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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天门附近人潮如织,甚是繁华。
那人拽着明斟雪的手逆着人海奔走,步履不……◎
承天门附近人潮如织, 甚是繁华。
那人拽着明斟雪的手逆着人海奔走,步履不停,很快离开了盛京城的繁华地段, 借着夜色的掩映溜入寂静街巷。
黑暗中, 明斟雪心跳如擂鼓, 紧跟着那人的脚步, 不敢有一丝松懈慢上半步。
走街过巷,转了无数个弯弯绕绕之后,那人终于停了脚步,来到巷子深处一座不起眼的民居前。
那男人熟练地推门入户, 院中空荡荡的,没什么烟火气, 显而易见是一处废置的院落。
深夜里被一个身份不明的蒙面男子带入偏僻的废宅,明斟雪心底害怕,想挣脱他的手又挣不断, 为了逃命不得不随他穿过宅子来到后院。
“承蒙阁下相助,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能在禁军眼皮子底下将她救走的人, 本事委实不一般,这样的奇人异士放眼整个大徵也寻不出几个。
莫非是魏绍留给她的后路?
若此人的主子真的是魏绍,未免太过恐怖。魏绍隐匿于禁庭多年, 究竟埋了多少手眼通天的暗线。
那男人听见她声音, 眼皮抬也不抬一下,说道:“无名无姓, 拿人钱财□□罢了。”
“姑娘稍候片刻, 自然会有人来接姑娘。”
明斟雪点点头,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心跳越来越慌乱。
直至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自后院角门外传来。
柴扉被人自外“吱呀”一声推开。
来者手执灯笼照亮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青衣玉冠, 袍裾裹挟寒夜冷气。
竟不是同她布局的魏绍。
“容公子!”明斟雪惊诧, “怎么会是你。”
容怀瑾颔首,道:“方才千秋宴之上事发突然,容某无奈,只得临时起意,委屈明姑娘藏身这处偏宅。”
他走至明斟雪面前:“陛下彻夜通缉全程,封锁城门搜捕明姑娘。事不宜迟,姑娘快随我走。”
“走?去哪,眼下我又能去哪?”明斟雪摇头。
“有满朝文武亲眼见证,我行刺天子是板上钉钉的死罪。若我逃了,顶罪的便是相府无辜众人,我如何逃的掉呢。”
“这个暂且不替,我会想办法替明相背后的明氏脱罪。当务之急是明姑娘快逃,能逃多远便走多远,千万不能落入陛下手中,否则便是死罪一条。”
容怀瑾一改往日温润平和的模样,面色冷肃,满眼焦急,攥住明斟雪的手很紧。
明斟雪看着他这副陌生的模样,松开手,突然问了句:
“容怀瑾,你会杀我吗?”
容府在明氏隐藏暗线多年,前世容氏送出的玉玦极有可能是为了断绝明氏血脉。
那么你呢,容怀瑾,你我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在,利益对立之时,你会杀我吗?
容怀瑾被她问出的话打了个猝不及防,怔愣片刻。
“明姑娘何出此言,容某若有心害人,眼下便不会冒险来救走姑娘。”
“只是对我心软吗,容怀瑾。”明斟雪直呼其名,逼着他做出回答,“不会杀我,那么你背后的容氏会做出对明氏不利的事吗?”
容怀瑾的眉眼逐渐冷了下来,他握住明斟雪的手,说:“这个暂且不提,你先随我走,晚些被陛下寻到踪迹,再想逃便来不及了。”
“我不能随你走,”明斟雪拒绝,“我不信你。”
她极有可能沦为容氏威胁相府的把柄。
容怀瑾注视着她,良久,承诺道:“听我的,走,快走,相府那边我会想办法去保全。”
“若你祖父执意趁此时机攻击明氏痛处,你又当如何……”
“祖父他老了!”容怀瑾清俊温润的眉目中罕见地露出锋芒,“以后的容府,我说了算。”
“你走,余下一切由我在盛京城替你担着。”容怀瑾道,“你放心,我以容氏合族殊荣起誓,必然倾力以赴救你家人。”
明斟雪对上他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好,我随你走。”
容怀瑾长舒一口气,转身打开木扉,预备乘停在角门外的马车连夜出城。
“走?想去哪儿?”
门扉一开,帝王面上沾血的狠戾模样直刺入眼。
明斟雪被吓得呼吸骤然一滞,紧紧攥住容怀瑾的袖摆踉跄着不住朝后退。
“陛下……”容怀瑾亦是大惊失色,“不可能,不可能追来如此之快……”
独孤凛冷眼蔑着一对才子佳人,鼻间嗤出轻蔑的笑:
“容公子,盛京城是孤的盛京城,江山是孤的江山,。”
目光一转,“唰”的直射向明斟雪,将面色苍白的少女钉死在原地。
“由着你眷侣二人私逃,又能逃去何处。”
“眷侣”二字咬的尤为尖锐刺耳,独孤凛恨的近乎要将牙齿咬碎。
他盯着容怀瑾背后那浑身颤栗的少女,步步逼近:“你以为逃出盛京便能逃脱孤的掌控了么?明斟雪,只要你敢逃,掘地三尺孤也能将你找出来。”
“随孤回去!”他眉目冰冷。
明斟雪慌乱地摇着头,将目光投向容怀瑾。
“啧,都这种时候了,还对你的情郎念念不忘。”独孤凛眼底划过一丝嘲讽,继而被怒火填满。
“孤送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如何。”他冷蔑容怀瑾一眼,叱到:“送你二人一同赴死如何!”
“明斟雪你给孤过来!到孤身边来!”独孤凛的耐心尽数耗尽,周身杀气浓重,恨不得将人粉身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