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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尾巴,想着荷包要变鼓,当然心满意足,心情也是好得不得了。这时我抓住机会,说请她喝我家乡的蜜茶,她一点戒心都没有地喝了个干干净净,自然,没过多久她就毒发了。”
“狐狸尾巴你是故意丢下的,还是落下的?”李凌云问。
“是慌乱中忘了,那狐狸尾巴可是能卖许多钱的……”
丁氏眼神飘忽不定地回忆着当时的情状。
“那罗氏中毒之后,很快便七窍流血。我虽然知道斑蝥蛊能杀人,但从未亲眼看过,所以我瞧着心里也很害怕,就把狐狸尾巴忘在了她的家中。
“后来我发现自己竟忘记确定她有没有死透,惊慌失措了好一阵,想着跑出她家门也没多远,正盘算要不要回去看看,这时邵七郎就回来了。他发现罗氏出了事,四处喊人来救命,村里人也都被惊动,我觉得时机正好,于是就顺着人群跟过去瞧瞧她的死活。
“当时我站在人堆中,听见身边有人小声议论,是不是那邵七郎捕猎了许多狐狸,狐妖来讨命了。我那时已经察觉将狐狸尾巴遗落在了房中,正头疼怎么掩饰,闻言灵机一动,就在人群中喊了起来。那邵七郎也不知是胆小还是别的什么缘故,真以为有狐妖在作祟,当场叩拜起来。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县令不知那是蛊毒,无法找到罗氏的死因,竟也相信了有狐妖作怪。”
“这么说来,你杀罗氏也算她过分贪婪,咎由自取。可为什么你还要杀田氏和谭氏?你跟她们也有刻骨深仇吗?”一直没说话的杜衡此时抓住了时机,急忙问那丁氏。
“仇谈不上,不过是很讨厌她们而已。我当时觉得,反正我都杀人了,还赔上一条狐狸尾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多杀几个,把案子做大。既然大家认定邪祟是那邵七郎招惹来的,到时他多半会被赶走,我们说不定就有机会找个本地人,让他去拿下山头,转而租给我家狩猎,这样我们还能过上好日子。”
杜衡听完,自知推测有误,面色顿时白了几分。
而那丁氏却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眼中恨意闪烁。
“所以我就列了个单子,把那些平日里话里话外看不起我们外乡人,又总是单独在家方便我下手的小娘子一一记下。
“按惹人讨厌的程度,我一共写了五个人。本想全部杀掉,可那谭氏死了以后,县上说京中传来天后的口谕,勒令当地查出邪祟真相,我有些怕,担心从京城里来的官员会看出纰漏,抓我们下狱,所以就再也不敢继续下去。可没承想京城的官员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来走走瞧瞧,随便问两个村民罢了,见问不出什么就匆匆离开了。就这样,我们又掩盖了两年,直到各位重新查起这桩案子……”
说到这里,丁氏深情地看向宋石头。“发生的一切,就是我说的这些了。你们还想问什么尽管问我。宋郎他什么都不知道,杀人的事一直都是我做的,他只知道我喜欢狐狸尾巴,偷偷去山上猎给我而已。再说他当年也是被人裹挟,并不是自愿成为贼人的。总之人是我杀的,你们治我一个人的罪便是。”
“你想救他,可宋石头每天与你同床共枕,你们是夫妻,就算你没有告诉他,他却未必就真的一无所知。”明珪见那丁氏面露震惊,轻叹着看向李凌云:“第三条狐狸尾巴的事,就由大郎你来说吧!”
看着丁氏期盼的眼神,李凌云语气漠然:“你因为太心急,在你郎君刚把第三条狐狸尾巴砍下交给你以后,就马上带它去杀了人,可他并未质问过这些狐狸尾巴的去向。可见你丈夫心中明知有‘狐妖作祟’,还是为你上山狩猎狐狸,他是当真不怕妖物,还是已经知晓真相了呢?就算他之前真的不知道,可陆续死了三个人,那三人与你之间有何矛盾,你不可能不对枕边人提及吧!他难道一丁点也推测不出来?他只是不善言辞,却不是痴呆。丁氏,铁证如山,你无论如何也撇不清你郎君跟你共同犯下的罪过,你夫妻二人,终究是逃不脱律法惩治的。”
丁氏听完这番话,自知无法把丈夫的罪责撇清,颓然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李凌云看向县令:“案情与我推测的没有太大出入,后面结案审判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完,李凌云起身走出了县衙。从他身后传来了宋石头发出的沉闷哭泣声。
明珪看着李凌云的背影,又转眼望向谢阮,后者拍着那战战兢兢的县令道:“他俩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又有天后口谕督办,此案整理好了,按律例判完就送刑部复审吧!你啊……多亏有这个神神道道的李大郎,否则……你这个官怕是也做不了几天。”
“是,多谢李先生,多谢明少卿,多谢谢将军……”县令连忙弯腰长揖,心情复杂地目送着众人离开县衙之后,才腰板一挺,吩咐起来:“给本县将人犯拿下!押入大牢——”
阳光在上阳宫内洒下,重重叠叠的宫室看起来云蒸霞蔚,美不胜收。李凌云站在一间宫室门口向外远眺。
在远处山峦的葱茏绿树间飞舞着一群白鹭,它们成群结队,依山势顺风列为一线绕行,就像在大唐女子柔润肩背上披挂的白色帔帛。
在他身后,半透罗帷悬在高高的殿宇里随风飘舞,三插巨大屏风前焚着一炉宫廷秘制香料,缭绕盘旋的白色烟雾让屏风后模模糊糊的女子身影显得越发神秘。
“这么说,此次是李家大郎破了狐妖案?”武媚娘身穿白色紧袖衫子,拖着赤红泥金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