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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策马前禀报详情,“咱们的人攻不进去,再这么僵持下去,最快明日午时咱们的人手便撑不住了。”
“明日午时。”魏绍眯起了眼,眼神阴鸷,“想不到啊,独孤凛人虽不在,却留了一记狠手,咱家还真是小瞧了他。”
“主子,弟兄们伤了不少,现下该如何是好!”
魏绍抽击着马鞭,一指皇城,叱令道:“攻!”
“喊话吕大统领出来见咱家,否则——”
他转身看向身后被按在地上的老弱妇孺。
“把他们几个送去宫城正门之下,看吕大统领还敢不敢命人放箭。”
用一府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做挡箭牌?
简直丧尽天良!
小宦官心里猛然一惊,又不敢违抗命令,不得不缩着脖子指挥道:
“你们几个,把这些人嘴里的塞子拔了,带过去摆好了放在阵前。”
嘴里堵塞的麻布方一被拽掉,几个幼小无辜的孩童“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与妇人愤恨的咒骂声一起传至城楼上,听的人心惶惶。
“他奶奶的魏绍个丧良心的玩意儿!敢拿老子的家人威胁老子!”
吕大统领收到前方来信怒气冲天,一拳锤裂了板砖,后悔没能增派人手加固府中防卫。
“吕大统领,咱家这厢有礼了。”魏绍拽起一只襁褓提在眼前晃悠着,笑的疯癫。
他拔出一把刀,在襁褓上比划着:“大统领,依您看,咱家这第一刀该落在何处呢……”
“魏绍你敢!!!”吕大统领飞奔上城楼同他对峙。
“咱家一介阉人,没皮没脸的,有何不敢。”魏绍嗤笑了声,作势要将刀尖剜上那婴孩的心脏。
襁褓里“哇”的传出哭声,一旁的妇人哭得心碎,不住咒骂着魏绍。
“魏绍!!你给老子住手!”吕大统领怒喝一声,“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魏绍挑眉,“想同大统领做一笔交易。你放咱家进去,事成之后,该你的好处一样也不会少。”
“你做梦!有陛下在,老子放你的人手入宫这叫谋逆!当诛九族!”
“陛下?”魏绍笑的荒唐,“陛下在哪?你告诉咱家,陛下他人在哪?”
“吕梁,咱家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陛下他被咱家困在山里了,里头布置好了陷阱。有咱家在,他独孤凛这辈子都别想出山。”
“老子凭什么相信你!”吕大统领怒目圆睁:“即便陛下不在,你的人也远远不是禁军的对手!”
“是啊,咱家的人的确比不得大统领您手下训练有素的禁军,可是……”
他转向阵前那一排面色如土的妇孺,又晃了晃手里的襁褓。
“吕梁,咱家给你三个数的时间把城门给咱家打开,迟上一分,咱家便多杀一个人,第一个便先从你这位宝贝亲孙开始。”
“魏绍你不得好死!”吕大统领目眦欲裂。
“一。”魏绍不慌不忙地望着他。
“你有胆子和老子单挑!”
“二。”
“老子要宰了你……”
“三。”
三声落定,魏绍皱了皱眉头,满面歉疚:“真是抱歉,可怜的孩子,你的祖父不要你了,那便由咱家亲手送你小子上路。”
说着,他将那柄雪亮的匕首对准了婴孩心脏所在位置,狠命一扎——
“魏绍你他娘的给老子住手!!!”
吕梁声嘶力竭,与此同时,宫门轰然开启。
刀尖停在婴孩的脸上,他握着小拳头咿咿呀呀不知在说些什么。
魏绍满意地笑了。
“小乖乖,你捡回了一条命。”他将襁褓交给身后的妇孺,朝吕梁冷笑了声:“吕大统领,早些开口不就是了吗,这局面何必闹得如此难看。”
吕梁冲出阵前,一把攥起魏绍的衣领,眼冒火星喘着粗气。
“你找死!”
“吕梁!”魏绍从容喝止了他,“现在开始,你当尊称咱家为大殿下。”
“你说什么?!”
两军愕然,鸦雀无声。
“我乃先帝长子独孤邵,从今日开始,便是你们的新一任君主了。”
魏绍扫了一眼攥住衣前的拳头,轻蔑地笑了。
“吕大统领,你就是这么对待陛下的么?”
“你效忠的只是独孤氏,而非独孤凛,现在你要做的是松开孤,随孤入宫听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