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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萝的香气,根本就是移花接木,从一开始就是要用槐树叶来冒充屯溪绿,只是怕直说了闵老子不肯帮他,才撒了个谎,得到了将叶片染香的方法。”
“难怪他敢用低两成的方法来卖茶。”古平文也是恍然大悟。
古平原吐了口气:“他也不敢全卖槐树叶,而是掺着卖,你看,他大概掺了三成左右,就这样,也足够他大赚一笔的了。”
“这侯二爷的心也太黑了,大哥,咱们怎么对付他?”古平文也气得够呛,侯二爷压价,等于霸占了西藏茶路,而且用的又是这样卑鄙的方法。
“我去找乔大人。哼,他不是有个在巡抚面前能说上话的舅舅吗,这一次,我非当众掀开他的王八盖子看下水不可,哪怕他舅舅是玉皇大帝,也保不住他!”
听了古平原的计划,乔鹤年与郝师爷都点头称妙,乔鹤年道:“这么一来,迅雷不及掩耳,在众人面前把他的奸商面目揭穿,到时候县里面动公事,没收他的茶引,谅省里也说不出什么。不过此时我不宜出面,就让郝夫子陪你演上一出好戏吧。”
郝师爷面带笑容,不住点头,“古老弟的事儿,我自然效劳,何况是这么一出好戏。”
“这个侯二,今后别想再在徽州商界立足!”古平原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杀意。
五、古平原获得第一笔“风投”
三日之后大清早,在侯二爷的茶庄外,来了一位康巴客商,一进门点着名就要装车两千斤的屯溪绿。
“哎呦。”朱志知道来了大主顾,“爷,您先等着,容我去找掌柜的来跟您谈,”
“快快的去!”康巴商人操着不流利的汉语不耐烦地说。
“是、是。”朱志撒腿如飞跑了两条街,赶到侯二爷的私宅。
侯二爷正在院子里逗鸟,一听来了西藏大客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赶忙跟着朱志来到店铺。
他倒是通两句藏语,与来人简单交谈了几句,然后对着朱志使了个眼色,把他叫到一边。
“是头肥羊!”侯二爷张口就道,“妙的是他不是专门贩茶的茶商,听那意思是到此地做生意赚了一笔银子,想顺道带茶叶回西藏去卖。”
朱志跟着侯二有年头了,一听这话里的意思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您是说反正他也不懂茶,又是一锤子买卖,干脆……”
“干脆来个大的。咱们库房里不是有一批‘对半掺’吗?我说先可着‘三七掺’卖,等来了瞎蒙雀儿再卖出去,这不是就来了嘛。”侯二爷得意地笑笑。
“明白!”朱志一哈腰,径直去找康巴商人办交涉,看样子谈得很顺利,没一会儿就兴高采烈地指挥着众伙计从后院的库房里往店铺大堂搬茶包,不多时堆了高高一座茶山在地中央。
此时在茶庄里,有两个人假装看茶,暗地里却一直在留意这边的动静,这两人正是古平原与郝师爷,他们打扮成市井小民的样子,店伙计的目光又都落在康巴商人身上,别说注意,就连招呼他们的人都没有。
其实这康巴商人是郝师爷从邻县来做买卖的西藏商队中雇来的一个小伙计,挑的就是那股子聪明劲儿,装起大客商来有模有样,看样子已经唬倒了侯二。
古平原虽是漫不经意地依次看着店里摆出来的茶叶,眼角余光却一直扫向侯二爷。下一步才是关键,果然朱志挠着头奔侯二爷走来。
“掌柜的,他把银票都拿出来了,可突然说非得要在茶包上打上我们茶庄的戳子。”
侯二一皱眉:“你没告诉他,本店销往外地的茶包一概不打印记。你就说这是因为我们的茶卖得便宜,怕本地茶商知道了不依。”
朱志咧着嘴说:“您教我的这套说辞我一直拿来哄那帮西藏客商,可这个康巴人是头犟驴,怎么说都不听,非要打戳子,不然就收银票走人了。”
侯二爷听了一时作声不得,他不愿在掺了“东西”的货物上打自家戳子,怕的就是万一出事,有个腾闪避让的退路,可眼前这笔买卖的确馋人,究竟做还是不做呢?
“怕什么。”他心中暗想,“这是一锤子买卖,再说我卖了那么多‘茶’,也没有哪个西藏人能识破。”
他心中这么想着,却不在伙计面前直说,只道:“也罢,这是今儿开张第一份买卖,搅黄了不吉利,就按他说的,打戳子!”
朱志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是图省力,怕再把这堆小山似的货物搬回库房太麻烦,于是咽了口唾沫,什么都没说。
打戳子简单,不多时地上的茶包就都打上了“侯记”茶庄的戳号,这下子康巴商人才算是满意,交了货款,领了货单。他的大车就在店门口等着,茶庄伙计便依次将茶包搬运上车。
侯二爷站在茶庄大堂里,笑呵呵地看着伙计们装车,心里盘算:“一千斤的茶叶卖了两千斤的价儿,嘿嘿,妙,妙极了。这么着,到了年底我还能再娶一房姨太太,府城里春香楼的小红就不错,嘿嘿嘿!”
他正在想美事儿,忽然从旁边走过一人,一拱手:“侯二爷,请了!”
侯二爷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认出来,这不是郝师爷吗?他怎么这副打扮跑到我的茶庄里来了。再一看边上还有一人,正是那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古平原。
他也连忙一拱手:“郝师爷,怎么有空到我的茶庄,也不吱一声,看我慢客了不是?”
郝师爷皮笑肉不笑,话中有话道:“侯二爷的买卖好得很,大清早就卖了两千斤的茶叶,再使把劲儿,别说茶叶了,就是街上的树叶也都叫你卖光了。”
侯二爷心里有鬼,听了登时脸色就是一变,刚想说点什么,就见门口一阵大哗。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