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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管束他了,立马让下人送上大鱼大肉就使劲的吃了起来,这一举动顿时让他大哥杜构十分心疼。
“恒州那边果然很穷啊,看二弟这样子,怕是一年都没吃上肉了。”
当即,就殷勤的给杜荷夹菜,大唐的冬天本来就缺少素菜,不一会的功夫杜荷的碗头就堆满肉了。
杜构一边给他夹菜还一边劝。
“二弟,多吃点,不够还有……”
杜荷顿时甩开腮边子就猛吃起来,一边吃心里一边想着。
“大哥,君子不重则不威,我一定要长得重重的!”
幸亏杜构不知道杜荷的想法,否则一定要吐血三升。
相比于杜荷,房遗爱显然就要倒霉了一些,刚回到家,他爹房玄龄就把他堵住了。
“遗爱啊,今天陛下赏你的金砖你看过没有?”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房遗爱连忙点头。
“看了!”
“上面刻着的字看了没有?”
房遗爱再次点头。
“看了。金砖上的话是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房玄龄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问道:“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房遗爱一听房玄龄的这个问题,他暗暗对自己有先见之明感到十分得意,脸色立刻出现了得意的笑容。
“知道!”
房玄龄的脸色闪过一丝狐疑。
“那就说说看,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是!”
房遗爱顿时自信一笑,然后摇头晃脑起来。
“意思就是说,我们这些君子就应该把武器藏在身上,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便要以雷霆之势出手,就像我大哥郑子文平时做的那样。”
“……”
房玄龄的老脸顿时抽搐了起来,然后一把就将客厅正中椅子上的藤条拿了出来,然后狠命的就往房遗爱的身上抽。
“啊!”
房遗爱顿时惨叫起来。
“爹,我做错了什么,您居然下如此毒手?”
“毒手?”
房玄龄一听,愈发愤怒,指着房遗爱就开骂了。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是这样解释的吗?老夫恨不得打死你个不学无术的孽畜!”
“啊!”
房遗爱一不留神就又挨了一藤条,顿时叫得跟杀猪似的。
“爹,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还打?”
房玄龄气得老脸通红,一边挥舞着藤条狠揍房遗爱,一边怒斥道:“人家别的君子藏的是技艺和才能,你个孽畜就知道藏武器,藏着武器准备随时出手的那还是君子吗?那是匪类!”
“啊!”房遗爱再次惨叫一声,然后辩解道:“父亲你不也是把藤条藏着,等时机到了就拿出来收拾孩儿吗?”
“……”
房玄龄一愣,顿时愈发火冒三丈了。
“还敢顶嘴,孽畜受死吧!”
“妈呀!”
房遗爱当然不会束手待毙,于是他拔腿就跑,房玄龄正在气头上,还能轻易放过他,当即拿着藤条就追了上去,两父子便绕着自己家的院子跑了起来。
房玄龄手握藤条,气势汹汹。
“孽畜还不快给老夫站住,看老夫今天不清理门户!”
房遗爱当然不会站住,他不是第一次挨打,也不是第一逃跑了,跑的那叫一个轻车熟路,一边跑还一边叫。
“娘,救命啊!救命啊!”
面对严父的藤条,作为一个纨绔的基本求生技能,呼叫救兵是必备课程,当即就把卢氏给召唤出来了。
卢氏出来之后就看到房玄龄气势汹汹的追杀房遗爱的一幕,顿时两步就跑了过来,然后一下子拦住了房玄龄,把自己的儿子护在身后。
“老爷,遗爱如今在外做官,难得回来一次,你竟然下如此狠手,不如将贱妾一并打死算了!”
房玄龄如今五十出头了,卢氏才三十多岁,而且还是伸出名门,房玄龄对这个妻子那是一个言听计从,结婚二十多年了,愣是没有纳妾,可见他对妻子是多么宠爱。
如今看着自己妻子一脸哀怨的样子,房玄龄的怒气一下子就散了。
他顿时把藤条一扔,然后恨铁不成钢的指了一下房遗爱。
“这个竖子不学无术,真是气死老夫了。”
卢氏一听,立刻反驳道:“你要让他学什么,学好了你还能让他继承爵位不成?”
房玄龄顿时不说话了,毕竟他的爵位是留给长子的,而房遗爱是次子。
看到房玄龄沉默了,卢氏便继续说道:“还说我儿不学无术,你看看如今家中养着的几十个下人,还有新添置的摆设,还有你请同僚出去吃喝的钱财,是哪来的?还不是遗爱赚来了吗?指望你那点俸禄,妾身连贵一些的胭脂水粉都舍不得买!”
“我……”
因为卢氏说的是实话,所以房玄龄顿时说不出话来,看着自己父亲低头了,房遗爱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这时候得给自己父亲个台阶下了。
“爹,孩儿知道你喜欢字画,特别买了一副展子虔的《游春图》,就在您的书房里呢!”
房玄龄一听顿时大喜,但很快又把笑容收了起来,然后哼一声。
“哼,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再敢顽劣,为父定不轻饶!”
说完,就兴冲冲的朝着书房走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等他走了之后,卢氏才白了房遗爱一眼,然后伸手在他脑袋上点了一下。
“也不见你给为娘买什么东西,就知道乱花钱拍你爹的马屁,说,那副展子虔的《游春图》多少钱!”
房遗爱顿时笑着伸出了一个手指头,卢氏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那么一副画就要一千两银子?”
展子虔是前隋的大画家,他的名字就算是卢氏也是听过的,所以她才会才展子虔的《游春图》值一千两。
听到卢氏的惊呼,房遗爱顿时缩了缩脑袋,然后不说话了。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房遗爱的表情落到卢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