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谨明很多想问的但是不敢问。

程川宁也没什么想说的， 看着一直没回复的也放下手机。

任谁之前看过他们的聊天记录，都不会想到他们两个现在话都没得说。

程川宁摸着空调遥控器调高两度，闭上眼睛放空脑海， 没多久就陷入黑暗之中。

第二天他还是被自己闹钟给吵醒了， 一觉醒来头发蓬蓬的却没有特别乱。

程川宁给他梁升平发完消息就跟周佳说他要回去了。

周佳没想到他这么快回去。

程川宁一边穿鞋一边笑：昨晚出来前给小猫就倒了一餐量的猫粮， 我先回去看看它。说完他还把之前偷拍蓝特超的照片给周佳看了一眼， 萌得周佳母爱泛滥。

周佳又逼着他喝了杯牛奶才让他走，走之前还特意叮嘱他：你别直播太长时间， 注意休息。

程川宁笑着敬礼，好的表嫂。

周佳羞赧：嗯，我会让谨明留意下你的。

谨明？

周佳点头：对，他不是经常看你直播吗？上次我去他书房拿东西，平板上还开着你的直播间。我觉得他应该挺喜欢看你直播的。毕竟旁边的打赏榜她也看到了戚谨明账号的头像。

程川宁有点受宠若惊， 知道是知道戚谨明看他直播，但是没想到他经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