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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腿子们都能称帝称王,我等为何不可?至不济谋个大将军、节度使之类的高官,也是光宗耀祖之事!
在将这场席卷天下的动乱武力镇压的过程中,职业士兵和武将们开始寻找和拥护自己的代理人,并在战后向周边弱小的其他势力蠢蠢欲动。于是刀兵肆虐,烽烟燃起,黄王死后天下不仅没有太平,战事却更加频繁。
到了光化、天复年间,实际上乱象已经基本能够梳理出脉络,因为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实力弱的藩镇被兼并得差不多了,天下间的形势可以隐约瞧出一些端倪。
粗略算下来,整个大唐有四处动乱之源。
以长安为中心的京畿、关内地区。这里主要是朝廷、凤翔、泾原、汾宁等诸势力争夺中央控制权的乱战。其特点是内侍和相公们反复政变、节度使不停带兵进京、天子随时打铺盖出逃。
河北、河东之地的连场大战,主要是宣武军对河东军、卢龙军的猛烈打压。其处军威最盛、厮杀最烈,动辄血流成河、村镇被屠。
两川之地,节度使王建经营蜀地,征讨顾彦晖。这里远离中原,还算稍显安定。
江南的乱源主要在淮南节度使和镇海节度使之间,杨行密和钱镏你来我往,反复争夺这片经济、人口逐渐发达的地区,以为将来称霸的根基。
事实上,在原有的历史脉络中,大唐灭亡后的形势已经于此时初见端倪。如果历史不做改变的话,东平王朱全忠将依靠宣武军强大的武力建立大梁,李克用将继续打着大唐的旗号对抗朱氏直至李存勖篡立,王建也将在两川建立蜀国,杨行密和钱镏则会成为吴国和吴越之主,继续不停打下去,而卢龙方面,刘氏则将成立燕国。
这样的形势非常混乱,如果非要找一个主要矛盾的话,应该在河北、河东战场,而非京畿、关内。
河北、河东战场分作两地,实则为一。河东面对的是宣武军主力,卢龙面对的是宣武军的仆从义武、成德和魏博。在天复元年的九月之间,双方聚拢实力,一场新的大战作势欲打。
在取得河东方面的谅解后,辽东郡王刘仁恭压下了反对应援的声音,开始为卢龙的未来奋力一搏。卢龙军侦骑四出,粮草云集,大军整装,随时准备向义武、成德和魏博三镇动手。
大军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刘仁恭在帅帐之中苦思良久,还是决定亲自去自家二郎刘守光的营寨一趟。他想要和刘守光好好谈一谈,大敌当前,虽然他以大帅的身份强行压下了反对意见,但还是希望能够从心底里说服自家二郎,取得以刘守光为首的一派尽心支持。
实际上刘仁恭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这种行为是相当怪异的举动,从公义上说,他是全军主帅,从私义来讲,他是刘守光的父亲,无论从哪一点讲起,都不应当是他主动去找刘守光,而是应该将刘守光唤至中军。这种做法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刘仁恭自己都没有想过的潜在意识——父子之间已经产生了裂隙,他已经对自家这个儿子有所忌惮了。
刘仁恭直入义儿军大营,无人敢于拦阻,也无人会去拦阻,他一边思索着怎么说服自己儿子,一边就来到了刘守光的大帐。
刘守光不在营中,所以也没有人出来迎接,只有几个慌乱的值星军官匆忙向刘仁恭行礼,然后告诉他刘守光外出办理军务。
刘仁恭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他“唔”了一声,随意道了句:“去寻他,某在帐中等候。”便挑帘而入,连值星军官追在屁股后面的“刘管事在内”这句话也没听清楚。
直到坐于帅案之后,刘仁恭才发现边角上趴伏着一个人,正瑟瑟发抖,头埋于毡毯之上,看摸样似乎很熟悉。
刘仁恭一愣,道:“何人?”
那人抬起头来,一脸惨白道:“见过老爷。”
刘仁恭一看,却是内宅管事刘苟。(未完待续。)
第四章幽州留后(四)
ps:感谢青拂兄打赏,感谢一江春水、好大一根菜、大回打哈哈、戚震、三台真人等兄弟的月票。最近诸事缠身,除了结婚外,还有工作调动等大事,所以更新的慢了,老饭只能不停抱歉不停sorry,很不好意思,再次道歉。
刘仁恭的心思一直放在如何说服自家二郎身上,所以他见到后宅管事刘苟之后其实并未放在心上。刘苟总掌内宅,代替夫人戚氏看望儿子,或是居中通一通家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因何来此?”
如果刘大帅战事顺遂,那么他不会像现在这般烦躁,如果他此刻不是心事重重,那么也不会眉头始终紧缩,如果没有以上两种如果,那么他随意的问话中不会充满那么多焦虑和不耐烦。而就算是这样,如果刘苟本人不做贼心虚,或者说他能再镇定一些,随口编一个理由的话,刘仁恭必定不会在意,也就不会有后面的继续追问了。
刘苟现在趴伏于地,浑身忍不住哆嗦,一阵阵冷汗连续发出,整个额头都布满了汗滴。他一直在拼命力求让自己镇静下来,但整个脑子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满腔恐惧之下只是不停的反复想一件事:大帅怎么会如此突兀的跑到这里来?难道大帅已经发觉了?
刘苟的异状放在任何人眼里都绝对有问题,刘仁恭不是傻子,当然也能看出来。不过就算看出来这个管事形状有异,他却也没多想,只是很不耐烦的喝道:“讲!”
这一句断喝在心虚的刘苟听来似乎隐约间有一种断案的味道,于是心理素质明显不过关的刘苟当即魂飞魄散,他带着哭腔道:“老爷。不关某的事啊。某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