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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强人所难了?明明李大郎每次说对人情世故不太了解,你就上赶着帮他想法子,到我这里,你就不乐意了?”
谢阮的话让明珪更加哭笑不得。“我只是觉得断案之时宜少用这些推测,既然是破案,当然是找到确实证据更为要紧。”
“也不一定,子璋,三娘提出的疑惑确实值得思索,不妨尝试推测一下。”
见李凌云也这么说,明珪松口道:“既然如此,我就试试看……你们可还记得,凶手虽说话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可作案时却心思缜密,环环相扣。而他的目标都是颇具建树的术士,这些人既有反抗的力量,也不容易放下戒心。凶手能屡屡得手,可见他杀人时虽有一些疯狂,但掌控事件的能力却非比寻常。我觉得,他在发出警告信后,再度出现在市中市内,必然也是想好了可能出现的结果,或许……”明珪说到这儿,瞳孔突然放大。“难不成,他是故意要把我们引来这里?”
“引来这里做什么?查他的老底吗?”谢阮反问。
“我阿耶去世后,天皇、天后为了补偿我,让我在大理寺做了少卿。由于被徐天等人孤立,我在大理寺其实没有任何实权,为了打发时间,我看了不少案卷。而且,只要不横加干扰,我也可以旁听审案。”明珪看向李凌云,“不知你们封诊道是否记录过这种凶手,他们连连杀人,却特别希望官府追查案件,有的人还故意把尸首放在容易发现的地方,引来公门中人,而凶手本人会混在围观人群里偷看。”
李凌云闻言,点头道:“确实有这样的凶手,他们尤其喜欢回到自己杀人之处窥视。”
“你这么说,可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好像那家伙正在看我们似的!”谢阮浑身一颤,连忙四处张望,没有察觉异常,才松了口气。
“莫非这人只是为了让我们发现尸首?这说不过去吧!”
“……倘若不是这个目的,那就该是另外一个了……”明珪神色渐渐肃然,压低了嗓音道,“或许,他是要……”
李凌云见明珪声音越来越小,不由得缓缓倾身过去,谁知明珪面色大变,伸手抓住他的胸口,低吼道:“他要杀你——”
明珪一掌将李凌云拍出数尺之外,旋即展臂拦在他面前。
只听破空之声倏地响起,明珪身体巨震,一根弩箭正面击中他左边肩窝,黝黑的箭头透衣而出。明珪被弩箭冲得后退几步,李凌云赶忙上前才把他扶住。
几乎就在同时,谢阮已抬起手臂,手指微勾,数点银光朝弩箭方向激射而去。谢阮回头扫一眼明珪的胳膊,恼火地低吼:“力道这么大,贯穿肉体,这不是普通的弓箭,那狗贼用的是军弩,我去抓他,大郎快看看上面有没有毒。”
说完谢阮抽出直刀,雌豹一般跃进丛林,一转眼就没了影子。
李凌云盯着那透体而出的带血弩箭,怒盈双目,他抬手在封诊令上微弹,令牌花朵一般绽放开来。
他从中取出一只银哨,含在口中用力吹动,但那哨子却没发出任何声音。随后他又迅速从中拿出一把格外精致的钳子。那钳子造型怪异,口部斜剪,带有锋刃,钳腿折叠,用手掰开才能得到一把正常尺寸的手钳。
他迅速撕开明珪肩上的衣物,抬手嘎嘣一声剪断弩箭箭头,拽住箭尾,利落地把箭身拔了出来。
弩箭离体,明珪闷哼一声,顿时血流如注。李凌云掏出药瓶,挖出一大坨药膏涂抹在伤口上,血水很快被止住。明珪听见他怒火中烧地道:“凶手是冲着我来的,却让你受了伤……”
明珪满头大汗,面色惨白,双眼却异常明亮,看着他轻笑起来。“有趣,我还是头回见大郎你发怒。”
“你受伤了,这不可笑。”李凌云挡在明珪身前,警觉地盯着弩箭飞来的方向。
明珪伸手推开李凌云,仍是笑容满面。“李大郎功夫比我强吗?还是你的动作比我快?方才不是我,只怕你已被那家伙杀了。”
李凌云大皱其眉,刚要说话,明珪抬手制止。“你也说那凶手就是冲你来的,他肯定清楚,没有大郎我们就捉不到他,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再来一支弩箭最多也只能伤我,可你要是死了的话,我这伤不就白受了?”
李凌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见明珪态度格外坚决,加之自己的确也不会武技,所以只能气闷地任明珪挡在自己身前。不一会儿,前方树影摇曳,似乎有人靠近。明珪右手抽出直刀,忍痛双手握住刀柄,随时准备砍杀。
没过多久,从树丛里走出的,却是黑铁塔一般的阿奴。见到阿奴,李凌云大喜过望,二人打了一番手势,李凌云吃惊地道:“子婴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阿奴比画了一下,李凌云皱眉道:“一会儿我们去找。”说完他又抬手示意,命阿奴把封诊箱打开,从中取出几块巴掌大的厚铜片。
阿奴将铜片渐次展开,接着又抽出一根小孩手腕粗细的黑色木棍,在地上一点,木棍头部倏地张开,化为一把弯曲的伞。不过此伞只有漆黑伞骨,也不知是用什么制成的,肉眼看来,有一种非金非铁的细腻钝感。李凌云抬手一甩,铜片便啪啪弹开。那些厚铜片不知是用什么手段连缀起来的,构成扇形的伞面。李凌云每打开一面,阿奴就往伞骨上装载一面,不过瞬间,便组成了一把闪闪发亮的金属大伞。
等到阿奴手持大伞,挡在二人身前,李凌云这才松了口气,对阿奴打了几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