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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还要准备午饭。”她顿了一下,接着说,“可惜没有人想吃,我做的是千层酥皮三文鱼。等会儿也没有必要再热了。有点儿浪费,真的。对不起,我帮不上什么忙。”
她瞥了一眼伯布桥夫人,像是传递了某种信号。伯布桥夫人接着说:“我在自己的寓所里吃了晚餐,然后开始看书,直到十点十五分,趁睡前出去透了口气。但是一个人也没看见。当时起风了,一个劲儿地吹,比我料想得大得多,所以我在外面待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回去了。今天早上我一直待在自己的寓所里,大部分时间都在缝纫室,直到梅科洛夫特先生打电话来告诉我奥利弗先生被人发现吊死了。”
凯特问:“昨天晚上你出门的时候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沿着悬崖,走到灯塔再回来。我经常在睡前这么散步。正如我所说,我一个人也没看见。”
艾德里安·伯伊德拘谨地坐着,微微地驼着背,双手放在桌子下面。和他坐在一起的几个人中,只有他幸免于目睹奥利弗悬在半空中的尸体,然而他看起来却最为哀伤。他的脸上没有血色,密布着汗珠,一缕颜色很深的头发湿漉漉地紧贴着前额,黑得像是染过色一样。刚刚他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瞧,现在抬起眼,直直地望着达格利什。
“昨晚我一个人在自己的别墅里吃了晚饭,之后再没有出去过。今天早上我早早就去办公室了,不到八点钟,我横穿过小岛,但是没有见到任何人,直到九点二十分梅科洛夫特先生进入办公室。”
眼下,他们看着丹·帕吉特。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暗淡无光,一对儿眼珠瞟来瞟去,似乎是在确认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他说话了。帕吉特紧抿着嘴唇。其他人等着他开口。他的陈述颇为简洁,透着些虚张声势,还有些令人难堪的敌意。这种情况达格利什见得多了,以至于他也无法认定这种恐惧是否意味着心虚,更何况最无辜的人常常会被这样的犯罪调查吓得够呛。然而,他却对背后的原因更感兴趣。他早有种感觉,相比于讨人嫌的性格或者关于住处的争执,大家对奥利弗的普遍厌恶或许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凭借姓氏带给她的威望,艾米丽·霍尔库姆小姐无疑能够同奥利弗较量一番。他期待着稍后同霍尔库姆小姐的单独会面。莫非帕吉特只是一个较为软弱的受害者?
帕吉特是这么说的:“晚餐前我散过一次步,不过八点前我就回到别墅了,之后就没有出去过。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我都没有见过奥利弗先生。”
米莉说:“我也是。”说完,她望向凯特,似乎是在挑衅。令达格利什觉得意外的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子的姑娘竟然愿意或者能够被选中留在科姆岛工作。对于大多数十几岁的青少年而言,这样一座与世隔绝、管理严格的小岛无疑是一个无法容忍的地方。她穿着一件很短的蓝色牛仔夹克,有些褪色,上面别了很多徽章做装饰。她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一刻不得闲,达格利什时不时就能瞥见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在牛仔裤与夹克衫之间若隐若现。她将一头金发向后梳起,扎成马尾辫,几缕不听话的刘海儿垂下来,半遮住那张线条分明的面庞和那双四下乱转的小眼睛。从她身上看不出什么悲伤的迹象,一张小嘴紧抿着,面露愠色,似乎是想跟谁大吵一架。达格利什认为现在绝对不是进一步问询米莉的好时机,只要处理得当,在稍后的单独会面中她或许会比那些大人们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
接着,他们将目光转向杰戈。他说:“鉴于奥利弗先生还好好地吃了晚饭,你们不会有兴趣知道星期五下午的事情。昨天晚上,我在自己的别墅里吃了晚餐——香肠配土豆泥,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今天早上,为了测试引擎,我开着汽艇出去逛了大约四十分钟。引擎似乎有点儿小问题。时间大概是从七点四十五分到八点二十左右。”
凯特追问道:“你去哪儿了?我的意思是,往哪个方向开的?”
杰戈看着她,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可理喻:“直直地开出去,再直直地开回来,小姐。这可不是观光游览。”
凯特强压着怒火:“你路过灯塔了吗?”
“没有,我不是说直直地开进大海、再直直地开回来吗?”
“但是你能看见灯塔不是吗?”
“如果我朝那个方向看的话,可能会看见,但是我没有。”
“那么显眼很难看不到吧,不是吗?”
“当时我正忙着驾船。什么东西都没看见,也没见过任何人。那之后我就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别墅,直到九点半米莉过来找我。接着伯伊德先生打电话来说奥利弗先生失踪了,叫我一起去找他。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跟你们交代过了。”
米莉突然插嘴道:“你说过你九点半才会出海测试引擎。你答应过我要带我一起去的。”
“好吧,我改主意了。而且那也算不上是什么许诺,米莉。”
“就连找人你也不打算带上我。你让我待在别墅里。我不明白究竟什么事情惹得你那么生气。”她看上去就快哭出来了。
斯特维利和他的妻子都没有落座。看着依然伫立在窗户旁的二人,达格利什被两人之间的差异所触动。盖伊·斯特维利给人一种内心焦虑、受制于教条、平凡无奇的印象,相形之下却更衬托出他妻子火一般的生命力。她只比她丈夫矮一英寸,胸部丰满,双腿修长。相比于丈夫稀疏的头发,她却有着一头浓密的金发,发根颜色渐深,别着两个红色的发插,额前垂着几缕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