉璃窗又碎了两块,急得丁二朝奉朝外面街上跺脚大骂:“你们这些穷酸,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这几日不理你们倒罢了,居然还打上门来,真以为我们不敢报官吗?”
“要告你就去告,像你们这不仁不义的黑店,任谁砸了都是除暴安良!”街上人数不少,一语既出,一片应和之声。
“上板、上板!”丁二朝奉气急败坏地回身连连挥手,几个学徒冒着被石块砸的危险,慌慌张张上了门板,日头还没上三竿,万源当就被迫歇业了。
“唉,这买卖没法干了!”丁二朝奉往椅上一坐,气急败坏地说道。
三朝奉紧皱眉头:“不然,咱们真去报官!”
“那两个领头的是积年讼棍,其余的人都是秀才儒生,上了大堂,他们站着,咱们跪着,这官司可怎么打?”
“那、那好歹这一次四朝奉是为知县大人解围才惹来这一身臊,他怎么也得偏向着咱们吧,你说呢,四朝奉?”三朝奉回身问道。
同样阴着脸的古平原被点到名字,微微地摇了摇头:“我已经去找过许主簿了,他说这帮人放出话去,若是官府来管此事,他们就要乡试罢考。罢考不是件小事,县里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只怕不肯为我们出头。”
当铺里顿时一片沉默,人人都不说话,但看向古平原的眼神都很古怪,似乎有所责备却又不便明言。
事情还得从前几日说起。古平原成功地做了一笔“大典妻”的买卖,虽然没得实利,但是求得了一张县衙布告,总算解除了对面祥云当恶意收购自家当票的危机。他回来这么一说,自丁二朝奉以下无不高兴,特别是在金虎和几个年轻伙计眼里,古平原立时便如无边寺山门里那座丈八金身的护法韦陀般高大了。
但是众人乐了才两天,打第三天头上起,两个讼棍便带着一群县学里的秀才吵上门来,口口声声说古平原引妇女入军营,败坏了本地贞女的名节,也坏了县里儒生的名声,传出去要被人耻笑,所以要鸣锣聚众,拉古平原去游街,让万源当从此关张。
古平原向他们苦口婆心地解释,怎奈这帮人油泼不进、针扎不入,一口咬定“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当初若非古平原谋划狡计,这些妇女也不会被他花言巧语所骗,如今木已成舟,本地讲理学的儒生都不会放过他这个罪魁祸首,要在他额上写“无耻之尤”四个字,令其跪在文昌阁前忏罪。
古平原一开始还耐心劝解,但旋即发觉那两个讼棍字字句句都在撩拨儒生们的火气,分明是有意要煽动众人强行拉他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