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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相交有年,更是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态。
“你不肯说。好,既然如此,你我的交情就到此为止,从今往后咱们一刀两断。”古平原怒气冲冲就要往外走,乔鹤年一言不发看着他,直到他走到门旁了,这才忽然对着郝师爷道:“郝夫子,昨日我与你论诗,你说前几日去山中访友,得了一首诗,我想了一夜,方才也和了一首,你且听听。”
郝夫子莫名其妙,自己昨天并没有和乔鹤年论诗啊?
“篱落疏疏一径深,树头花落寒意侵。牧童急走追黄蝶,飞入南岭赤松林。”乔鹤年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吟着诗,“郝夫子,本县这首诗做得如何?”
“哦……好,好,果真是好诗。”听到“南岭赤松林”,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郝师爷心里暗暗赞赏,这个新东家有才有智,将来在官场上必定是个红员。
古平原立在门旁,身子一动不动,半晌才用低沉得难以辨清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
除了陈玉成,没人能从官府手中把白依梅救出来。尽管古平原万般不情愿,还是得快马扬鞭再次来到三河镇。
等他到了三河镇附近,离着镇口还有10余里,耳边只听一片喊杀声惊天动地,中间还夹杂着洋枪洋炮的轰鸣。再往前走,大地都在颤抖,空气中飘着极重的血腥气,不用看就知道前面这仗打得必定激烈无比。
原本对峙的清军和长毛为何会忽然搏命厮杀?起因就在安徽的本地匪王苗沛霖,他有个外号叫“阴司秀才”,为人最是奸诈,生平最大的愿望是在皖北称王。如今官军与长毛对峙,苗沛霖夹在中间,既是左右逢源,又时刻担心一不留神被哪一方给吞了,于是他想了一条计策,打算先下手为强,削弱这两方的力量。趁着夜色分派出两伙人马,一伙穿着大清军的饰,另一伙则是长毛的打扮,分别去偷营袭寨,打了之后便夺路而逃,将两股追出来的军队往一处引。
黑灯瞎火的,两方面的人马都是出来追敌,谁也没提防一开始的敌人是假的,后来遇上的才是真的,结果一交锋就打得难解难分。苗沛霖看到计策成功,悄无声息地撤走了自己的兵马,作壁上观等着看好戏。
真是一场好戏!清军和长毛对峙了大半年,彼此都知道肯定免不了有一场恶战,但是什么时候打,就连袁甲三和陈玉成心里都没底,更别提下面这些将官士卒。所以别看平日里庐州城歌舞升平,三河镇热闹熙攘,可是绷在这十几万大军心里的弦眼看就要断了,可巧就在这时候,苗沛霖来了这么一手,立时引出了双方的三味真火。
袁甲三以为陈玉成来攻庐州城,陈玉成以为清妖要打三河镇,结果本来是小股部队的碰撞,双方不断派出援军,最后在方圆十里的地方打得是烽烟四起,就连苗沛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计竟然如此成功。
这可害苦了古平原,眼前处处刀光剑影,满眼尸横遍野,上哪儿去找陈玉成啊?
可是时辰不等人,要是等打完了这一仗再去找英王的中军大帐,那白依梅早就被押到省城了。古平原半点都没犹豫,一抖缰绳纵马就往战况最激烈的地方去。他虽然只见过陈玉成一面,但是深信这个人一定会站在战场最危险的地方。
往里面冲了不到二里地,冷不防道路一侧的树后面一排洋枪打过来,枣红马嘶鸣着倒在地上,古平原急忙甩蹬离鞍,才没被马压在身下。他刚想翻身爬起来,就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冲着自己,端枪的正是长毛。
其中一个人走前一步,把枪口顶在古平原的胸前:“别人都往外跑,你却冲进来,是不是清妖的探子?说!”
自己的性命悬于人手,古平原并没害怕,反倒是不知为何,竟然想起了当初在大漠,常玉儿冒着箭雨勇闯那达慕,是不是也像如今这样危险,这样不顾一切。自己是为了白依梅,那她呢,是为了我?古平原脑子里电光石火般出现了这个念头,没等他继续想下去,那长毛小头目把枪往前一顶,凶狠地说:“他娘的,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问你话呢!”
“对,我是袁巡抚派来的人,他派我来找英王陛下。”古平原情急之下决定撒一个弥天大谎。
“姓袁的王八蛋让你来找英王陛下?”小头目上下打量了一下古平原。
“不错,袁巡抚眼见这一仗打不赢,自己必受朝廷严谴,丢官罢职还好说,弄不好要革职拿问,干脆决定投降天国,把这庐州城献出来。”
这话真是匪夷所思,几个长毛互相看看,都是难以置信。
“你他娘的敢骗我?信不信老子一枪牺牲了你!”
“军爷,你想想,我又不疯不傻,难道故意跑到这战场上来送死?你可以搜我,我没带利器不是刺客,袁巡抚有句话要紧的话,英王陛下只要一听就能相信他,请几位带我去见英王,到时候若是英王也不信,我宁可被乱刃分尸,绝无怨言。”古平原情词恳切,说得又在情在理,弄得长毛小头目也疑惑起来,难道说袁甲三真的要献城,那还打个什么劲儿啊。
“好,就带你去见英王,敢说假话,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陈玉成的大帐果然就在战况最惨烈的地方,他正对着地图分派人马,抬眼见到古平原被押了进来,登时也是一怔。
“是你……”
“白依梅被官军抓了,若是押解到省城便有死无生。”古平原开门见山,一句话让陈玉成皱起了眉头。
“还等什么,调一队人马去劫囚车救人啊。”古平原见陈玉成沉吟不语,急急催促道。
“不行,你打外面来,也看见了,此时正是战况纠结之时,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