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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几天里,奥利弗先生有没有特别难相处的时候?比如说,昨天。”
梅科洛夫特瞥了斯特维利一眼。医师接着说道:“昨天很可能是奥利弗在科姆岛度过得最不开心的一天。星期四他预约了血液检测——血是我妻子抽的,她是一名护士。他之所以要求做血液测试,是因为他时常抱怨自己过于疲劳,怀疑自己得了贫血症。这似乎是合理的预防措施,于是我决定将他的血液样本送去做多项检测。我们享受隶属于纽基镇医院的私人病理服务。然而,丹·帕吉特不小心将他的血液样本掉进了海里,当时丹正准备将他母亲的衣物送去当地的慈善乐施商店。显然,这是一起意外事件,但是奥利弗的反应却十分激烈。晚餐的时候,他还同我们的另一位客人,海耶斯-斯科林研究实验室的主管马克·耶尔兰德博士,围绕耶尔兰德用动物做研究的事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我觉得那是我吃过的最令人坐立难安、最尴尬的一顿饭。晚餐还没结束,奥利弗就提前离开了餐厅,临走前还说要订今天下午的船。虽然他没有明确地声称他打算离开科姆岛,不过这种意图已经很明显了。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活着时的模样。”
“晚餐时的争论是由谁挑起的,奥利弗还是耶尔兰德博士?”
梅科洛夫特似乎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我记得是耶尔兰德博士,不过你最好当面问他一下。我记不太清楚了。两个人都有这个可能。”
达格利什不想太勉强梅科洛夫特。一位杰出的科学家不会因为餐桌上的一场口角就起杀心。关于马克·耶尔兰德的名声,他有所耳闻。针对他所从事领域的激烈争议,这个男人早已习以为常,无疑也发展出了应对的策略。不过,这些对策中不太可能包含谋杀这个选项。
他又问道:“你认为奥利弗先生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有没有表现得不理智?”
谈话顿了一下,斯特维利接着说:“我无法发表这样的意见,我不知道心理医生是否能够做出那样的评判。他在餐桌上的表现带有敌对情绪,但是还没有达到不理智的程度。奥利弗留给我的印象是一个非常不快乐的人。如果他决定了结自己的生命,我一点也不会感到意外。”
达格利什问:“这么严重?”
梅科洛夫特开口道:“我不认为我们中有谁真正地了解他。”
斯特维利医师似乎后悔说了最后那句话,他又接着说:“就像我说的,我无法针对奥利弗的精神状态发表看法。我之所以说就算他自杀我也不会意外,是因为明显能看出他很不开心,我猜测或许存在一些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