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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她见我年岁和她相近,又住在同一个村里,就开始跟我往来。罗氏的郎君是个猎户,我想着我家宋郎也会一点箭术,如果能像他一样捕猎,给家里帮补点银钱,收入会多一些。
“可是捕猎的事一贯只有本地人可以做,我们这样的外来人,哪怕愿意交租,乡长也不会把山头分给我们。于是我就想,能不能从她家邵七郎手中租取一些捕猎的份子,譬如说一两个山头,反正猎物一并交给他售卖,给我们一些劳力钱就行。谁知我刚提出,那罗氏就跟我翻了脸,说我不知好歹,狩猎是她家在这里的立身之本,怎么可能分给我家?还说我是痴心妄想。”
李凌云听完这段,问道:“罗氏不愿分给你山头,这就是你杀了她的原因?”
“怎么会?她不过是拒绝了我的提议,又不是断了我的生路。”丁氏猛地反驳,又丧气地缓缓低下头,“我见她激烈反对,说话也难听,便想这事就算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邵七郎在县城售卖皮货时,背着罗氏恋上了一个青楼女子。因为这个,他把打猎后赚来的一些钱用在了喝花酒上,然后和那罗氏说,收入变少是因山上的猎物不知为何少了很多。”
说到这里,丁氏冷笑起来。“她自己的郎君在外面搞了女人,又说了谎话,她傻乎乎的,没发现。到手的钱少了,她反倒以为是我家宋郎偷偷上山打猎,抢了她家郎君的猎物。她性格火暴,某天冲到我家中,说要讨个公道。”
那县令在一旁听得不解。“说清楚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会演变到杀人这一步啊?”
“我当时跟她说清楚了,可她死活不信。不但不信,她见了我家墙上挂着的这把弓,还觉得我是在骗她,非要拿下来看个彻底——”丁氏伸手拿起身边那把弓,咬牙切齿地道,“这把弓,我用布包得十分仔细,就是因为它是个见不得人的东西。”
丁氏将那弓递给站在眼前的明珪。明珪拿起看看,叹道:“此弓是官制的,上面还有官府印记,这种打仗用的弓,民间是不允许私藏的,否则免不了牢狱之灾,若是曾用这弓做过什么非法勾当,只怕是要杀头的。”
明珪看向丁氏的丈夫。“这弓,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到手的?是不是来路有问题?”
“是……”那宋石头是个木讷之人,只说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猛地磕头呜呜大哭起来。
丁氏见丈夫这样,连忙伸手捧着他的额头,不许他再自伤。她有些悲凉地道:“他年少时不懂事,本想去县城做木工学徒,谁知被乡里人一路裹挟,加入了自称有仙术的仙人座下,当了什么神仙随从,跟着他们在乡里四处游荡。后来,他才发现那些人根本就是盗贼而已,只是打着仙人的旗号去抢掠百姓。而且这些人胆大包天,连官兵也抢,这把弓就是他们抢来以后分给我家郎君的。他怕被杀头,就带着这把弓匆忙出逃,谁知在逃亡路上,却遇到了遭歹人挟持,正要被卖去私妓家里的我,便用这把弓威慑歹人,救下了我。我当时被歹徒劫持数日,他们为了把我卖个好价钱,并没有让我失身。话虽如此,但名节已坏,我见他是个老实人,又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就跟他做了夫妻。”
说到这里,丁氏眼中泛起水光,顿了一顿才继续道:“罗氏平时也是村里的一号人物,见多识广,认出这弓是官府的禁品,觉得抓住了我的痛处。被她撞破这弓的事,我顿时慌了神,只好跪地求她不要说出去。她倒是也答应了我,却要我家郎君为她家狩猎,而卖掉野货后一分钱都不打算给我们。就算这样我也认了,可她还逼问了我跟郎君过去的事。她走以后,我越想越怕,她家那个邵七郎就是个大嘴巴,喝醉了什么都敢往外说。而我家宋郎曾加入的那个盗贼团伙,后来据说举旗谋反,占山为王,犯了谋逆大罪,一窝人都被官府给抓去处死了。要是有一天她说漏了嘴,给她家郎君听了去,说不定哪天宋郎的过去就闹得天下皆知,到时我们也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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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心灰意冷地惨笑。
“事已至此,我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她给灭口算了。我是南方人,故乡有很多人在东都附近讨生活。我家乡那边的女子很擅长制一种斑蝥蛊,这蛊如果分量掌握得好,并不会致人死亡,可以治好痿症;但超出用量便成剧毒。
“像我们这样的外乡女子,要在本地立足,必须互相帮扶。因斑蝥蛊可以给男人治疗阳痿之症,本是一种药剂,所以只要给制蛊人些银钱,制蛊人甚至可以将斑蝥蛊贱卖给同乡。于是我拿定主意,边让宋郎给罗氏家狩猎,边找机会从同乡手里弄来一盅斑蝥蛊。
“罗氏性格贪婪,仗着抓到了我们的痛处,不但让宋郎无偿为她家狩猎,还让我们自己把皮子鞣好再交给她。因我们之间有了独特的秘密,她反而对我更不避嫌,表面上看我们亲同姐妹,可她没有察觉我已起了杀心。
“搞到斑蝥蛊后,我就用宋郎从前狩猎得来的狐狸尾巴做诱饵,说是给罗氏瞧瞧狐狸尾巴鞣得好不好,能不能卖出高价。
“趁邵七郎出门打猎,我便敲开了她家的门。罗氏自家捕到狐狸后,狐狸尾巴都是拿去单卖,她当然知道一条好的狐狸尾巴有多值钱。而我家宋郎弓技不好,自帮她狩猎以来,还没有猎到过狐狸。罗氏看到这样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