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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两句感激的话,却见金虎在一旁忍着笑,不由得有些尴尬。
常玉儿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我去当东西了,古大哥,你保重。”
等常玉儿进了当铺,古平原跨过街来到李钦面前,李钦半躺在椅上没动,胡朝奉代他问道:“过来叩头了?去把你们当铺的人都叫出来,当众叩头这才有诚意嘛!”
古平原脸上既没有愤怒,也不像方才那样沮丧,而是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李东家,你的顺风旗扯到如今也算是到头了。我把话放在这儿,不管你的城门当把路堵得有多死,我古平原一定闯出去给你看。到时候只怕下跪叩头的人是你!”
“什么?”李钦没想到古平原走过来是要说这番话,他气极反笑,回视胡朝奉道:“你说可不可笑,这小子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心,难道你就看不明白眼下的形势,这万源当的活路就捏在我的手里,你别是急疯迷了吧?”
“他不就是有名的疯子朝奉嘛!”胡朝奉捧着东家打趣道。
他们二人哈哈大笑,古平原的眼里瞬间闪过一片狠辣,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自己掐住了别人的活路?告诉你,我很快就让你走投无路!”
古平原的声音就好像一把寒冰铸就的利刃。李钦和胡朝奉都听得心头一凛,不自觉地就敛去了笑容。
九、将当铺的生意做到全省!
“那女子我认得,不是常家的女儿嘛,太谷县有名的俊闺女。怎么,她是四朝奉的相好?”金虎忍了半天,终于问出了口。
古平原快步走在前头,回头瞪了他一眼:“什么相好,说得这样难听!待会儿到了佛寺中,可不许说打嘴的话,否则佛祖怪罪起来了,当心烂嘴烂舌。”他要对付金虎,那是轻而易举,只一句话就把话题拉开了。
果然,金虎大张眼睛:“咱们去佛寺干嘛,总不成四朝奉你说的好法子就是求神拜佛吧?”
古平原不答反问:“你说,一个人要是被逼到绝境,无法可想,那该怎么办呢?”
“嗯……”金虎皱眉想了一会儿,“要么拼了,要么就等死呗。”
古平原微微一笑:“对,一般人都会这样想。但其实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那是什么?”
“找个能帮你的人,把他也逼到绝境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起破釜沉舟想办法!”
古平原一路来到无边寺,寺内正在大做佛事。文殊菩萨的生日兼之这位菩萨的道场又正在山西省境之内,此时正是满寺香火正盛之时。就见大殿内外青烟袅袅,直冲霄汉,诵经念佛之声、钟鼓木鱼之音还有信徒喃喃祷告的声音不绝于耳。
“四朝奉,你说那个能帮你的人是谁啊?”金虎抻着脖子看来看去,满院子的信徒信众,却看不出谁是古平原口中的贵人。
古平原叫住一个小沙弥,问道:“本寺的大方丈弘净法师在哪里做佛事?”
小沙弥摇摇头:“方丈是不做佛事的,只在后院禅房参禅。”
“果然是个不理俗事的老和尚。”古平原一笑。
“你不必跟来了,就在前殿等我!”向金虎吩咐完,古平原自己往后院走去。
金虎左右闲着无事,便也随着人流上了一炷香。他的父母都在邻县,身子骨一向不太好,他默祷乞求佛祖保佑,自己一旦满师成为正式的伙计,第一个月的工钱都拿到寺院里来供奉,只望父母能够身子平安。
等他围着大殿转了三圈,古平原还不见出来,他是少年人心性,不免有些心焦。刚想着也到后院去,抬眼往那边一看,就见古平原正往前殿走来。
“四朝奉,你可……”金虎叫了半声,忽然觉得不对,古平原的样子怎么如同凶神恶煞一样?就见他眉毛挑得高高的,圆睁双目,咬牙切齿,对金虎不理不睬,推开前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就进了大殿。
金虎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站在地中央才发了一下愣,忽然就听殿里传来一阵惊恐的叫声,人群喊着往外涌。方才是唯恐挤不进大殿上不了香,现如今却好似殿里有吃人的猛兽、现形的夜叉,避之唯恐不及。虽然是人挤人,人推人,幸好大殿的门宽大,却也没人受伤,眨眼之间全殿的人都避了出来,站在外面的广场上,呆若木鸡地往里面瞅。
金虎吓了一跳,趋前近身一看,只见惹了乱子的果然是方才进去的古平原。他气势汹汹地一进大殿,相了相殿中陈设,几步走到供桌侧面,二话不说就推倒了一口用来佛前供奉的大莲花缸,那里面满满的都是灯油,大缸破碎,油顿时泼了一地。几个知客僧见势不妙,连忙过来阻拦,古平原不等他们近前,抬脚又蹬倒一口大缸,登时满殿里地上桌上全是油。古平原趁众人一乱之际,抢了供桌上的一根儿臂粗的高香,作势就要点火,这才把一干僧众都吓了出来。
“四朝奉,你、你要干什么?就算事情不顺,也犯不着这样啊,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金虎吓得带了哭腔,心想你一路上不许我到寺里胡说八道,怎么此刻自己倒放起火来了。
“不关你事,也不关其他人的事,叫弘净老和尚出来见我!”古平原一反常态,脸上半点斯文的样子也找不出,反倒像个打家劫舍的强盗一般,连声怒吼。
弘净方丈早就得报,他人虽然老,可是依然健步如飞,带着两个小沙弥来到大殿之外,一看这情形也是惊得一怔。
“古檀越,你这又是何苦?”他双掌合十:“老衲方才说的明白,人生譬如朝露,如梦如电,你又何苦执着。”
“是,你大和尚四大皆空,所以我求你的事,你一个不肯,百个不肯,明明是对彼此都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