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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步。司马无悔手掌生疼的厉害,就好像一掌打在铁门之上,所有的力都反弹了回来,另一边草蜢剑也好不到哪里去,奔雷掌的掌劲让他左手有些发麻,但是他却满脸的疑惑,渐渐地变得更加愤怒了。
“九天奔雷掌!你小子为什么会这套掌法的?”
草蜢剑右手一甩竟然将手中的长剑弃在了一边,然后责问道司马无悔,只是司马无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会就会了,什么叫为什么会,所以并没有回答,只是看到草蜢剑来势汹汹的架势,提前做好了防守的架势。
“好,那我今天就要用铁砂掌和你这九天奔雷掌分一分高下!”
对于草蜢剑的叫嚣,司马无悔甚至有些不明白,这不过就是掌法在伯仲之间罢了,为何突然有种宿敌的感觉,不过现在司马无悔可没有思考的时间,草蜢剑的铁砂掌迎面袭来,他赶紧用小碎步腾跃闪避,不过草蜢剑一个转身又是两掌袭来,司马无悔立马以奔雷掌相迎。
“喝!”
这一掌比方才的更加厉害,两个人都拼的手掌发麻,但是草蜢剑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确实越战越勇,不断步步紧逼。铁砂掌大开大合,每一掌都刚猛无比,掌风似有烈空之威,所到之处草木不生,而司马无悔的九天奔雷掌也不遑多让,修炼到了二重天之后再加上小碎步快速的身法,这掌间已经有了雷霆千钧之威风,每一掌都有摧枯拉朽的破坏力。这两种掌法都至刚至猛,二十招过后,两人都手臂发红,司马无悔双手正经之中内息稍有一丝的紊乱,发麻的厉害。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两个人都颇有默契地消停了一番,司马无悔甩了甩手臂,想把那种酥麻的感觉甩出去,但是成效并不好,运功的正经已经有些紊乱了,司马无悔脸色有些不好,不过对面的草蜢剑也好不到哪里去,手掌微微有些肿胀,想要再凝练内力也不那么的容易,这番对拼还真是难分胜负。
正在司马无悔和草蜢剑都不敢轻易出手之际,李封晨再一次展开了攻势,手上的双剑化作两道银光,一长一短不断奔袭毒舌剑的中门,之所以李封晨敢于如此冒险急攻,是在豪赌,毕竟一个人随身携带的暗器不可能是无穷无尽的,方才毒舌剑为了牵制李封晨甩了大量的暗器,所以李封晨猜测毒舌剑的暗器所剩不多。几招下来更是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毒舌剑只好举剑防御,左手甚至没有摸出任何一个暗器。
毒舌剑是用毒高手,不知道毒死过多少的人,但是作为一个剑客,他的功夫就不敢恭维了,虽说比下有余但是比上还真是不足,在李封晨使了二十招鹰飞蛇形剑之后,他的长剑已经被挑落了,横在他脖子上的是一柄双剑派特制的曲行蛇剑。毒舌剑瞧了瞧百米之外的草蜢剑,别说是救他了,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毒舌剑闭上了双眼。
“别给我甩什么花样?”
李封晨故意把语气装的十分强硬。
“哼,就凭你也想拿住……拿住我!自求多福吧……”
毒舌剑的表情突然扭曲在一起,然后嘴角流下一道黑血,他留下了一个摄人的微笑,让人毛骨悚然,然后整个人失去了重心,随即摔下了屋檐。
“竟然服毒自尽了。”
李封晨还以为他会耍些手段,正在紧张之中,却不曾想过,让人闻风丧胆的毒舌剑竟然自己服毒死了。
然而正当李封晨准备赶去助战司马无悔的时候,奇经八脉突然好像阻塞了,一瞬间竟然内力全无,完全是不上劲。
“这……怎么回事。”
李封晨勉强地跳下屋檐,只觉得胸口阵阵微痛,不过虽然内力使不上,还不至于妨碍李封晨行动,只是吃力了很多。
在李封晨慢走的时间之内,司马无悔和草蜢剑都没有动手,他们听声音知道另一边分出了胜负,不过却不知道谁胜谁负,所以彼此都没有轻易出手,直到李封晨的身影从小巷口中走出。
草蜢剑拧了拧眉毛,今天凉州四剑折了三个人,以后在江湖上,这个名号算是没了。
“小子,你们杀了老二老三和老四,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给他们报仇的,你们等着!”
草蜢剑一看两个人汇合在一起,心里猛地就发怵,就司马无悔一个人自己都打得如此狼狈,再加上早就成名的双剑派天才剑客,自己更加没有胜算,所以转身一刻不停留,马上就遁走了。
司马无悔往前赶了两步,被李封晨给劝了回来。他回头仔细看了看李封晨才觉得脸色不对,所以就没有继续去追,此时兴州城内刚刚早上,不少沿街的百姓出来,看到地上死了不少人,都神色慌张,好在府衙的人及时开展工作,不仅安抚了百姓,也为司马无悔等人安排了疗伤之处。
至此一役,凉州四剑除了老大草蜢剑其余三人全部授首,而长铗派这边死了十几个弟子,陈青儿重伤至少需要疗养一周的时间,李封晨没什么外伤但是却中了奇毒导致奇经八脉被封印,内力全无。最好的就是司马无悔了,他大概花了两个时辰慢慢运功,终于把这口气给缓了过来。
“这脉象没什么大碍,恕老夫才疏学浅,李少侠身中的这奇毒老夫从未遇到过,实在没有法子。”
说话的是兴州城内的陈郎中。他已经花白了胡须,在这兴州城内做了四十多年的郎中,但是摸着李封晨的脉象,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毒。
“哎,老夫愚钝啊,愚钝啊!”
陈郎中一顿自贬,作为兴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