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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着闭上眼睛完全依靠在自己怀中的丈夫。“朝野里向来有些说法,认为稚奴比不上你三哥李恪,李恪更像太宗皇帝。可我知道,稚奴才是骨子里最似乃父的人。”
李治安静地听武媚娘说着话,她在他耳边道:“稚奴记得大明宫里养着大秦送来的狮子吗?那些狮子生养出来的小狮子,最初长得极为可爱,就像小猫一样喵喵叫,可等到长大、强壮之后,就会对狮群的狮王发起挑战,哪怕那狮王是它们的亲生父亲。”
听到这里,李治猛地睁开双眼,翻身而起,死死地盯着武媚娘。武媚娘见状,露出温柔的笑容,道:“陛下正值春秋鼎盛之年,你真的要一直护着贤儿吗?你也知道这孩子有什么毛病,倘若他成了大唐皇帝,对这个天下来说就是好事吗?”
李治盯紧武媚娘的双眸,想从她的眼里读到她内心的想法,然而在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中,他只能一如既往地看到自己的身影,和锐利却不失真诚的关爱。
终于,他长叹一声,再次扑进妻子香暖的怀中。“媚娘,我累了……”富态贵气的女人低下头,带着花香的红唇吻着男人的鬓边,喃喃道:“稚奴啊,别难过,你终究还有我呢!”
东城之内,大理寺门外。
顶着已变得不太炽烈的阳光,赵道生领着一群东宫从属站在两匹马前,抱着臂膀,挑衅地看向被迫下马的明珪和李凌云。
徐天带人快步从大理寺内走出,一把扯下花绳,恶狠狠地瞪了赵道生一眼,来到了明珪面前。
“真没想到,向寺里缴纳案卷都会遇到拦路人……徐少卿就这么怕东宫,对一个马奴都要退避三舍吗?”明珪似笑非笑地从袖中抽出案卷递给徐天,顺势瞥了一眼赵道生。
后者跋扈地仰着头,只差没用鼻孔对着众人。
徐天觉得磨不开脸面,黑着面孔转身吼道:“此案与东宫无关!都给我滚!”说完他拿着案卷,怒气冲冲地进了大理寺。
徐天突然发作,除赵道生之外的东宫从属都被吓了一跳,不由得神色收敛。唯独赵道生嗤之以鼻,望一眼大理寺的门楣,冷笑道:“做奴婢也得看是做谁的奴婢,投错了门,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玩完?”
有人连忙拉拉赵道生的衣袖,摇头示意。“道生,千万胡说不得!”
“怎么的,这大唐不都是李家天下?你见过一辈子做太子的东宫吗?”赵道生嚣张地说完,手指明珪,“哼!迟早要你们好看!”
明珪没搭话,任凭那赵道生如何挑衅,他似乎都打定了主意绝不再说一个字。
身边的东宫从属见状着急万分,连连跺脚道:“道生,要是他们在陛下面前告上一状,太子要如何解释?”
赵道生不以为意,挑衅道:“你们怕死,我却不怕,我偏敢说真话。”
正在这时,有人从东城外飞骑赶来,只见那人在李凌云面前勒紧缰绳,纵身下马。李凌云与明珪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在封门村中,凤九派来协助他们办案的男子。
男子恭敬地道:“九郎寻到了笔墨纸张的由来,请大郎随我一同前往。还有,九郎让天竺幻戏艺人也都在那边等着。”
李凌云下意识地看看明珪,见后者点头,二人立即上马随男子离去。
赵道生倒没试图阻拦,似乎他来这一趟,只是为了对狩案司众人耀武扬威,既然现在目的达到,也就见好就收。
闹剧结束,一切归于平静。此时从大理寺里走出了一名留着长须的老年男子,他手抚着胡须,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沉思起来。
徐天来到了老年男子身边,神色恭敬地道:“狄公,您怎么看?”
原来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在大理寺时将遗案全部清空的神人狄仁杰。
“太子危矣,放纵奸佞小人于光天化日之下嚣张跋扈,如此不知进退,心无城府,必然无法与武媚娘那女人为敌。”狄仁杰轻轻地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要如何是好?说到底,这桩案子操控在她的人手里,也不知到底会不会牵连到太子……”徐天面露焦急,语速也越来越快。
“你何必操心这些?徐天,你还记得自己是个断案之人吗?”狄仁杰回头看向徐天。后者大吃一惊,连忙恭敬地行礼道:“狄公何出此言?”
狄仁杰抬头看门楣上的牌匾,盯着“大理寺”三个字瞧了半晌才道:“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也应当好好想想了。太子性情放荡,做事刚愎自用,而且还有一些恶癖,你摸着良心说,李贤适合做这个太子吗?说之前我要提点你一句,好人亦会做坏事,而坏人做好事,却也未必就存了私心,善恶难断,方才是人间真相。”
“可是狄公……”徐天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男子抬手打断话头。
狄仁杰道:“陛下虽是春秋鼎盛之年,奈何我大唐天子多受风疾之苦,一旦此病发作,便头晕眼花无法理事。正是因此,武媚娘才被迫辅助天皇理政,进而逐步掌控权力,也为人所忌讳。然而说到底,她终究只是天皇的妻子。你可明白其中意义?只要她还是个女人,她就无法踩到丈夫的头上,女人在家中地位再高,仍要仰赖丈夫,才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女人终究要依靠男人,可儿子不同,子嗣一旦长成,却是可以夺走父亲的地位的。当年玄武门结果如何?太宗皇帝登基,退位的太上皇一直到死都怏怏不乐,莫非你认为陛下想做这样的太上皇?总之,只要陛下在位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