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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赵原平得了第一个彩头,都紧张的注视着赵横,心中七上八下,猜测着这位营州军未来军虞候会给自己安排个什么职务。…,
“崔二郎行事沉稳,最擅调度筹谋,大军的后勤粮饷还要崔老弟多担待一些,诸位弟兄可得好好拍拍崔老弟,否则崔老弟一生气,不给尔等划拨钱粮,尔等便是来找某,某也是无法可施,哈哈。”赵横的玩笑话立时逗得众人咧嘴大乐,许多人忍不住嫉妒起崔和来。
赵横挨个点名,将一行同来的弟兄都安排了自认为适合的军职,既指出了对方的优点,又委婉道出对方需要改进之处,谈笑间果有大将风范,愈发令众人心服口服。
正在热闹之间,忽听楼下一阵喧哗,紧接着“噔噔噔”上楼的脚步迅速响起。众人还在疑惑间,却见自家包房的大门被“砰”的撞开,十几名军卒持刀涌进,将众人围在当中。一名军官顶盔贯甲凛然而入,扫视了一番桌上的赵横等人,向身旁一员文吏道:“就是这些人?”
那文吏点头:“就是他们。如今苦主都在长史府法律科等候,吴科长正在提审案宗。”
那名军官问明之后,喝一声:“都绑了!”身边军卒便涌了上来,按手按脚取出绳索上绑。赵家子弟都懵了,基本上没有反应过来,只赵原平见机不妙,抽出腰间横刀,使了个八面横扫,将上来绑他的两个军卒逼开。他还待上前解救赵横等人,却见几柄手弩指向了自己,弩箭上弦,箭簇泛着黑亮的光芒。他顿时不敢动弹,被打掉手中横刀,绑缚在地。
赵横这时候才来得及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绑人?知道某等是谁么?某等是大将军派来任职的军将,还不快快住手!”
那军官叫王安虎,是护军都的一名队正,奉护军都都头刘金厚之命前来拿人,听赵横问起,只是冷冷道:“奉命捉拿违法之徒,有事回衙门再说。”
赵横不服,大喝道:“某是昭武校尉,有节度府下发的军职告身,某等怎么个违法了?你不说清楚,某必让你后悔终生!”
王安虎一皱眉,道:“纵马当街横行,撞伤百姓,已经违反柳城城管条令。”手一挥,军卒便将赵横等一行押走。赵横等人被推推搡搡间的向楼下而去,大怒之下张口就骂,顿时挨了好一顿拳脚。
长史府法律科科长吴中佐正在法律科等候,房中聚集了七名苦主,其中两人因躲避奔马崴了脚踝,五人则在奔马的冲撞下损失了些货物。等赵横等人被押解到这里,吴中佐大致询问一番,明了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赵横等人倒是对纵马当街奔行的事情供认不讳,但自忖自负身有官职,又有背景,便在公堂之上大叫不服。吴中佐问为何不服,赵横眼珠一转,辩解道:“初来柳城,不知纵马奔行违法。”其实他这话完全占不住理,无论是在幽州还是在柳城,城中纵马狂奔都是不允许的,只不过他见对方纠结于这一点,便灵机一动,以此说事。
吴中佐一笑:“进城时没看通告?通告悬于城门之外,最是显眼不过,不可能过而不见。”
赵横忙道:“进城之时奔行太快,没有留意。”
吴中佐吩咐带人证。
一个军卒上堂,向吴中佐施礼,吴中佐问:“尔是城门守军?”
那军卒躬身道:“某是护军都左一对三伙伙长,今日奉命驻守南门。”
吴中佐问:“这几人你可认得?”
军卒道:“认得,今日午时,这些人纵马闯关,其速甚急,某等拦截不及,便禀告了上官。”…,
吴中佐脸色一冷:“纵马闯关,罪加一等。”说着,当堂宣判。着赵横以下十一人赔偿一应损失,每人杖责十棍,当场执行。
赵横已经看出对方是要真个下手了,心中慌乱,大叫:“某等是来营州任职的军官,你们莫要乱来!”
吴中佐问:“可有告身凭证?”
赵横道:“都在某等怀中,松开绑绳,取与你看。”
吴中佐命偦吏上前搜身,搜出各人身上告身,并在赵横身上找到一封节度府所出往营州任职的公文。
吴中佐点了点头:“既为军职,便不依民法所辖,着转营州军总部教化司军法处核办。”当即伏案拟就公函一封,连同相关文书证词,请王安虎押往营州军总部衙门。
对方公事公办的一番折腾,早让赵横等人初入柳城之时的锐气尽失,听说要押往军法处,不由得都松了口气。在他们想来,自己是大将军派来营州军任职的军将,今日遇到这么个不讲情面的二百五官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一切等到了军中再说,等安顿下来,再寻这姓吴的官吏晦气。
王安虎押着赵横等十一人赶往营州军总部衙门,这里离长史府不远,几步路便到了,途中赵横沉默无语,一直在心中盘算,只赵原平跟王安虎说了两句话。
“敢问怎么称呼?上下官职?”
“营州军中营护军都左一队队正王安虎。”
“记住了,某是赵原平!日后莫要栽在某家手中,否则定让尔等求死不得!”
王安虎便似没有听到一般,只顾押解,崔和走得慢了一些,被王安虎一脚踹在屁股上,一个趔趄,好悬没摔倒。
教化司都教化使兼军法处从事姜苗高居大堂之上,问明一应经过后,道:“案情属实,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赵横抬头道:“某是昭武校尉,你是什么官职?”
姜苗一笑:“某是翊麾校尉。”
赵横冷笑:“某是六品,你是七品,你判不得某!让李诚中出来,某有话问他!你们这么做,是直捋大将军虎威,你们考虑过后果么?”
姜苗道:“某是军法处从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