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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起婚后的生活,忍不住痛哭流涕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且不说李丽质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婚姻的,李宽此时已经怒气冲冲地冲进了皇城,那一队队士兵,见到身披铠甲的李宽,都不自觉的让开了道路,楚王殿下的威名,在这几个月里算是在军中彻底地传开了。千里独行,孤军深入,在草原上肆虐了几千里,来回穿插了好几个来回。这些事迹都在这段时间的战报里,被反复地提及。而且朝中各个大佬级别的高官都表示出对这些事情的赞扬,所以楚王李宽已经成了极具代表性的功勋人物。
但是此时的李宽却没有在意那些侍卫的尊崇的目光,他现在就想着快些见到李二,看看自己的这位父皇,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将丽质嫁给长孙冲。甚至保密到对他都要隐瞒,这让李宽心中很是伤感。为何?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李宽大步迈着,向着立政殿的方向,像是发疯的公牛一样,脚下的鹿皮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每一步都重若山岳,每一步都用尽他全身的力量,他知道在身后,李丽质还在用她的双眸盯着自己,还在流着泪看着自己的背影。他不敢回头,因为她的泪水会让他失去去找父皇问个清楚明白的勇气,她的目光会让他忍不住去呵护她,不忍稍离。
立政殿渐渐的近了,现在时间尚早,还未到朝会之时,文武大臣却已经三三两两的站在立政殿前,等候着皇帝的召见了。一个个身着紫袍,绯袍,全然皆是正五品以上的官职。这些人中最位卑的,放到地方上也是知州一级的官员,但是此时却只能缩在角落,用充满羡慕的目光仰视着那些三三两两高谈阔论的更高层次的官员。
在长安的官场,五品官,就已经是食物链的最低底层了。在他们之上还有这无数的大人物。且不说皇亲国戚,就说说这京城里的勋贵世家,哪一个是他们这些小小官员惹得起的?别说什么强项令,那是要有灾情的时候,才能那样肆无忌惮。平日里还是夹紧尾巴老实做人来得实在!
“长孙大人,恭喜恭喜!”房玄龄站在文臣次首,在他身前仅有长孙无忌还在,杜如晦却是卧病在床,中日咳血,不知何时会撒手人寰。虽然心忧自己老友,可是见到身前一脸喜气洋洋的长孙无忌,房玄龄还是拱手道贺。
“哈哈……多谢房大人的祝贺!到时定要来喝一杯啊!”长孙无忌一张老脸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已经有些痴肥的身材,配上他翘起的八字胡,实在是有些滑稽。只是却从未有人敢说,因为他是谁?他是长孙无忌,长孙家的族长,当今皇后的哥哥,圣眷之浓无以复加,岂会有人那么大胆揭他的丑?
“只是,克明恐怕!唉!”房玄龄长叹一声,转身望向宫外的方向。
“吉人自有天相!这天下如此壮丽,克明兄怎么舍得就此走了呢!定然会好起来的!”长孙无忌安慰的说道。他昨日才去杜如晦的府上看过他,业已瘦得不成人形了,这一年刚入冬就躺倒在床,直到现在。病情越拖越重,而李二派出去寻找神医孙思邈的人却一次次的扑空,眼看着杜如晦就要撑不下去了,李二为此都急白了好多头发,可是除了得到了杜如晦几次差点逝去的消息之外就别无所获。
就在此时,房玄龄看向的那个方向,伸出了手:“你看,那是谁?为何在宫中如此放肆的狂奔?”
“是谁敢这样大胆?嗯?”长孙无忌也看了过去。
此时天光大亮,他们能看到远远的奔行而来的那个身影,只是两人长期熬夜在烛火下批阅公文,双眼早已看不清如此远的距离了。只能隐约的看到个大概,一个身着铠甲的人,腰佩横刀,正横冲直撞的向着立政殿而来。
“胆敢在宫中佩刀而行,此人身份定然不是一般人!只是会是谁呢?”长孙无忌喃喃的道,不知怎的,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这个人影他越看越是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隔得甚远,看不真切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那不是楚王殿下么?”站在两人身侧的武将一列,屈突通忽地说到,他们这些家伙,现在身体状况比起那帮文臣要好得多,一个个能吃能睡的。听闻前面些日子,几个老家伙还一起去了一趟万花楼,在里边折腾了一整宿。
还记得当初听闻此事的时候,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在中书省的官邸里面面相觑,有点不敢相信,这还是大唐勋贵吗?一群国公国侯居然相约一起上青楼,简直是丢尽了大唐勋贵的脸面。房玄龄和魏征当时就想冲出去,去那青楼堵住这帮老不休的。结果被长孙无忌拦住了,这些事儿说起来大家都只当个笑话听听便罢,要是真的深究起来,那么谁的脸上都不好看。谁的屁股下面没有两坨屎?哪怕是魏征这个千古人镜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一大家子张着嘴,靠朝廷那点俸禄,喝西北风都不够。
扯远了,现在再回到立政殿前,屈突通叫破了来人身份,长孙无忌面色大变:“不好,是那小子回来了,不是还有两日么?准备好今天让圣上赐婚,将一切都盖棺定论,到时候就算他回来也于事无补,没想到……”
长孙无忌说的小声,但是却瞒不住站在他身边的人,就听得屈突通怪声怪气地说到:“怎么,想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现在老夫才知道什么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哈哈……你瞧瞧,长孙大人的脸色……哈哈……”
“你,你这匹夫,幸灾乐祸!不就是一个小子么,老夫岂会怕了他去?”长孙无忌一甩袖子,不再多言,只是在一边吹着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