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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在林老挑断了左手的手精,然后双双被打下了山崖。按道理这两个人是绝对活不了的,即便能活下去被废的武功也不可能恢复。”
按道理确实是如此,但是实际上又不是这么回事情,今天上午在通远桥上面那一黑一白的两个剑客肯定就是他们,而且他们的功夫比二十三年前还要厉害一些。
“那另外一个人呢,我听说今天在通远桥上面行凶的高手一共有三个人。另外一个人怎么样?”
雌雄双煞一向都是两个人一起行动,销声匿迹二十三年可能是他们受了重伤一直在养伤,等候报复的时机。那第三个高手自然就很重要了。
“那人整张脸好像烧伤过一样,看不出是谁,不过那个人使的鹰爪功夫很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
李封晨说着的时候起身,双手成鹰爪示范了几招,这套鹰爪功确实怪异。
“伏地鹰爪功?!这……这肯定是鹰爪派的伏地鹰爪功,绝对不会错。”
谭一郎惊愕道。
这是兖州五派鹰爪派的独门爪法,可以说是天下独步。所以谭一郎一见到自然就能够认出来,但是现在兖州五派所有的高手都远在安州,就算安州局势已定来不会那么快就来,而且安州虽然平定了不代表兖州五派可以重新执掌江北武林,一切都是未知之数。这个时候派遣门内的高手来宣州闹事,这种到处树敌的做法不明智。
“这伏地鹰爪功就算是本门弟子……哦不,就算是鹰爪派的弟子也未必人人可以学习,据我所说这套武功乃是鹰爪派门内的密典,只有掌门人和同辈之中极为少数的几个弟子可以学到。如果那高手真的能够使出这伏地鹰爪功,那一定就是鹰爪派的人,绝对不会错!”
谭一郎对于伏地鹰爪功的事情一清二楚,因为他当年就是因为偷学这套功夫被逐出了鹰爪派,自然心里耿耿于怀。每个门派都有不世的密典,而那些学会了密典功夫的内门弟子一般是根本不会离开帮派的。这就好像有人用五虎刀法杀了人,未必算的到五虎门的头上,每年五虎们逐出门的弟子都有好几十个,而且江湖上也有很多模仿五虎刀法出招的刀客,这不足为奇。但是门内密典就不同了,如果有人死在冷月夺命连环刀或者是五虎回旋刀法之下,那肯定就是五虎门干的事,因为这是密典,一般的弟子没机会学,学会了的弟子有绝不会逐出门,而且这种功夫极为考研功力,外人难以模仿。同样的道理,能够使出伏地鹰爪功,这人一定就是鹰爪派的人。
“以谭兄之间,那这个毁了容的鹰爪高手一定就是鹰爪派的人了,可兖州五派为什么要和宣州,还和那种贼人在一起,要知道雌雄双煞可是臭名远扬,远比黑帮、血手门要名声臭。兖州五派到底在干什么?”
裘彪有一些茫然,他当然不是怀疑谭一郎的话,也不相信他为了报复鹰爪派而故意胡说,但是事情总该有个原因不是。
“有……有可能是他,对,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谭一郎一脸的慌张,在他的心中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早就该死了的。
第二百二十五回神功初成
谭一郎的脸色一僵,他心中的这个人如果真的没死,那也不应该来找五虎门的麻烦,而是应该北上和仇人去死磕才对。
“谭兄,你说的是何人?”
谭一郎咽了咽口水,口中蹦出一个名字来。
“谭一魁。”
“谭一魁?!”
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个是鹰爪派的,而且还是和谭一郎、谭一飘同一辈分的人。但是司马无悔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如此的吃惊。
那是因为司马无悔并不知道,在大家的心里,这谭一魁和雌雄双煞一样都是已死之人。
二十年前,兖州五派派去了五个高手大战惊雷刀客南宫铭,这谭一魁就是其中之一。如果当初五虎门所拿出的书信不假,那黑帮下手是绝对不会留活口的。就算黑帮留活口,兖州五派也不会留。江湖门派狠起来也六亲不认,尤其是面对这种大局面,一个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那五个高手没道理还活着,当年的崂山山下起了一场大火,别说五个高手,就是原本县里的百姓能够活下来的也没有几个。
但是转念又一想,除了谭一魁也真的没有谁了。
“这二十年前该死的谭一魁没死,二十三年前的雌雄双煞也没有死,而这三个人现在在一起,到底想做什么?”
雌雄双煞的仇人显然是裘林,那他们来宣州杀五虎门弟子无可厚非,但这又和谭一魁有什么事,二十年前的事情怎么样都算不到五虎门的头上。裘彪就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突然之间出现了三个高手还埋伏在了宣州的附近,就好像扎在他心口的一根刺,十分的难过却又拔不出来。
此时整个江湖的局势十分的动荡,江南依然是五虎门的大本营这一点裘彪自诩是无人能动的,可江北就完全不同,安州一役让兖州五派的声望恢复了不少,想来七派九帮之中多数的小帮派还会继续以兖州五派马首是瞻,那最重要的就是徐州双剑派的态度,是继续跟着兖州五派走南北江湖分治的局面,还是成为五虎门的盟友在江北为五虎门扛住兖州五派的势力。
实际上,徐州双剑派的意思也十分明显,这几年来靠着朝堂上的优势,双剑派的势力早就已经超出了徐州地界,和兖州五派不过就是彼此利用,须臾几年光阴倒还可以,但是一个连自己门内弟子都可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