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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很是生气看着桌上三人,宴席已经结束了,怎么这三个人还不走呢,真把她这里当成茶馆听曲地方了。
宋玉可没心情陪着这三个人听曲,也怪雨露,怎么就这么听房遗爱话,他让唱曲就唱曲,他让弹琴就弹琴,要是再让唱个《俏冤家》,估计这个雨露都敢唱。本以为雨露跟了她,性子会变得强一些,没成想见了房遗爱之后,人软了,简直比房遗爱女人还听话。
甩甩袖子,宋玉说了句不太舒服,就气呼呼跑自己屋里生闷气了。房遗爱翻个白眼继续冲雨露鼓着掌,边鼓掌他还边朝李簌说道,“合浦,瞧见没,你也该跟人家雨露学学了,你一个堂堂公主殿下,连点附庸风雅事情都不会。”
“姐夫,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小妹会唱不少呢,而且雨露也有不会唱呢,那首《十八摸》我保证比她唱好听!”
“叮当”一声,房遗爱手里茶杯子掉了地上,雨露自然而然停了手,她一双美目看了看地上碎瓦片,小嘴不自觉地嘟了起来,“二公子,婢子惊了你?”
“雨露,你可没这么大威力,本公主吓得呢,哈哈,《十八摸》你会唱不?”李簌一张嘴也不把门,房遗爱一张老脸都丢干净了,奶奶个熊,这个年代哪有《十八摸》这首艳曲啊,他教李簌,也是存着恶心思,可没指望她教别人唱。
雨露一张脸变了又变,《十八摸》她自是不会唱,别说会唱了。听都没听过呢。虽说不会,可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啥好内容,估计比那《俏冤家》还要过分呢。不过久青楼人了,雨露就是再鄙视这种淫词艳曲,也不能否认这种曲子威力,一进了房间,嫖客们还不都爱听这个调调么?而且瞧二公子那神情,估摸着他也是爱这个调调人吧。
雨露是个好学人,于是乎,房遗爱和闻珞惊讶眼神中。她说了句不太响亮话,“公主殿下,能教教婢子么?”
李簌也被噎住了,她也就是说说而已,多是显摆下。真让她教雨露《十八摸》,这不是开玩笑么。倒不是李簌不想教。实是她自己都是个半吊子。就这会儿,那歌词才记住了一半。
咳嗽了两声,李簌面红耳赤推了推装死人房遗爱,“姐夫,露两首吧,否则不是被人小瞧了么。今个咱也得让别人见识下,真正大家是绝不会轻易展露身手。”
房遗爱老尴尬了,好闻珞心疼人,见李簌越来越过分了。不由得拍了下桌子,“合浦,你胡闹什么,想要听回家听,再敢胡言乱语,撕了你这张嘴。”
珞女侠一发飚,还真有点吓人,雨露以为李簌会反唇相讥,可事实上刚还嚣张无比合浦殿下却老实像小猫一样,只见她嘟嘟嘴小声讨好道,“珞儿姐姐,别生气嘛,不唱就不唱了,咱们这就走,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闻珞满意点了点头,站起身,拍拍房遗爱肩膀,她招手道,“走了,你难道留这里还有事?”
“走”房遗爱起身就要走,可刚走了两步,他才想起来忘了点事,便对闻珞说道,“你们再等等,我去找宋玉说点事!”
“得了,不等了,你办完事赶紧回去,给你一个时辰时间,要是还不回府,本姑娘亲自来提你!”说完话,闻珞和李簌风风火火拉开了门,房遗爱可就郁闷了,想他房某人怎么说也是大都督了,咋珞女侠一点面子都不给留呢,得了,今天晚上就上她床呢,看到时候谁趴床上讨饶。
两个女扮男装浪荡公子晃晃悠悠出了春香楼,唯独正牌公子哥没出来。此时房遗爱正伸手推宋玉房门呢,房遗爱敢对天发誓,这次他真不是故意,全都怪宋玉,你好死不死这会儿脱衣服做什么,难道到睡觉时间了?而且大唐朝女人,也少有裸睡习惯吧?
宋玉听到推门声了,她却没怎么意,她还以为是雨露来汇报情况呢,没成想进来却是个身材魁梧大男人。
宋玉想死心都有了,上次洗澡被房遗爱看了个精光,这次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上半身就剩下个胸罩了,亏得下手慢了,要是再点,又要被房遗爱看去了。
此时才到戌时,很明显不是睡觉时候,宋玉买来两件丝绣胸罩,便想试上一试,谁会想到不该来这里房遗爱却来了。
房遗爱一对眼睛直直,宋玉一点法子都没有,她只能狠狠地瞪了两眼,接着慌慌张张穿上了纱衣,等着裹严实了,宋玉才迈步走到房遗爱面前。两人一凑近,宋玉二话没说,握起拳头就朝房遗爱眼窝子捣了过去,房遗爱哪会让宋玉着了手,他把手掌一伸,就将宋玉小拳头包裹了起来。
被房遗爱一抓,宋玉算是进退两难了,她往回拉了拉,见没个动静,便气哼哼怒道,“房二郎,你还不放手,想捏死本姑娘么?”
好严重罪名,房遗爱可不想担个谋杀宋家明珠称号,赶紧把手松开了。房遗爱松手松一点预兆都没有,宋玉正使劲往回拉呢,又哪里想到事情来得这么突然,由于惯性原因,她蹬蹬蹬往后退去,身后正好有个凳子,宋玉身子整个往后仰了过去,验看脑袋就要磕桌子上了。房遗爱叹口气,一个箭步就将宋玉娇躯抱了怀里。
后仰时候,宋玉怕极了,不免会张牙舞爪挣扎下,这一挣扎,那松松垮垮纱衣便松了绑,那洁白上半身便露了出来。如今落房遗爱怀中,房遗爱就是不想看也得看了。再说了,房二公子一向不是什么好人。有如此机会,要是不过过眼瘾,那岂不成了傻蛋了?
生气,真很生气,宋玉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