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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进度90%◎
“陛下且去罢。”明斟雪松开手, 欲起身让开路。
腰肢忽的被大掌扣住,指腹抵在她腰窝处不紧不慢打着圈摩挲,隔着轻.薄的春衫将掌中热意一点一点传至腰间。
明斟雪被他揉的纤腰紧绷, 退又退不得, 按住他的手臂制止动作, 轻声提醒道:“陛下, 误了早朝时辰了。”
独孤凛眉峰一挑,压下眸底晦暗。
“孤让内务府给你送了一应衣物,挑些喜欢的梳洗一番,等孤回来陪你进午膳。”
明斟雪乖顺地点了点头。
“斟儿很乖。”独孤凛轻抚着她的面颊, 满意地笑了。
“起驾——”
宦官跟在帝辇后吊着嗓子扬起一声。
明斟雪倚着门扉,目送御辇逐渐远去, 眸中的思虑越来越沉重。
“明姑娘,奴婢服侍您梳洗罢。”宫娥袅袅上前来搀扶她。
明斟雪由着她们侍奉,挑裙裳时也心不在焉随意指了几件。
用过早膳便歇在窗前, 指尖悄悄捏着昨夜送来的那枚猫眼金绿玉出神。
“姑娘。”那名负责递话的小宫娥过来寻她,“魏公公那面来请姑娘赴约了。”
“假借长秋宫的名义赴约, 若陛下问起太后,届时我该如何交代?”明斟雪道。
“姑娘且将心放宽了,魏公公自有安排, 出不了纰漏。”小宫娥探窗打量一圈周遭, 轻声催促道:“姑娘请随我来。”
明斟雪将玉坠子拢入掌心收好,由那小宫娥伴在身侧。
禁军得了独孤凛的令, 齐刷刷驻守坤宁宫四面, 见状登时拦住了明斟雪。
小宫娥开口解围道:“长秋宫太后娘娘召见明姑娘, 还望诸位放行。”
“既是太后娘娘召见, 我等自不敢阻拦, 只是陛下叮嘱万不可让姑娘出了什么意外,故我等需护送姑娘亲至长秋宫。”
明斟雪微微颔首:“有劳了。”
禁军入不了长秋宫,至多只能留在宫外候着她。
长秋宫的掌事宦官魏绍明显提前打点了宫门守卫,小宫娥只报上明斟雪的身份,长秋宫便放了她进去。
明斟雪知道这号人物。前世的魏绍身为容太后眼前的大宦官,最得太后心。他身份虽颇为屈辱,实际上却牢牢掌控长秋宫,连容太后都对他言听计从。
太后与宦官走的太近,宫闱间难免传出些孟.浪狎.昵之事。
因着这阉人从中作梗的缘故,本就不睦的母子关系雪上加霜,独孤凛更是不待见魏绍。
只是这人何时归入了大皇子的阵营,为何前世的自己从未察觉到?
明斟雪暗自思忖着,随小宫娥绕过长秋宫正殿,穿过曲径来往后苑一处僻静的水榭。
“魏公公邀我于长秋宫密探,是否太过招摇,若被过路的宫人听了去禀告太后娘娘,岂非易生事端?”明斟雪同小宫娥说道着,难免心忧。
“明姑娘尽可安心。”
“长秋宫上下,皆为咱家所有。”
身后蓦地传来男子的声音,阴恻恻的,言语间毫不掩饰狂妄与张扬。
明斟雪寻声转身望过去,只见一身着绛红宫服的男子负手而立,自山石间现身。
魏绍全无平日里低眉顺眼的那副卑微样,像西垂日暮笼罩下的一座丘陵,沉沉的,神秘莫测,莫名扰的人心绪不安。
“长秋宫掌事魏绍,承蒙先帝时司礼监魏监所托,特来见过明姑娘。”他略微颔首,姿态极其从容,一双桃花眼眼稍挑起,显得妖异而张扬。
“魏公公。”明斟雪还礼,正欲开口细问,忽的被魏绍抬手制止住。
魏绍余光一瞟斜前方,指腹拈起枚石子施力一弹。
“噗通”一声,掩在草木丛后的一道虚影被石子击中喉管,落入湖中。
魏绍冷眼看着他在湖里拼命挣扎数下,慢悠悠地拈着石子一颗又一颗朝他身上紧要穴位射出。
那人被钉住了哑穴,无声哀嚎着扑腾双臂,惊起水面鸥鹭无数,一盏茶的功夫终于精疲力尽,缓缓下沉直至被湖水完全浸没。
湖水重又归于平静,死气沉沉。
魏绍嗤笑了声:“咱家御下不严,让明姑娘见笑了。”
明斟雪面色煞白,同他坐于水榭中目睹了全程。半晌方回过神来,轻轻应了声“无妨”。
她惊讶于魏绍的嚣张行径,这种草菅人命的事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做,魏绍此人在长秋宫中简直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是条毒蛇。
“明姑娘的事,魏监已托付于咱家了。自此明氏一相一将同大皇子便是一条船上的盟友,咱家自然会对明姑娘照顾有加。”魏绍笑了笑,开门见山。
“魏监嘱托咱家的意思是护着明姑娘置身事外。”他道。
“若我不想置身事外呢。”明斟雪望向他。
魏绍眼眸微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明斟雪:“咱家洗耳恭听,明姑娘请讲。”
“明氏与大皇子既为一体,当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若能在不惊扰百姓的条件下成事自然最好,可若一击不成,必然会遭到新帝手段残忍的反扑,我是明氏的女儿,届时明氏受到牵连,我又怎能独善其身。”
明斟雪摇着头,长叹道:“魏监他老人家的心意我心领了,可我绝不会苟活于世,我只会同明氏共进退。”
有些事,不是她想阻止便能阻止的。
明氏已然站在了独孤凛的对立面,独孤凛待她再好,她也不能放弃自己的家人,眼睁睁看着他们再背上叛臣贼子的罪名。?
成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