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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有仇怨的人,必然是要用自己的一分力量,将盛秋园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无疑这几只小鬼的琢磨,倒是真让秦枫有些犯难了,缺少乐正的情况下,谱曲、伴奏完全没有办法形成正规的排练。
至于一个月以后准备的歌曲,秦枫心中倒是有腹稿,只缺再找几名乐正,合演排练几次就可以等着掖庭宫大比的到来了。
当然乐正有了,首席舞姬也必须有,初唐的舞更重于歌,首席舞姬对于一首大型歌曲的重要xìng更是不言而喻。
宁孜嫣如若不来,秦枫还需在短时间内物sè一名有着领舞气质的舞姬。
“大人,宁孜嫣首席到了,到了!”守在大门前的杨翔,喘着粗气,满是不信的跑到秦枫面前汇报道。
宁孜嫣来了?
这新大人还真的是有能力,让那骄傲的女子重新归来盛秋园,真不知道他是用了何种手段,一时间所有人的心上都蒙上了一层疑虑。
拍了下椅臂,秦枫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显然这个消息让他心情不错。
宁孜嫣没有让他失望,骄傲如她,终究还是要来这里还那一报的,只是秦枫愿不愿意让她还这一报,那就要另说了。
“来了?”
看着孑然一身,只是带着一方剑器的宁孜嫣,秦枫笑脸迎了上去。
只是秦枫的热脸,似乎并没有得到宁孜嫣的认可,冷哼一声,便是飘然加入到一边练习舞蹈的舞姬队伍之中。
三rì之痛,痛在身上,更在心中。
她宁孜嫣来了,目的就是要看看秦枫的大话,用什么来圆,单单靠她一人,想要让盛秋园起死回生,远远不够。
有雄心壮志是不错,如若没有与之对应的能力,再多的雄心壮志也不过是梦中花水中月,终将成为泡影。
秦枫之名,宁孜嫣这几rì也少有了解。
执长枪而立的男儿,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而秦枫却选择了来这盛秋园,终rì与一班千娇百媚的女子为伍。
此等没有担当的男人,又怎可能成为盛秋园力挽狂澜的决策者。
当然宁孜嫣并不知道,并不是秦枫没有保家卫国的担当,这盛秋园的都知一职,完全是李二强加给他的。
如果可以选择,秦枫倒也是愿意浴血沙场,建不世之功绩,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终rì厮混于胭脂水粉之间,他又何尝愿意,只不过入了这一行,必然要忠于这一行,秦枫自是希望做出一番成绩,再洒然离去。
摇了摇头,在秦枫眼中,宁孜嫣看来还是需要调教的,她现在的状态,可不能让秦枫满意。
“好了,大家来此处集中一下,我有些话想要说。”秦枫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都向着他这里集中过来。
清了清嗓子,将身边的椅子挪到身后,秦枫这才开口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们盛秋园此时已经是名存实亡,单凭我一人的决心无法挽救盛秋园的危机,所以我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来度过这一次危机。”
“客套话谁都会说,作为盛秋园的一把手,都知大人,不知您是否能够透露,我们这一次要演绎的到底是何舞曲,姐妹们可是等着排练呢。”宁孜嫣嘴角挂起一丝冷笑,语气中讥讽之意毕露无遗。
不曾与周围的歌舞姬说过一句的宁孜嫣,此刻却突然将旁人上升到了姐妹的高度,说来女人的关系,变得还真是快呢。
歌曲为何,其实秦枫胸中早就有了定夺。
跨越了两千多年的知识,让秦枫的眼光或者决断都远超同时代。
唐朝风行的演唱风格,多以唱诗为主。唐人继承了古诗与音乐紧密结合的传统,创作出格律严格,形式固定的“律诗”和“绝句”,从而在诗中融入了更多音乐的因素,让音乐层次感分明的情况下,也多了一丝严谨。
既然要出奇制胜,秦枫自然是不会再让那些歌姬吟唱律诗或者绝句。
记忆中偏中国风的歌曲很多,那些歌曲的辞藻虽然白话、平滑,但放在唐朝,那绝对是地震级别的歌曲,足以带来一场思想界的风暴。
此般唱法和作词风格,必然要引发出新的变革,而这种变革无疑会是好的变革。
“既然大家想知道要演绎的是何种歌曲,不若我先清唱一番,让诸位听一听曲子,也好了解我想要表达的东西。杨翔你去替我拿一把琵琶过来。”
秦枫意外xìng的话语,显然将在场女子的好奇心全部调动了起来,都知大人亲自上阵演唱,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事情。
唯独对秦枫的底细稍有了解的宁孜嫣,带着一丝冷笑,静静等待着他出丑。
人的jīng力是有限的,秦枫将武艺练到了那番高绝的境界,以他的年龄,必然不可能在其他方面取得卓然的成就。
更主要的是,在这个时代,若无必须,男子一般是不会去jīng研乐器的,秦枫此等粗布之平民,更无可能多接触乐器这种奢侈品。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宁孜嫣不知道的是,秦枫是属于大唐的一个意外,他的真实年龄,远不像表面这般年轻,而他所学之杂,也远不是宁孜嫣能够理解的。
端坐在椅子上,用指甲拨弄了一下琵琶,校了校音准,秦枫的样子,到真有那么几分专业的劲头。
“一盏离愁孤灯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事染sè结局我看透,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低沉沧桑的声音,唱出一种说不出的忧伤之意,词句间的离离愁愁,暗藏着无尽的思念,这是一种“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