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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无悔打断了南宫一鸣的话,自己的父亲曾经告诉自己,那个出生就带着银环金锁的人便是自己的亲哥哥,且不说南宫铭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他还是一个绝世高手,莫非自己的父亲从小骗了自己。
“不,不可能!”
司马无悔挣扎地叫道,自己的父亲不会骗自己,如果南宫一鸣是自己的亲哥哥,那岂不是说,司马无悔应该是南宫无悔,但是他的父亲,可绝不是什么高手,这一点司马无悔毋庸置疑。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你要的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杨飞拉着司马无悔,他和李封晨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司马无悔的情绪突然之间会如此的激动。
“好了,东西带来了吗?”
突然,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原本混乱的情况。
四下之间,突然多出了很多身影,一群人每一个都带着斗笠,一袭黑衣黑斗篷披在身上,好不威风。
杨飞没有注意,一下子他们四个人就被包围了起来。
“不好,是血手门的杀手。”
杨飞可没少和血手门的人打交道,对他们的行头,服饰自然知道的很,现在的情况再糟糕不过了。
关帝圣君桥的另一边,缓缓走来了三个人,这三个人都带着铁制的赤鬼面具,身穿黑衣披风,中间的那一个背后背着两把短剑,应该就是奇袭太原府的血剑楼楼主,左边的一个头上没有任何的兵器,杨飞猜想应该是暗器高手,血针楼楼主,而左边的那一个身材比较矮小一些,但是一双手罩着一双冰寒的铁爪,估计不错应该就是血爪楼楼主。
方才只是杀人,最多也就是血影使者,还少不什么,可是现在一下子来了三个楼主,不得不让杨飞警惕起来,他们在太原府和血手门的楼主交过手,即便是一个楼主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别说现在一来还是三个。
即便是这段日子司马无悔和李封晨两个人武林大有精进,怕是光这三个楼主就很难敌得过。
不似南宫一鸣这样的淡定,司马无悔、杨飞和李封晨马上取出了兵器,一副大敌降至的感觉,纷纷摆开了架势。
“南宫一鸣,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樊波梨先开口道,她当然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血手门占有绝对的优势,别说交易了,就算是动手杀了他们四个人也不费劲。
“楼主不要误会了,我和司马兄他们三个人不过是恰巧相遇,我们的交易不碍事。”
“哼!”
樊波梨可不是这样的人,这事情都明摆着,谁没有夜里亥时在这里恰巧相遇,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即便是你南宫一鸣多带了几个人来,本也不算是什么事情,但是偏偏要找出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来,这种行事,可算不得光彩。
“少废话,刀法呢?”
“密信呢?”
南宫一鸣可不是司马无悔,没那么好糊弄,除非看到密信,不然他是绝对不会交出惊雷刀法的。
“这里!”
樊波梨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封书信来,聚在半空中。
南宫一鸣看了看,也不能做什么,樊波梨的能力他清楚的很,自己根本没本事从她的手中抢过密信,于是他闲步走向了桥面,在一处栏杆的旁边停了下来,冒着身子,在石柱上面摸到了一根西线。
轻轻一拉,随着西线被拉起来,从水中起出来一包东西,南宫一鸣拿在手中,将包在外面的牛皮纸扯开,里面竟然放着一本秘籍。
谁都没想到,这本闻名天下的惊雷刀法,竟然被南宫一鸣藏在了关帝圣君桥的桥下,吐蕃大理的河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回有惊无险
“这就是惊雷刀法?”
中间的铁面人问道,南宫一鸣点了点头。
“扔过来!”
南宫一鸣没有马上动手,但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血手门的杀手林立,就算是硬抢,自己也没命保住这本秘籍。
“唰……”
一本深蓝色的书册,从南宫一鸣的手中扔出,飞向了三个铁面人。
“你这是!”
司马无悔刚刚抬手,就被杨飞和李封晨按了下去,此时不宜和血手门的人起冲突,对方人多势众,今晚能够平安回大理已经算是万幸,现在还有什么可能阻止血手门从南宫一鸣的手中抢到惊雷刀法。
杨飞朝着司马无悔摇了摇头,现在身边有二十多个血影使者,而且身后的树林之中可能还埋伏有弓弩手,这种局面,出手无异于自掘坟墓。
杨飞和李封晨至少还能保有一丝理性,时至今日,一切已经成为定局。南宫一鸣从桥上取出惊雷刀法的这一刻,希望已经不在他们这一边。血手门的行事为人,怕是今日很难和平了事,现在应该想的不是怎么从中破坏南宫一鸣和血手门的交易,而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会儿怎么逃命。
“你小子倒是识相,这秘籍是真的!”
中间的那个铁面人挥了挥手,然后左边樊波梨的指尖稍稍用力,将一封密信如飞镖一般射出,这等暗器手法已经神乎其技。不过是一封书信竟然可以靠着手上的力道耍出这等花活,这一下子就让杨飞想到了昨日树林之中的飞针。名门正派之中,修炼暗器的人并不多,大家都是点到即止,一些透骨钉,十字丁能够学到随手甩出来,十丈之内打中瓦罐便算是过去了,极少有人会继续修炼下去,更别说这飞针的功夫。若是这樊波梨的内力达到了化境,到时候就靠着这一手暗器功夫,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