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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个问题,明早起来我的床榻…别……”
她仰面轻歂着,樱唇一喟一叹,抑制不住嗓中传出的阵阵呻呤。
柔荑蓦地攥住他的手,指头因过于用力攥得发白。
“陛下…陛下……”明斟雪咬着牙吞下柔软绵长的低呤,心底急得冒烟。
独孤凛不为所动,径直扯开那层已然洇湿了的裙纱,长指一拨,勾起泪水簌簌而下。
“小姐舒坦吗?”他紧盯着明斟雪被逼出泪光的一双水眸,不肯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指腹合拢——
明斟雪仰起颈子,嗓间猝然呜.咽出一声绵软的尖叫,眼底滚滚热意不受控制地自眼角奔涌流淌,眼睫颤出愉快的战栗。
她微启着唇,茫然地望着新帝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在愉悦的潮尖儿上一时竟忘了收敛声息,任由声音喊出了嗓子。
因着明斟雪晚归时哭得伤心,明夫人院中守夜的嬷嬷特意被叮嘱着夜间要留意小姐这处的动静。
她坐在小姐院落里的台阶下守夜,灯笼就撂在一边。不经意间困意涌上了头,整个人头昏脑胀眼看着便要睡过去——
小姐的闺阁突然传来一声声调格外不寻常的惊叫。
守夜嬷嬷哆嗦了下,陡然自梦中惊醒。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半晌愣是没听出一丝异常,疑心是自己听错了,随揣起手来,眼帘半阖重新打起盹儿。
“……轻些……”
眼帘刚要阖上,不远处再度传来那种奇异的哭声,碎的断断续续的,听的人心痒痒。
“天爷嘞。”守夜嬷嬷嘀咕了声,当即提着灯笼叫醒了睡在外间的侍女。
“两位姑娘,醒醒嘞。”
流萤与鸢尾揉着眼,迷迷糊糊嘟囔了声:“嬷嬷,怎么了?”
守夜嬷嬷往里间探了探头,嘀咕着:“你们守在这儿,可曾听见小姐房中传出过什么声音?”
两人仔细听了半晌,一齐摇着头:“不曾听到什么,小姐夜间一向睡得安稳。”
“这便奇了怪了,难不成是老婆子我老耳昏花了?”守夜嬷嬷也支起耳朵听了听。
闺阁里的确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异响。
“嬷嬷你还有别的事情么?我们要睡下了。”鸢尾打了个哈欠。
守夜嬷嬷提着灯笼,跺了跺脚:“罢了罢了,姑娘们且睡下罢,老婆子我再去夫人院中转一转。”
正说着,刚要迈出脚,里间忽的又传出一声极细极软的哭音,伴着若有若无的求饶声。
三人登时怔住了。
流萤最先回过神来,披上衣裳利落起身,下了榻。
“姑娘,姑娘?”流萤轻轻敲了敲里间的门扉。
明斟雪正呜呜咽咽哭的神智不清,寂夜中清晰的敲门声蓦地将她自云端拉下,坠入地面。
明斟雪气息陡然一滞,全身绷紧,连带着独孤凛亦被绞得额角颈上青筋隆起。
“无碍,放松些。”独孤凛咬着牙关,在她耳侧安抚道。
他越说,明斟雪心下越慌,身子绷得越紧。
独孤凛额上凝出了豆大的汗珠。
“姑娘,姑娘?”流萤唤的越发着急。
“装作梦魇初醒的模样,告诉她你没事。”独孤凛低歂着引导她。
明斟雪吸着气,勉力使嗓音平稳下来,她含含糊糊状若半梦半醒,应声道:“流萤,何事如此慌张?”
流萤三人听见她的回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您没事儿吧?方才我们听见您这厢传出了哭声……”
流萤作势要推门而入一探究竟。
明斟雪心底遽然一慌,指下用力。
独孤凛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重的粗歂。
“小姐今夜是想要了孤的命么。”他咬着明斟雪的耳垂,爱恨不得。
“我没事,”明斟雪慌忙应声,“方才不过是被噩梦魇着了,现下清醒了已无大碍。天快亮了,你们且去睡你们的,好生歇息着,不必为我操心。”
“小姐当真无碍了?”流萤犹放心不下。
“真的,”明斟雪应付着外头几人,急的快哭出了声,“小事而已,哪里值得耽误你们休息,快些回去罢,还能睡个回笼觉。”
“既然小姐发话了,那奴婢便退下了。”流萤道。
明斟雪听见流萤的脚步声远了,这才重重长舒了一口气。
独孤凛察觉到她身子轻松了些许,立即缠着她又吻了上来。
“真紧。”独孤凛咬着她的唇泄愤,薄唇辗转间便将她的口紧紧堵住,腰腹发狠寻着要紧处深顶数下。
明斟雪眉尖紧蹙,被他堵住口叫不出声,只能呜咽着流下愉悦的泪水。
魂都快被撞散了。
将要晕厥之际,那阵令她胆战心惊的敲门声猝不及防再度响起。
“小姐。”守夜嬷嬷敲了敲门,“老奴是夫人身边的柳嬷嬷,想着小姐梦魇惊魂,后半夜估计不大舒服,故而去厨房取了碗安神的药膳,小姐不妨用了再歇息。”
明斟雪眼下确实不大舒服。
不过不是因为梦魇,而是因着在自家闺阁中身心承受着的反复刺.激。
“多谢嬷嬷好意,我已睡下了,无需再用药膳。”明斟雪转眸愤愤瞪着靠在颈侧笑得恶劣的年轻帝王。
“好生困倦,嬷嬷且回罢,药膳便送与嬷嬷下任后安眠罢,我要睡了。”
守夜嬷嬷也不敢违了小姐的意,“欸”了声提着食盒退下。
独孤凛埋首于她颈窝间,低低笑着。
“还笑!”明斟雪推了他一把,“你怎么笑得出口,都怪你,说了不行不行,偏要缠着我乱来。”
独孤凛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