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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麻毯,随时准备灭火。
赵五让李彦直带了两个都的刀盾手,在关城弓箭的射程之外列队待命,如果守军开关出击的话,他们要负责上千厮杀,保护后勤营的弟兄。同时,赵五还将弓箭都调了上来,隔着老远和关上对射。
呯呯砰砰的挖掘声一直持续了整个夜晚,后勤营轮换了好几次,始终保持着挖掘的进度。说实话,这段路并不好挖,因为山石太多,着实影响了后勤营的工作。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地道才堪堪完工。
守军前半夜时还在努力骚扰和阻止燕军的动作,但从后半夜起便没了什么兴致,话说挖地道攻城的战术已经很老套了,应对之道也不知有多少种,你要挖就挖吧,到时候让你们有来无回就是!
地道挖好之后,后勤营来了几个年轻的军官,岁数虽然不大,但臂章上的衔级可不低。几个年轻军官扛着一串包裹,猫着腰就下了地道,片刻工夫,其中一个露出个脑袋,要了几把铁镐后又沉了下去。
赵五一天一夜没睡,始终盯着洞口,不止是他,钟韶以下,沧州军军部及左厢的高级军官们都没睡,全都在旁边等待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漫长的几个时辰,又或许只是一盏茶时分,几个年轻军官从地道中退了出来,然后合力掩埋洞口,他们掩埋的时候极其小心,似乎生怕弄坏了什么宝贝。
其中一人打燃火折,一缕青烟伴随着嗤嗤声冒起,几个军官飞也似的掉头就跑,与此同时,“掩耳”的命令传来,赵五连忙双手捂住耳朵……
天旋地转间,似乎整座山都崩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南北战策(十)
ps:感谢rg1969、海纳四水木木、铁人、九雷正天兄的打赏。
十一月七日,钟韶攻占天井关,整条太行陉通道尽入掌中。至此,以梁军为首的诸侯联军四十万人,被尽数包围在了北自石后堡、南至泽州之间的上党盆地中。但这种包围并未尽其全功,因为泽州之东还有太行八陉中的另一个陉口进出泽州,就是白陉。
白陉的北口就是泽州城东北六十里外的陵川,与泽州、高平呈三方犄角之势,如今在诸侯联军手上。从陵川向东南方向,穿越白陉,可抵达太行山外的修武。诸侯联军于夏天时进兵上党,为了争夺时间,部分大军就选择了从白陉通过。只有将陵川拿下来,才能彻底封死诸侯联军的归路。
而要拿下陵川,首先必须占领泽州。
十一月十日,钟韶以沧州军步卒为主力,赵州军骑兵为掩护,集结步骑两万余人,强攻泽州。在又一次震耳欲聋的轰然之中,泽州南门倒塌,泽州沦陷。驻守泽州的朱友恭所部龙虎军两万人,以及匆忙由高平赶来支援的赵匡明所部楚军两万人,狼狈败出泽州,随即遭遇燕军铁骑追杀,损失极为惨重,只有寥寥数千人逃回高平,余者尽数殁于野地。
此役之后,高平方面没有发现朱友恭和赵匡明逃回来的踪影,燕军在野地之间也没有找到他们二人的尸首,据降卒所述,爆炸声响起时,二人正在泽州南门城楼之上。燕军事后仔细搜检,始终无法分辨出那些残碎的肢体和血肉中是否有朱友恭和赵匡明,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泽州落入燕军之手后,诸侯联军的活动范围被进一步压缩在石后堡至高平之间的长平通道。但此时,燕军也无力继续兵进陵川了。千里绕行,进行了一系列的高强度作战,燕军再强,也不是铁打的,而且大军还拖在后面,至今尚未抵达。
钟韶的心情也十分焦急,但他只能忍耐着性子,一边吩咐军士休整,一边等待后续大军的到来。
坐镇高平的梁王心中忧虑,急招敬翔、李振、朱友宁、氏叔琮、康怀英、贺德伦、张归厚、杨师厚、李晖、马殷、王宗佶、李神福、郭启期、王师克等入高平紧急军议。
“燕军已出河东。自外攻陷太行陉,泽州落入燕军手中。朱友恭和赵匡明两位将军至今未归,生死不明。目前,联军困于高平,所幸界牌岭还在联军手中,尚有几分回旋的余地……”敬翔一边向在座的大将们通报军情,一边尽量注意着自己的语气和词句,力求不给诸人增添太多紧张和压力。
军议之前,堂上诸将其实已经对当前的战况有所耳闻。但从敬翔口中得到印证的这一刻,还是令许多人震惊不已。许多人忽然恐惧的意识到,这一幕与千百年前的秦赵长平之战,何其类似!
“燕军是如何绕到身后的?郑、晋、韩三王在北面打成了什么样子?”王宗佶的问话。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很多将领的疑问,他们至今仍然不知道李嗣昭、周德威和李嗣源三人的消息。
李嗣昭、周德威和李嗣源在老河东军中各拥重兵,是当年与宣武军争霸的三员悍将,其军威之赫可谓天下皆知。没有人想到他们如今降的降、死的死。说起来还是燕军的作战方式太过经典,可谓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保密工作做得极好。占领武乡半个多月而无人知晓,一旦出兵,又顷刻间席卷千里,再加上燕军历来将行军作为训练士兵的重中之重,很多时候往往是传令的哨探刚到下一站,燕军的前锋便已经抵达城下。
绝大部分人都没想过李嗣昭、周德威和李嗣源已经兵败,因此,又有人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莫非燕军已由河北出兵,克难相卫,大军渡河了?”贺德伦的兵大多来自滑州,梁王许给他的封国也是滑州,滑州就在相卫之南,与卫州隔河相望,故此,他对这一种可能极为敏感,长期以来一直寝食难安。
贺德伦的疑问惊醒了诸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