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恶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

经过丛云的治疗，陈式脸上的青肿早已消去，看起来就像完全没受伤一样。

但江婉宁却坐在一旁，眼睛睁大，显然还有些心有余悸，因为她刚刚才见识过丛云是如何对待他的弟子的。

本来江婉宁是说想见识见识丛云的高明手段，而陈式却急忙摆手阻止了她。

“你不会想看到的。”陈式如是说道。

看着陈式体若筛糠地跟着丛云走进静室，江婉宁也感觉自己有些发抖。

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陈式如此惧怕，直到静室中传来了陈式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江婉宁这才明白了，为什么陈式提到丛云的训练计划的时候，眼中流露出的不是对变强的渴望，而是一种在劫难逃的绝望。

“所以，虽然很惨，但实际上这种办法确实很有效果咯？”

等待上菜的过程中，江婉宁双手不自觉地纠结着，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嗯，老师说我以前逸散的元力有很多都还在体内，所以在高压战斗之后，再用真元力为我锻体，能有效地激活这些元力。”

陈式有点无奈，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我没办法反抗，就只能想办法享受了。”

“所以在我来之前，你每天都是这么过的？”

“哪有，现在可轻松多了，都不用穿着原始动力甲去和那些经验丰富的教官对练，而且他们还不是徒手。”

说到这里，陈式冷笑了一下。

“现在已经够幸福的了。”

江婉宁忽然发现，自从接触到这位丛云教授之后，自己的嘴巴似乎就没怎么合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