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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众人眼前,刀身刻着的 “天宝三年将作监” 几个字,像排站得笔直的士兵。
“成了!” 小跟班尖叫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玄宗突然从龙椅上站起来,龙袍的下摆扫倒了案上的茶杯,茶水在金砖上漫开,像条小小的河。“拿给朕看!” 他接过陌刀,手指在刀刃上轻轻一划,立刻划出道血痕,“好刀!比朕的佩刀还锋利!”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 “嘚嘚” 的马蹄声,吐蕃使者捧着件铠甲闯进来,铠甲上的铜钉闪得人睁不开眼。“陛下,” 使者的汉语说得结结巴巴,“这是…… 是赞普给的,说…… 说大唐没人能斩断,要是…… 要是有人能斩断,就…… 就再送十件!”
李林甫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像找到了救命稻草。“陛下,” 他指着铠甲,“让李默试试,要是他的刀斩不断,就说明这是妖术,是糊弄人的,像街头的杂耍,看着厉害,其实都是假的!”
李默接过铠甲,突然发现上面的纹路和陈娘子织的云锦有些像,都是斜纹的,像两条平行线。“这铠甲是好东西,” 他掂了掂陌刀,“不过遇到我的刀,怕是要吃亏,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玄宗突然来了兴致,让人把铠甲挂在殿柱上。李默站在三丈外,深吸一口气,像要把殿里的空气都吸进肺里。系统在视网膜上弹出瞄准线,像条红色的蛇,精准地对准铠甲的接缝处。【提示:此处为应力薄弱点,成功率 98%。】
“看刀!” 李默大喝一声,陌刀在空中划出道弧线,像道银色的闪电。
“咔嚓!” 铠甲从中间裂开,断口处的铜钉蹦得像群受惊的蚂蚱。
“好!” 玄宗拍着大腿叫好,龙袍上的金线晃得像团火,“李爱卿真是神了!有了这刀,何愁吐蕃、突厥不灭?朕要给你加官进爵,让你当将作监少监,专门造这好刀,像当年欧冶子铸剑,名传千古!”
李林甫的脸白得像张纸,手里的《礼记》“啪” 地掉在地上,书页散开,正好翻到 “奇技淫巧” 那页,被玄宗的茶水浸得发皱,像朵蔫了的花。“陛下,” 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这…… 这终究是奇技,要是被边军学了去,私造兵器,怕是会…… 会尾大不掉,像安史…… 像那些拥兵自重的节度使,到时候不好控制,像匹脱缰的野马。”
户部侍郎赶紧捡起《礼记》,往李林甫手里塞,朝服上的补子彻底掉了,露出里面的绸衫,像块没洗干净的抹布。“李相国说得是,” 他的声音尖得像被捏着的嗓子,“臣听说边军的铁匠都想学这技术,要是他们造了刀反过来打咱们,可怎么办?像养了只白眼狼,喂饱了就咬人。”
李默突然笑出声,笑声在大殿里滚来滚去,像颗调皮的皮球。“大人说笑了,” 他指着刀身上的刻字,“这上面有将作监的印记,没有朝廷的文书,谁也造不了,就像…… 就像您的玉带,没有陛下的赏赐,私造就是谋反,要砍头的,上次那个县令私造玉带,被全家抄斩,尸体扔去喂狗,像扔块烂肉。”
玄宗捻着胡子,突然皱起眉头,像块被揉皱的纸。“李爱卿说得有道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这技术虽好,却不能外传,尤其是边军,” 他突然朝高力士使了个眼色,“老奴,你让人把这水轮秘图抄录一份,原图纸……” 他顿了顿,像在做个艰难的决定,“烧了吧,免得流传出去,像个烫手的山芋,谁拿到谁倒霉。”
李默的心突然沉下去,像块掉进冰窟窿的石头。他刚要开口,就被高力士用眼神制止了,那老太监的眼白比瓷盘还亮,像在说 “别傻了”。
李林甫突然露出笑容,像朵盛开的毒花。“陛下圣明!” 他朝玄宗作揖,“此等奇技,只可朝廷掌握,不可流入民间,更不可外传番邦,不然…… 不然怕是要引火烧身,像玩火的孩子,最后烧了自己的家。”
户部侍郎赶紧附和,捡起地上的《礼记》,像捡到了救命稻草。“李相国所言极是,臣这就去安排人抄录秘图,保证一字不差,像抄佛经似的,错一个字就打二十大板,打得他屁股开花,像朵红牡丹。”
李默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突然觉得手里的陌刀有些沉,像块烧红的铁。他知道,玄宗虽然高兴,但也怕这技术落入外人之手,尤其是边军,像李林甫说的那样,尾大不掉。但他没想到,玄宗会做得这么绝,竟然要烧了秘图,像怕孩子学坏,就把书本都烧了。
“陛下,” 李默突然想起阿椿儿子的风车,“这秘图烧了可惜,不如…… 不如留一份在将作监,让工匠们研究改进,像…… 像改进曲辕犁那样,越改越好,说不定以后能造出更好的东西,像会飞的船,能载着陛下巡视天下,不用再坐马车,颠簸得像筛糠。”
玄宗突然来了兴趣,像个好奇的孩子。“会飞的船?” 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真能造出来?像《山海经》里说的鲲鹏,能飞九万里?”
“能,” 李默的声音坚定得像块石头,“只要给臣时间,臣就能造出来,用竹片和丝绸做翅膀,像只巨大的蝴蝶,能载着陛下飞到泰山顶上,看日出,比爬上去省力多了,也不会累得腰酸背痛,像上次封禅,陛下回来躺了三天才缓过来。”
这话逗得玄宗哈哈大笑,龙袍上的金线抖得像群金甲虫。“好,” 他朝高力士挥挥手,“秘图就留一份在将作监,但要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