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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藻完全覆盖,靠近的生物会变得狂躁或呆滞。污染扩散的速度比预想的快,西北方向约五十里外的几个小型部落聚居点已经失去了联系,很可能已经……”
岩魁顿了顿,继续道:“东南方向,也就是海神殿那群人逃走的方向,我们发现了战斗痕迹和……一具尸体。是那个背着大剑的女人(剑鲛),死状极惨,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内部撕碎,尸体周围残留着强烈的、带着海腥味的怨念和一丝……暗红色的镜光污染。另外三人不知所踪。”
“剑鲛死了?”杨越和婠婠对视一眼。是墨鳍投影离开时的余波所杀?还是逃亡途中遭遇了别的什么?
“另外,在我们洞窟东南方约三十里的一片‘死水潭’,探子隐约感觉到有极其强大的、阴冷的水元气息蛰伏,不敢靠近。那里的水面,不时会浮现一些扭曲的、像是沉船又像是宫殿的倒影……和那天墨鳍投影降临前,喷发水柱里出现的景象有些类似。”
“海神殿的接应点?还是别的什么?”婠婠蹙眉。
“不清楚。”岩魁摇头,“大祭司还未苏醒,部落现在群龙无首,只能勉强自保。这些异常……我们无力探查。我来是想告诉二位,此地恐怕也不绝对安全。污染在扩散,海神殿可能还有后手,甚至……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第三方。”
他看向杨越和婠婠,眼中带着坦诚的忧虑:“二位对我黑水部恩同再造,本不该再有所求。但如今形势,部族前途未卜……若二位伤势稍愈,不知……可否为我部指一条明路?是继续固守此地,还是……再次迁徙?”
杨越沉默片刻,看向婠婠。婠婠轻轻点头。
“岩魁兄,黑水部于我等亦有收留庇护之恩,不必见外。”杨越缓缓道,“以目前形势看,污染扩散已成定局,这千沼之域核心区域,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险地。固守祖灵洞窟,短期可保无虞,但非长久之计。且海神殿折损人手,必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熟悉水性,在沼泽中搜寻的能力不容小觑。”
“再次迁徙,举族而动,风险也极大。如今外界环境恶劣,且黑水部世代居于此地,骤然远离故土,失去与熟悉地脉的联系,部族传承恐将断绝。”
岩魁脸色更加沉重:“难道……别无他法?”
“或许……还有一条路。”婠婠忽然开口,目光投向洞窟深处,那里是黑水部供奉先祖骨殖和少量古老遗物的地方,“黑水部传承久远,关于‘地母’,关于这片沼泽的古老传说,乃至与地行族的联系,或许隐藏着更深的信息。乌图大祭司昏迷前,可曾留下只言片语?或者,部族中是否还有更古老的、关于‘玄螭’、‘镜’、或者……大泽形成之初的记载?”
岩魁一愣,沉思道:“大祭司昏迷前,只反复念叨‘地母泣血,古脉苏醒,大劫之始’……至于古老记载……除了口口相传的传说,真正的古老之物,大多供奉在圣地祭坛,如今恐怕已毁或被污染。祖灵洞窟这里,只有一些先祖的骨器和简单的记事骨片……”
一直沉默旁听、负责照料乌图大祭司的芦公,此刻颤巍巍地开口:“或许……老朽知道一点。”
众人目光看向他。芦公伤势未愈,但精神尚可,他缓缓道:“老朽年轻时,曾为寻找一味稀有草药,误入过一片极其古老的沼泽泥炭层。那里沉埋着许多不属于我部风格的巨大兽骨和碎裂的、刻有奇异纹路的石板。当时只顾逃生,未曾细看,但记得有一块较大的石板碎片上,刻着的图案……很像地母之眼,却又有些不同,眼睛周围环绕的不是地脉,而是……水波和云雾,中央的眼眸,更像是一面……镜子。”
他喘了口气:“后来,我将此事告知当时的大祭司(乌图的师父),他神色大变,严厉告诫我不得再提,并将那片区域列为绝对禁地。如今想来……那石板所刻,或许并非地母,而是更古老的、关于这片大泽‘真正主宰’或‘起源’的记载?若那些石板还在……或许能找到关于当前异变、甚至解决之法的线索?”
“那片泥炭层在何处?”杨越问。
“在……如今被污染的核心区域边缘,靠近当初喷发水柱的西南侧,一个叫‘沉骨渊’的地方。那里本就是绝地,常年堆积各种古老生物的尸骸,阴气死气极重,如今又被污染覆盖……”芦公摇头,“太危险了。”
沉骨渊……玄螭遗宫喷发点附近……古老的记载石板……
线索似乎隐隐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那片如今已成污染源和风暴眼的区域。
杨越和婠婠再次对视。他们需要恢复实力,需要了解更多关于“镜”和此地古老秘密的信息,或许也需要为黑水部寻找一条真正的出路。那片区域虽然危险,却可能藏着关键。
“待我二人伤势恢复七八成,或许可以去‘沉骨渊’边缘探查一番。”杨越沉吟道,“不入核心,只在外围寻找芦公所说的石板遗迹。若能有所发现,或可解当下困局。在此之前,黑水部需全力固守洞窟,积蓄力量,同时尽可能派出最精干的探子,远远监控污染扩散情况和各方动向。”
岩魁重重点头:“好!就依杨道友之言!我部会全力配合,为二位提供最好的恢复环境和所需物资。另外,关于‘沉骨渊’的更多信息,我会让族中老人尽力回忆,整理给二位。”
商议既定,洞窟内的气氛稍稍安定,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期盼。
然而,无论是杨越、婠婠,还是黑水部众人,都未曾察觉,在祖灵洞窟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