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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就放弃的门派,真的值得信任吗,相反五虎门在江湖多年就比兖州五派懂规矩多了,而且在朝堂之上能够看到更多的动向。这次让李封晨来宣州,意思就明确了,不过是想多要一些好处罢了。
杭州的阁楼之上,宇文复将缠着的纱布卸下了不少,这次留守安州差点让他栽了,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好在江南的布局已经动了起来,各方面的关系都在有条不紊地运作,不需要他时时刻刻在江南盯着。不然安州一战真要坏了他的大事。
此时宇文复正端坐在屋子里面,这阁楼不是他常住的地方,以他的脾气他的屋子是不会有铜镜的,但是现在这屋子里面就有。宇文复带着面具活了快二十年,这是他逃出谷一丰那边之后就习惯上的。
那一天,他拿到了血海魔手神功,那一天,他下定决心要展开自己的复仇大计,不遗余力。所以他给自己戴上了面具,因为以后他不再是宇文复,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武痴。还有一点,便是那一天他刮花了自己的右脸。
原本宇文复的右脸又一个刺青,乃是隋朝灭了之后宇文氏统一的刺青,算是前朝的余孽,太祖皇帝总是要留心的,宇文复跟着家族所有人一起被刻了刺青。有了这道刺青,就意味着他是前朝的余党,是奴隶,是当朝最见不得的一种人。这种人多半都充军去了西北,死在了蛮荒的沙地之上,宇文复运气好,家中有事世代习武的武将,侥幸活了下来。
但是他要谋大事,这刺青就留不得。于是二十年前,他自己用匕首在脸上剜下了一块肉,他从不后悔。只是这些年来,一直带着这个面具从未以真面目示人,只是今日屋子里面有一处铜镜,宇文复带着面具在铜镜面前站了许久。
“爹……”
门外传来一阵声响,是宇文成翦来了。他一直都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沉不住气。
“来了。”
宇文复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看着眼前的铜镜。突然之间他很有一种摘下面具的冲动,以前他好歹也是俊俏的美男子,国字脸迷倒过不少少女,如今整日只能带着这个面具,似人非人,似鬼非鬼。
“爹,我差人把这铜镜拿走吧。”
宇文成翦知道铜镜是自己老子的心病,以前曾有人搞错在屋内放了铜镜,自然是没有活命下去。
“不用了。说说现在江南的情况吧。”
“是。”
宇文成翦看着宇文复,心里也有一些害怕,完全不像寻常的儿子见到自己老子时候的那种心态。
“杨别驾已经带着殿下的手书去了黄山,田家两兄弟一切都安稳,那王伯汤也会做人,已经将案卷都整理好了。整个江南的布局都差不多了,就连朝堂上面的言官御史也都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