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刘山喜很无语,这都什么年代了,怎的这小将还来这一套?
刘山青上前大声斥责:“大胆!此乃新任平州刘兵马,尔乃何人,在此无故挡道!”
小将“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在马上抱拳道:“原来是刘兵马大驾。某乃榆关赵守捉麾下虞侯元行钦,奉张使君之召,至州城演军。恕卑职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了。”
刘山喜好容易才将目光从对方身后那几百军士身上十分不舍的收回来,感慨了两声“好兵”,“真是好兵”,然后才道:“却是元虞侯当面,这些虚礼就免了吧。”他回头看了看自家部下,原先觉得自己手下部众已经是精锐了,可此刻一看对面,先不提其余,单是兵甲装备和精悍之气,就不是自家部下能够比得上的,更何况对方人数比自己多几倍,其中还有百多骑兵,自己这边却只有百人,战马也不过寥寥数骑。
榆关是守捉城,虽在名义上由平州兵马使节制,但实际上却为卢龙节度府直辖,双方谁主谁辅,要看谁的实力更强,当然也有以兵马使兼守捉使的,比如周知裕就曾经如此。但要论及现在的情况,刘山喜可就无法使唤得动对方了,哪怕对方只是个虞侯。
“适才元虞侯说起正在演兵?却不知怎生到了州城来了?呵呵,某这个兵马使却不知晓……”
“此乃张使君与李都督定下的成例,每三月在州城演练一次,以防宵小之徒!李都督奉天子令都督关外诸军事,奉王爷令节制边关各塞,榆关也在李都督节制之下,某等乃是奉命行事。”
元行钦大大咧咧的解释了几句,谈到“宵小之徒”时,眼神不停在刘山喜、刘山青、刘山周等人身上转来转去,毫不客气,眼神中别有一番揶揄的意味,只看得几人暗自恚怒不已。
一个小小的虞侯竟敢这么毫不客气的对自己说话,能忍么?当然得忍,再次看了看对方雄壮的骑军和步卒,刘山喜“嘿嘿”干笑两声:“原来如此,某等无事,出营闲逛一二,就不打扰了,改日再会,改日再会。”说罢,勒转马头带兵离开。
元行钦冷冷的盯着刘山喜带兵远去,方才收队回城。小心叮嘱好守卫事宜后,他来到刺史府拜见刺史张在吉。
张在吉正在批阅公文,见元行钦到来后便停下笔管,招呼元行钦入座。
“如何?”
“还算识相,带兵回去了。这些时日某还是在州城内多待些日子的好,以防狼子野心。”
“也可。”张在吉颌首。
“使君打算如何应对此獠?照某的意思,若此獠不入使君之眼,干脆杀掉了事,区区百来个人,好处理得很。”
张在吉摇头:“除之事小,做起来也不难,但如今好问尚囚于幽州,吾心甚忧。何况此人或于营州有用……是留是除,看营州的意思吧。”(未完待续。)
第十三节幽州留后(十三)
新任平州兵马使刘山喜灰溜溜的自平州城下返回大营,望着空旷的营寨,他不禁悲从中来,在营寨大门处伫立良久,迟迟不入,骑在马上的身影显得异常萧索。
一阵北风刮来,刺骨的寒意令刘山喜的身子哆嗦了片刻,他这才回过神来,强行抑制住心中的酸楚,打马入营。百名部众都是不发一言,紧跟在他身后。
刘山喜直接进入大营中的节堂内,也不除甲胄,就这么直愣愣的垂坐于堂上,十多名跟随他走南闯北的亲信各自涌入,纷纷坐于下首,其他人也不回房,就在节堂外的厢房、回廊处聚集等候。
无论谁都知道,李家子弟(此刻众人当然还都随刘守光姓刘)恐怕这次将会再次居于危墙之下了。大伙儿其实对这样的局面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些年来,跟随李家父子东奔西走,形势恶劣之时,哪次不比这次更甚?李家子弟别的本事或许没有,但之所以能够每每化险为夷,主要依仗的就是他们对李氏父子的忠心,在应对危难之时的抱团!
这次也不例外,只要刘山喜等人定下策略,大伙儿跟着走就是,就算目前自己职阶低微,在节堂内说不上话,但就算不说话,也要在这里默默等候,以一种坚定的态度无声的支持李家将主,这才是这个小团体能够生存下去的根本!
沉默良久的刘山喜终于开口了,一句长叹尽显无穷的落寞之意。
“为何如此……”
为何如此?在坐的众人都是跟随刘山喜父子转战河北的亲友乡党,很多人已经战死,而许多人则是逐渐提升上来的,对于这些年的经历无不秉熟于胸。
为何如此?这句话大伙儿都明白,所指的意思不仅仅涉及今日。更是对这七八年来过往经历所发的感慨。
自李正抱扶保前卢龙节度使李匡威开始。李小喜投靠魏博节度使罗绍威。然后奔走义武节度使王郜,直至归附刘守光后改名刘山喜,一路行来极其不顺。父子二人的谋算也不能说不妙,小团体中一众亲友乡党们的搏命也不可谓不奋力。但总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这到底是为什么?
哪怕是这次看上去终于大功告成的大安山之变,其中的曲折也令人至今思之后怕,如果不是刘山喜最后关头率领大伙儿哗变。恐怕其结局也逃不了失败二字。可就算是哗变成功,刘山喜也得了个平州兵马使的厚赏,似乎大伙儿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颠沛流离、荣华富贵指日可待之时,却又被今日城下的羞辱弄得狼狈不堪,这到底是为什么?
说是羞辱一点都不过分,堂堂一州兵马使被一个小小的守捉虞侯连讽刺带挖苦一番,不仅不敢发作,而且还灰溜溜的逃之夭夭,不是羞辱是什么?除了被**裸的羞辱以外,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