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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都不认识!”有人欢喜就有人苦恼。小小的豫章此时就很生气,她虽然早就随着先生识字。可是这首长短句里边好几个字都比较生僻,小丫头不认识了。朝露什么花,还有九万里苍什么,这写的都是什么啊!小丫头气鼓鼓的赌气,转过身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同时在心里也下定决心好好的跟着夫子学习,不然将来再认不出字来,那就太丢人了。
“写得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弹奏出来!”红袖抱着号钟古琴,淡淡的说道。
“当然可以弹奏了!天香,去将我房间里的那支洞箫取来!”李宽对身侧的小侍女吩咐道。
“知道了,主子!”小丫头微微一福,蹦跳着跑出了凉亭,在飞扬的雪花中像是一个活泼的精灵,洒下一路清脆的银铃声,消失在那熙熙攘攘的小雪里。
“你还会吹箫?”红袖有些诧异,这是她这短短的一会儿,两次被这家伙出乎意料了,谁想得到听琴能睡着的家伙,居然会吹洞箫!琴箫合奏一直以来都是受人追捧的组合,无数的大家都在追寻能够与她们合作的知音,但是却难以寻觅。作为欢场女子,沦落风尘之中,来这些场合的又会有多少饱学之士?或许真的有那么些风流才子,但是他们多是诗才出众,而非是音乐上造诣非常。所以作为风尘中漂泊无定的瑶琴大家来说,能找到与自己合作一曲的洞箫演奏者,实在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怎么,本王就不可以会吹箫?”李宽有些蛋疼,他讨厌别人那这件事儿说事儿,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吹箫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谁叫他就只会这一种乐器,还是当初看了金老爷子的笑傲江湖之后才生起的兴致。
李宽这人虽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家伙,但是却有着一点好处,那就是超人一等的耐性,只要他想做的,就会一直坚持下去,哪怕希望渺茫。正如他当初立志学武一样,从天府之国的四川出发,一路走遍了山东,广东,河南,湖北等好几个省市,因为这些地方都是相传有着真正习武的高人的地方,他才会用自己的双脚丈量那里的土地,希冀能找到一个会真功夫的人,拜他为师学习武艺。费尽了他数年的时光,终究在河南找到了一个老人愿意教授他,于是才有了他这一身的心意拳。
而这洞箫也是如此,或许这是他前世那漫长的数十载人生中学会的寥寥几个技能之一吧,那一世,他一事无成,就只会打铁,还有打拳,最后就剩下这吹箫了。当他学会了洞箫演奏之后,网络上蹿红了一个词‘吹箫’。引申于小李杜中的杜牧的一首诗,其中有这么一句‘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被网路上的那些淫才一通脑补,就变得那样的琐碎与不堪。
“主子,你要的洞箫来了!”蹦跳着的小丫头带着欢笑的声音传来,素白色的宫装襦裙裙摆飞扬,手中挥舞着李宽交代她取来的洞箫,快步来到了凉亭之内。
“嗯!做的不错!”李宽伸出手接下小天香递来的洞箫,通体墨绿。像是翠绿的翡翠雕刻而成一般,还带着一点点的通透。这真的是用一种墨绿色的玉石雕琢而成,李宽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在最初的时候,每每想起自己当初在夕阳西下时吹奏的那支曲子,还有那在吹起这支曲子是想起的那个人。再也回不去了,自己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这种孤寂的感觉,似那无尽的海潮,要将他淹没。又似那无尽的深渊,欲将他埋葬。于是再想起那个人,想起那支曲子的时候。他兑换了这柄玉箫,然后独坐在自己的小小院落里,静静地吹奏。那首曲子也伴随着小小的李丽质一次次入眠,是两兄妹之间的一段美好回忆。
所以见到这一支熟悉的玉箫。李丽质脸上也闪过一抹美丽的微笑。想起了当初那段岁月。不仅是她融化了二哥心中的隔阂坚冰,二哥又何尝不是给了她欢乐与温暖。现在却再也无法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岁月了,只有在梦中才能听到那首伴随了她半个童年的曲子了吧!因为只从父皇登基之后,二哥就不再吹奏那支曲子了,这只洞箫也被封藏了起来,这还是这几年来第一次见到呢。
“二哥!”李丽质有些期待,她好想再听一次那熟悉的旋律,带着欢乐的曲调。还有二哥那时候微微的喘息声。
“好了,你们站到一边!听听二哥新作的曲子!”李宽这些年剽窃习惯了。所以大言不惭的将这首曲子再次安到了自己头上。每一个穿越者都要有这种品质,脸皮一定要厚,不然自己会被羞愧死。当然你穿越到武侠位面,仙侠位面那就另当别论。
“呜呜……”呜咽的洞箫声从李宽手中的墨玉箫之中传出,有些清冷,有些凄婉。舒缓像是那缓缓在夜空中流动的银河,清冷的像是那一抹月光。静静的洒落在山岗,照的周遭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箫声缓缓,似在倾诉,又似在轻唤。
周围的几个人里边,两个小小的丫头一脸的迷茫,不知道这呜呜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一点都不好听,还不如那呼呼的风声呢。这是因为她们两个小家伙还小,没有那么深的阅历,没有那些感触。而大一些的李丽质还有红袖却是听得有些痴了,李丽质因为这段时日的事情,变得成熟了起来,也变得多愁善感了。她听到了曲中的哀愁,听到了那种心碎的无奈,还有一种不得不放手的决绝。那咸咸的苦涩的泪水也开始集结,想要攻占那一双明目。但是却又被她强忍住了,这首长短句到底是二哥为谁写的,她真的有些嫉妒了。
而红袖则是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