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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极境了吧,真是天下罕有啊!”
裘断浪看着司马无悔,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司马无悔学会了离风斩云刀,那内力就一定达到了幻境,这一点毋庸置疑。
“什么?!”
裘断水听到这句,几乎要疯了。二十岁的他,从小就在别人的赞美声之中长大,万中无一、天赋横溢、根骨惊奇等等的辞藻,裘断水早就听的耳朵都出了老茧。而他也不是草包,甚至没有在这些赞美声中迷失了自己,在同龄人之中裘断水达到了两重极境,就他这个成就百年来五虎门能够达到如此水准的也不过四五个。
可就算是万中无一、天赋横溢的裘断水,都没有梦想过自己可以在二十岁的时候达到幻化由心的境界,而且还是由内力入境,这等天赋百年来闻所未闻。就光是听到,就已经让裘断水打了一个冷颤。
“难怪徐州双剑派会那么快就收司马兄弟如内门弟子,若非双剑派下手快,我们五虎门一定会盛情邀请司马兄弟的。”
李封晨听到笑了笑,此事就是他的太原的时候极力促成的。
算是他的得意之举了。
突然之间裘断浪放下了茶杯,冷不丁地站了起来,整个人站直,然后双手平举齐眉,再抱拳微微鞠躬作揖。
“裘断浪参见师叔。”
裘断浪毕竟也算半个读书人,从小对于礼节看的倒也重一些,不过他如此行倒是玩意更加重一些。杨飞和李封晨对裘断浪的突然之举感觉十分的意外,但是转念又一想,司马无悔乃是江南刀圣裘林的亲传弟子,那说起来裘断水的父亲辈都是司马无悔的师兄,裘断浪、裘断水叫一声师叔再正常不过。
甚至李封晨还偷偷笑了一笑,毕竟他还是司马无悔的大师兄,这辈份一来一回,好像他也是赚了。唯独裘断水一脸苦闷,事实上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就是一直不吭声,如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裘断水忍一忍也就罢了,可司马无悔才二十左右,甚至可能还比裘断水小一些,而且两个人还在黄山镇结过怨,虽说在吐蕃可以算得上冰释前嫌,但现在让裘断水也作揖叫一声师叔,他哪里做的到。
“裘兄开玩笑了吧,可别再如此行礼了。”
司马无悔忙忙站起来拉住裘断浪。
“师叔可别如此说,我们之间虽有朋友之义,但辈分不可乱,师叔便是师叔,若是辈分乱了,礼法何在,权威何在?”
裘断浪一板一眼地说道,倒是让司马无悔有些无奈了。裘断浪是绝顶聪明不假,可他从小也是饱读经典长大,对于礼法之事亦是相当看重。裘断浪相信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这才是他如此坚持的原因。
裘断浪一拜倒是没什么,这一下大家的眼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裘断水,这眼神之中有一些好奇也有一些的幸灾乐祸。裘断水突然脸色变红,低着头。他若是早知道有这一出死都不会跟裘断浪两个人来黄山凑这个热闹。
“师……师……”
没有抱手,没有作揖,甚至裘断水都没有站起来,可光是说出师叔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已经是天下最难办的一件事情。
“师……师……”
裘断水叹了一口气,脸色越来越红,真是要了老命。
第二百一十二回不堪一击
安州,一片祥和之下,凶险万分。兖州五派屹立江湖多年不倒,总是有些手段的,真要查出血手门总舵所在绝非不可能的难事。人在江湖总有牵连,也总有痕迹可寻,就算血手门再神秘,江湖师爷们也有办法揭了你的底。说白了,只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办法,尤其是像血手门之中的门人,多多少少都是匪人出生,要得到消息,无外乎花点钱,或者弄一些女人来演一场美人计。对于五个牢牢把控整个江北武林的帮派而来,能有多难。
此时,陈顺培正站在安州的城墙之上,安州已经很靠近江南,空气之中都些许的潮湿之感,陈顺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正如同他不太喜欢这次安州之行。如果不是因为兖州五派几乎被逼到了绝境,他才不愿意来安州和血手门厮杀混战。
如果是江湖一对一武斗,陈顺培不怵任何人,便是裘彪他也未必会输,可一旦是帮派厮杀一片混战,那可就说不准了。这些年来陈顺培在江湖中的地位十分之高,坐二观一,和裘彪平分秋色。如果谁可以在陈顺培的手上赢过一招半式,或许真就可以借此扬名立万,无疑混战之中,陈顺培可能无数人心中的第一目标。对于这种事情,陈顺培就感觉无数只癞蛤蟆往自己身上蹭一般。
“也罢,也罢。终究难免一场大战。”
陈顺培一人独自站立,颇有一些道骨仙风的气息,腰间佩着一把长剑几乎落地,这就是他名冠江湖的宝剑,银月长剑。此剑乃是出自大师之手,仿造了南疆苗人的长刀所制,刀身长而略弯,在空中划过如同银月一般,故有名为银月长剑。
“师叔。”
突然一个身影也上了城墙,来这是一个年轻人,眉清目秀,此人乃是陈青儿的堂兄陈之敏,从大理归来让陈之敏的身上洗去了以往的浮躁和自傲,也让他明白了自己和当世顶尖青年之间的差距,短短几周的时间整个人就好像脱胎换骨一般,重新有了修习武学的热忱。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他不虚此行,甚至比得到一本绝世秘籍还要宝贵。
“师叔,各门各派都已经准备就绪,只要你一声令下大部队就可以直接进攻血手门总舵。”
陈顺培看起头,看了看天空,正是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