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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貉,大家和起来从商贩身上扒一层皮下来,说起来那李博也是好运气,如果不是王伯汤和李博有多年的交情,王伯汤才不会给他出这个头,你一个商贩丢了东西,那你有本事自己去讨去,官府可不会专门帮商贩去讨债。
所以这一档子事情一出,不外乎就是裘非面子上挂不住,作为五虎门一个分舵的舵主,贪点小钱根本不是个事,几百两甚至上千两对于五虎门的根基是没有影响的,但是上万两就不一样了。
吃用开销、柴米油盐哪一个不用钱,疗伤用的药、打磨兵器用的铁石、甚至内门弟子以及供奉的花销,每一项看似不多可加在一起也是一个天大的数字。可这边一个分舵的舵主一个人就贪墨了那么多,若是不知道还好,可现在都知道了,都闹到官府层面上了,江南五虎门总舵的各位长老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甚至都有拿裘非杀鸡儆猴的想法。
而此时就在马车上坐着的裘非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是田小伟拿着那本绝世刀法秘籍来找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拿不出钱,如果不是李博死活不肯借钱给自己,他又怎么会走上这一条路。
此时,裘断浪和裘断水说着和师叔一起叙旧去宣州,实际上和押送自己去刑场没两样。偏偏裘非还不敢逃,不逃或许还有生路,毕竟是一姓的族内人不至于真的灭了亲情,可要是逃了,这辈子就真的全毁了。而且裘非本就是五虎门的族人,血浓于水,从一出生他就是五虎门的人,现在逃了他又能去哪里。
一行人走在入宣州的官道上,不过这官道没什么人,甚至就连一个像样的客店都没有。这多少让李封晨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对于裘断浪和裘断水两兄弟来说就没什么了。宣州毕竟是他们的老家,这地方有什么东西,他们自然清楚。
马车慢悠悠地往前走,官道之上几匹马一个马车,并不起眼。两边是绿树青葱,好似游山玩水的游客。
一个即行之后是一段沿河的长桥,这是从黄山去宣州官道上面的唯一一座桥,这桥名为通远桥,也是这些年才兴建起来的一座桥,因此这桥也颇有规模。说起来这桥在宣州较为出名,不为别的就因为建桥的那日出了彩虹,这对于当地人来说都是一个好兆头,所以很多宣州人进出都喜欢走这个桥。
一过通远桥就是宣州地界,或者是一过通远桥就是江南五虎门总舵所在,在这里裘姓就是第一大姓,便是你姓李都不如你姓裘有用。
只是今天,裘断浪和裘断水刚刚踏上这通远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桥面之上只有三个人,并没有其他人在,而且这三个人看上去都不是一般人,裘断浪的眼光不差,当下马上就拉住了僵绳。
“桥上是哪里的朋友?”
裘断浪问了一句,只看对面似乎没有回话的意思,于是后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本来整个江南都是五虎门的地界,更别说过了通远桥就是宣州,五虎门的总舵所在,说白了,在这里只有五虎门的朋友,也只能有五虎门的朋友。
“三位到了宣州,到底和我们五虎门是什么关系?”
裘断浪提高了声线又喊了一句。这是那三个人才有了动作,就看到他们一步一步往马车的方向走来。
迎头的那一个人一身的黑色劲装,黑色腰带束腰,身材很是魁梧,但是脸上就不怎么好看了,整个右脸似乎都被烧伤过,大面积的黑板让人根本看不出他原来的容貌,而在他一左一右的两个人容貌虽然没什么问题,但是一看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左边的那一个背上背着一把大铁剑,脸上留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且蓄了大把的胡子,浓密的胡须甚至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而右边的那个人看着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恶心,明明是一个男子确实一身的女子装扮,还绾了一个发髻,苍白的脸上擦了粉红色的胭脂,再加上他一身红艳的褂子,实在看人看不下去。而这个人的手中则握了一把细剑,此时右手牢牢按在剑柄之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裘断浪又问了一句,这三个人看着就不是寻常之辈,但是无论裘断浪怎么想都想不到这三个人属于哪个门派哪个势力,就连此时坐在马车上的杨飞都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什么来路。那中间的人一脸伤疤,左右两个人一个满是胡须阳刚过猛另一个则是阴柔过甚一看就是有龙阳之好的男子。按道理这三个人在形象上面都已经做到十分突出,但是奈何依然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何方神圣。
“李封晨是不是在车上?”
中间的那个蓝衣蓝字开口说道,言语之间多有不屑。
“我就是,阁下是谁?”
李封晨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双眼死死地看着桥上的三个人。
“你就是双剑震盐湖的李封晨?”
那男子又一次问道。
“真是,你到底是谁,找我什么事情?”
李封晨早早将双手都放在了自己的双剑之上,看对方的架势绝不是什么善类,即便现在已经快到五虎门的总舵可他自己也不能不防。
“我听说你是这几年的江湖翘楚,所以特来此地等你,想要和你过两招,看看你这个四剑震盐湖的名声是不是名不副实!”
那蓝衣说罢就朝着李封晨冲了过来,不过他的手上并没有兵器,这让李封晨也吃不准。虽然他们都看出这三个人有些恶意,但是毕竟他口上只是说切磋过两招,而且也没有动兵器,李封晨自然不会抄家伙和他真刀真剑地打。
当下,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