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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法台上的死寂,持续了数息。
风卷着沙尘掠过,吹拂着杨越的玄衣下摆,也吹醒了台下目瞪口呆的众人。窃窃私语声如同滴入滚油的水,迅速蔓延开来,化作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与议论。
“那是什么功法?!”
“完全看不懂!炎阳宗的法术就这么……没了?”
“那灰白色的气息,感觉……好可怕,仿佛看一眼生机都要被吸走……”
“这三个炎阳宗弟子算是废了,根基受损如此严重……”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散修?不可能!定是大宗门秘密培养的绝世天才!”
“这下炎阳宗踢到铁板了……”
赤燎长老的脸色,在最初的惊骇之后,变得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斗法台上那三个萎顿在地、气息衰败的弟子,又看向神色平静得可怕的杨越,心中的怒火与忌惮交织升腾。
怒火,是因为炎阳宗的颜面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狠狠践踏,三名精心培养的弟子前途堪忧。忌惮,则是源自杨越那诡异莫测、层次极高的“道”。那灰白色的寂灭之力,让他这个金丹修士都感到一丝隐隐的威胁,仿佛自己引以为傲的炎阳真火,在那股力量面前,也并非不可“终结”。
“好!好手段!”赤燎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怒意,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阁下道法通玄,老夫佩服。今日之事,是我炎阳宗弟子学艺不精。”
他不得不暂时低头。对方展现出的实力和潜力,已经超出了可以轻易碾压的范畴。在没有摸清其全部底细和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前,不宜彻底撕破脸。毕竟,对方提出的只是“公平商议”,并未完全拒绝合作。
杨越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句变相的认输。他并未得寸进尺,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赤燎长老过誉。既是误会,解开便好。关于‘源石’及烬炎山脉之事,厚土商行愿意与各方有诚意的同道交流信息,共探机缘。不知长老意下如何?”
这番话给了炎阳宗一个台阶下,将冲突从“争夺”拉回到了“商议合作”的框架内,但前提是“有诚意”。
赤燎长老眼神闪烁,心中飞快权衡。硬抢目前看来代价太大,且会彻底将对方推向对立面,甚至可能引来其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不如暂且虚与委蛇,一方面继续施压试探,另一方面暗中调查此子根脚,并调集更强力量。
“既然阁下有此诚意,我炎阳宗也非不讲道理之辈。”赤燎长老缓缓道,“三日后,我宗会在镇中‘炎阳阁’设宴,邀请阁下与厚土商行,共商‘源石’及山脉机缘之事。届时,希望阁下能拿出更多令人信服的线索。”
这是要变相地将“鉴宝会”的主导权拉回炎阳宗手中,同时也是进一步的试探。
“可。”杨越简短应道,并未拒绝。他需要时间,炎阳宗也需要时间,这场宴会,无非是下一轮博弈的开始。
赤燎长老不再多言,挥手示意身后弟子将那三名重伤的赵炎等人扶下台,深深地看了杨越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貌刻入脑海,然后带着人转身离去,赤红的背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主角离场,斗法台周围的喧嚣却达到了高潮。众人看向杨越和厚土商行的目光彻底变了,充满了敬畏、好奇与算计。苏岩在台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又是后怕又是庆幸,连忙宣布今日“鉴宝会”暂告段落,感谢诸位同道见证云云。
杨越与婠婠不再停留,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从容离开斗法台,返回厚土商行别院。他们知道,表面的风波暂时平息,但暗地里的波澜,恐怕才刚刚开始。
果然,回到别院不久,苏岩便来汇报,收到了数份邀请和拜帖,有本地其他商行和散修联盟示好结交的,也有来历不明、语焉不详试探的。甚至镇守府也派人送来一份公函,措辞客气地询问今日斗法情况,并隐晦提醒镇内需保持安定。
“树欲静而风不止。”婠婠放下手中的一份以密语写就、充满诱惑条件的匿名拜帖,“炎阳宗暂时退却,但其他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幽冥宗的人,恐怕也混在其中。”
杨越指尖燃起灰白火焰,将那些无用的拜帖尽数焚毁:“无妨。跳出来的,总比藏在暗处的容易对付。岩罡那边可有消息?”
话音刚落,院中那株耐旱的沙棘盆栽根部,泥土微微拱起,一枚以蜡封好的细小玉简露了出来。正是地行族的传讯方式。
杨越摄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是岩罡的留言:“道友今日震慑全场,暂解困局,甚好。然炎阳宗必不甘心,赤燎已密讯宗门,恐有更强援手赶来。幽冥宗暗探活动加剧,目标似在苏姓女娃及其手中‘源石’。原定十日后矿坑之行,或需提前,迟恐生变。五日后子时,镇北‘流沙河’古渡口,有我族人接应,可直接前往‘黑曜石矿坑’外围密径。切记隐匿行踪。”
信息明确:炎阳宗在调兵遣将,幽冥宗准备对苏萱下手,地行族建议提前出发。
“五日……比原计划提前一半。”婠婠蹙眉,“我们倒是无妨,但厚土商行的队伍仓促间能否准备好?而且,提前离开,恐怕更会引起炎阳宗警觉,途中拦截的风险大增。”
“岩罡既然提出接应和密径,应有一定把握避开炎阳宗主要眼线。关键是苏萱和‘源石’。”杨越沉吟道,“幽冥宗的目标是她们,我们必须将她们安全带离,否则一切无从谈起。至于商队……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召来苏岩,将地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