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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道。但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显然她也知道,吴轩不可能是秀才。
这十里八村的秀才,你爹我哪个不认识?别是秀才了,就算是童生,我也都见过!杨员外每天出去吃席喝酒,附近有功名的人他都接触过。他笃定道:没有一个姓吴的。
不过刚说完,杨员外突然恍惚了一下。他依稀记得,以前仿佛是有一个姓吴的,和他同年中的童生。
杨婉儿被亲爹拆台打脸,又反驳不过,气得直跺脚,她胡搅蛮缠道:你们偏心哥哥,你们不关心我的婚姻大事!
刘氏见杨员外没说话,赶紧上前安抚女儿,她道:婉儿,不是爹娘不疼你。只是,你刚和吴文寿说了亲,马上又去和对方堂哥说亲。这,说出去实在不好听啊。
有什么不好听的,珍婶子只是去吴文寿家口头说了一句,外人又不知道。杨婉儿满不在乎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过去干的那些事情,哪件没传出去?村子里都传遍了!杨员外又被杨婉儿不过脑子的话气到了。要不是女儿年岁越来越大,名声又越来越差,他也不会同意和一个卖豆腐的说亲。
本来想着是杨婉儿自己选的,顺了她的意,她也就能收心了。谁知道,仅仅过了两天,她又变卦了!
怕杨员外气出个好歹,刘氏连忙过去帮他拍抚胸口,又对杨婉儿劝道:你先不要和你爹置气。那个叫吴轩的,咱们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呢。要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又有新屋又穿锦衣的,那人家说不定早成亲生子了。
刘氏这么一说,杨婉儿登时愣住了。她一直被她想象中和话本上一般浪漫的初遇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想过吴轩已经妻儿双全的可能性。
刘氏扶着杨员外去椅子上坐好,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
杨员外接过茶碗一口气干了,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刘氏看两人都冷静下来了,道:我先去红珍妹子那边问问情况,等回来咱们再商量。
杨婉儿一听这话,立马又激动起来,扑到刘氏身上:娘,我也要去,我要问问吴轩有没有成婚。
我一个人去就成了。
不行不行,娘,我要一起去!
那先说好,到外边不准多话。
好,我保证!
母女两个挽着手走远了。
杨员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他中童生的时候,是崇文十二年,那年刚好没有院试。所有的童生都要等第二年新学政到任后,参加崇文十三年八月的岁考,考过了才有秀才功名。
那时他已经成婚了,刘氏正怀着第一个孩子。他不耐烦在家里待着,总是去和朋友喝酒。一群人时常喝得酩酊大醉,趁着酒劲挥毫泼墨洋洋洒洒写一大篇文章。有些他觉得写得不错,还收了起来装到箱子里。
那些朋友里,就有一个吴家村的,好像叫吴二成。过了快二十年,杨员外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是一个挺壮实的汉子,性格豪爽。虽然看着不像读书人,但写了一笔好字,文采也不错。
可惜没等到院试,就意外得急病去了。没多久听说他媳妇也跟着没了,只留下一个孩子,脑子还不太好。
刘氏和杨婉儿到了孟红珍家,发现孟红珍的妹子孟红珠来了。
刘氏一看有外人,打算等晚上再来一趟。
但杨婉儿可等不了,直接冲上去问道:珍婶子,你知不知道吴轩,他成婚了没有?
孟红珍被她问得一愣,道:吴轩,你是说吴大田家隔壁那个?
杨婉儿猛点头:对对对,就是他。
孟红珍道:我不太清楚。她和田婶子本来关系就不太好,往年也没有多少来往,去田婶子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自然对隔壁吴轩家的现状不太了解。
那就是没有成婚了!杨婉儿开心道。
或许吧,他本来是个傻子,应该也娶不到媳妇。孟红珍道。
傻子?刘氏和杨婉儿震惊了。
孟红珍点头,对,据说他生下来就是个傻子,父母也死的早,一直被他大伯养着。但我前两天看见,仿佛是好了,说话也正常了。
刘氏和杨婉儿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傻子还能变好?刘氏惊讶道。
那天我看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孟红珍道。她上一次去吴大田家还是三年前,那时候隔壁吴轩家的房子还是土坯屋,人看着也是傻的。
因为田婶子和孙桂花有矛盾,两家人不来往。所以她也没接触过吴轩,只远远地看见过他背着一个人在村子里乱跑。
孟红珠听她们聊到这里,忍不住插话:你们说的吴轩,是不是吴家村的,月初刚盖了新房子。
对对对。杨婉儿描述道:崭新的青砖瓦房,非常气派。连院墙都是青砖垒的,特别高。
孟红珠道:那就没错了,附近几个村子里,买得起那么多砖瓦的人可不多。
婶子,您知道他的情况?杨婉儿问道。
孟红珠道:知道。我当家的是个泥瓦匠,给吴轩家盖过房子。据他说,吴轩家是真富裕,砖瓦舍得买,工钱给的足,饭食也做得好。她男人回家后夸了吴轩好几天,说遇到这么大方的主顾不容易。
是吧!杨婉儿兴奋地拽着她娘,娘,我眼光就是好吧,我要嫁到他家。
不过。孟红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