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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
雨后的空气闷热潮湿。
明斟雪身子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白嫩的下颌咬痕斑斑,偏开头挣脱他两根手指的钳制,潮绯的小脸缀着泪埋在他汗湿的颈间。
“过河拆桥不是好习惯, 得寸进尺便算是么?”
独孤凛不言, 只是轻笑着注视她的模样, 手掌按着细软腰肢一寸寸越压越紧, 再托着她起身。
如此反复,明斟雪在他掌下颤得愈发剧丨烈。
“一宿了。”明斟雪细细歂了几息,仰起脸来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眼眶泛红, “在里面待了一宿了,也该离开了。”
独孤凛轻轻吻了吻她湿润的唇, 说道:“不够,远远不够。”
“离天色彻底大亮还早,大雨泼洒了一整个夜晚, 如今山道泥泞湿滑,不易出门远行。”
“陛下不急着回去收复皇城吗?”明斟雪心急, 用柔荑压着他的肩,制止独孤凛继续动作。
独孤凛满面的风轻云淡,他俯身凑近明斟雪的鬓角, 高挺的鼻梁热汗涔涔, 大开大合重顶着她湿丨透了的乌发磨丨蹭。
“急,也不急。”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 低沉有力。
“这是…什么意思……”明斟雪蹙紧了眉, 禁不住绷直一双玉足, 喟出一声呤哦。
“急着收网, 却也总得耐下心来, 待其倾巢而出,方能一网打尽。”
“倾巢而出……”明斟雪檀口微启,似喟似叹。
她睁开湿漉漉的眸子,抬指划着独孤凛紧实劲瘦的胸膛缓着气息。
“可是陛下留在皇城的禁军首领已然降伏于太后阵营。”
“唔,这的确是个麻烦。”独孤凛抱着她颤栗不休的身子安抚,动作温柔了下来。
“可惜了,孤从前欣赏他的才能,留着他镇守皇宫。如今看来,他倒是真叫孤失望。”
独孤凛抬眸打量了一眼天色,带有薄肩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碰了碰水润红丨肿的唇瓣,低声商量道:“时辰还早,再答应孤一回好不好。”
明斟雪摇了摇头:“既然我接受了皇后这一头衔,自然也要担起相应的责任。”
“什么责任,不妨说说。”独孤凛唇间噙着笑望她。
“现下要履行的便是直言进谏,虽说陛下成竹在胸不急着收网,我作为皇后还是要劝上一劝的,宜早不宜迟,还是尽快出山为妙。”
“劝?怕不是皇后在替自己开脱罢。”独孤凛将她的腰肢抬高,“孤倒想听听,皇后打算如何劝孤。”
明斟雪窃窃偷笑了声。
她了解独孤凛的每一处敏丨感,正如独孤凛对她了如指掌。
她凑近独孤凛的耳畔,贝齿咬着他的耳垂一面磨,一面声音绵软唤道:“夫君……”
她便是撬开关门最灵的一把钥匙,也是唯一一把钥匙。
独孤凛骤然绷紧了腰腹,握住她腰肢的手背上青筋瞬间贲张,齿关咬得咯咯作响。
粗沉的呼吸声交错着此起彼伏。
许久,喑哑的声音才得以挤入明斟雪被热浪灼的混沌不清的意识中。
“皇后,你赢了。”
***
盛京城内城外皆是暗潮汹涌。
“报!!”
京郊别院的密室外,小宦官跑的丢了靴子,着急忙慌扑倒在地。
“回主子,宫里来报,陛下命禁军首领率三十万禁军留守皇城。我方人手实力悬殊,实在难以与之匹敌,故而……”
“故而什么。”
魏绍负手而立,闻声缓慢转过身子,冷睨着头磕着地面的小宦官。
“故而……太后娘娘被禁军关押在长秋宫,无法与咱们的人汇合。宫里的人出不来,宫外的也攻不进去。”
“腹背受敌?”魏绍嗤笑了声,“咱家筹谋了那么多年,难道要败给一个登基廖廖几月的新帝?”
可笑,他魏绍何时成了这般废物。
小宦官将头低低埋在地上,不敢答话。
“他们人多势众,咱们难道就没有优势了么。”
小宦官偷偷摸摸抬起头:“小的愚钝,主子的意思是……”
魏绍旋身落座,面上不见一丝慌乱。
“独孤凛被困在望断山,皇城无主,这便是咱们的优势。”
茶盅落桌发出“砰”的一声脆响,魏绍整了整衣冠,吩咐道:
“擒贼先擒王,新帝不在,驻守皇城的主力便是禁军,禁军的头目才是关键所在,咱家亲自走一趟,会一会吕大统领。”
“主子想要招降?”小宦官躬着腰跟在他身后,“那吕大统领可不是个善茬,从前效力于先帝,新帝登基后清洗皇城人手时破格没有革去他的职,已然委以重用。他这人心眼儿实,劝不动,陛下待他恩重,他又怎会背叛陛下。”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世间哪有一成不变之人。”
魏绍扯了缰绳,纵身一跃。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诱惑足够大,总能收服他。若是好言相劝再不能奏效,那便换些硬手段。”
魏绍忖了忖,转脸面向小宦官:“咱家记着吕大统领今岁喜获嫡长孙?”
“回主子,此事不假,正是上月摆的百日宴。”
魏绍笑了笑:“那便容易了。”
“去,就说是咱家的意思,请吕大统领的儿子媳妇携麟儿做客。”
小宦官会意,奸笑两声忙不迭打马传令,调集人手直往吕府拿人。
魏绍则另领一队人手赶去皇宫同禁军谈判。
离宫城尚有几条街的距离,便遥遥望见了兵戈相向的铮鸣声。
“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