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与其孤单失眠,倒不如找点东西打发打发时间,以慰心境。
冰若取回七弦琴,阖上房门,尾随着潇湘来到亭子下,这亭子颇大,而且做工精细,亭子上的檀木柱子雕刻着各色鲜艳的图案,五彩缤纷,龙飞凤舞,栩栩如生。
亭子正中也是摆放着一张圆石桌,石桌的周围有四个石凳,均是呈银白色,看来这处建筑价钱不菲,可以看出胖官这种贪官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冰若把七弦琴端放在石桌上,潇湘取出竹笛,二人对望一眼,同时点头吹、抚起来。
琴笛之声飘飘荡荡的绽放开来。
“哈哈……”孤星月满意地大饮一碗女儿红酒,“与琴散人同桌饮酒实是人生一大快事,干杯……不!干碗!”他生性豪爽,而单靬最不喜欢婆婆妈妈的,所以两人的性格可谓是如出一辙。
二人笑谈一会儿后,单靬才转入正题,单靬将霸刀会马洪全之事和盘托出,又将冰若险些被吴镴名节不保之事说来,孤星月是大皱眉头,恨恨道:“这个吴镴,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连我的孙女也不放过,倘若他哪天不幸被我撞上,定叫他死无全尸!”
单靬肃容道:“孤老弟此言恐要落空,那吴镴是鬼域余孽,而当年的鬼域在许埻的统治下,曾夸下海口:暗器、易容、轻功、用毒此乃鬼域四绝。而吴镴的易容术可以以假乱真,若是他不行那龌龊之事,就算站在我俩面前,你我也分辨不出。”
孤星月无奈的苦笑一番,这些他岂会不知?只是心中觉得气愤,道:“琴散人一语道破个中玄机,不错,鬼域毁灭后,鬼域魔教教众大多死绝,这吴镴易容之术算得上唯一了,但我先把话撂在这儿,只要我遇上这贼子定叫他死!”
单靬举起银碗,道:“好,我也是一样,不过这厮会遁地之术,不知孤老弟还有没有信心杀他?”他此刻才抛出底牌,就是要看看孤星月的吃惊模样。
果然,孤星月如遭雷击,身体剧烈的颤了颤,精神突然抖擞道:“什么?遁地?”
单靬这才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孤星月,孤星月从单靬的描述中已然明白,“十二武魄”他是见过的,回想当年武学奇才和武祖许埻施展此神技,那是何等壮观的场面,时至今日还犹有余悸,而这“遁地”之术便是“十二武魄”中的“鼠之武魄”了。
孤星月颓然道:“呵呵,想不到帝魔门势力竟然这般雄厚,连‘十二武魄’都在囊中,单老哥,小弟是不是牛皮吹大了?看来我连吴镴这个贼子都杀不了咯。”
单靬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多喝点儿美酒吧,这东西我们俩能拿下。”
孤星月举起银碗,一饮而尽,一切无奈均在这酒中。
这万叶县的胖官看来财力不错,连喝酒都是纯银铸就的碗,“三年清知府,十万碎花银。”这话真没错,更何况胖官还是个贪官呢。
琴笛之声温柔委婉,飘荡在整个静谧的万叶县县衙,古力踏出黄永娇的房门,他心中愧疚,答应黄永娇等她睡着后才离开。
古力阖上房门,顺着琴笛之声寻去,弯弯绕绕,这县衙的面积不小,古力经过花园,穿过小径,绕过池塘,这才来到冰若和潇湘所处的亭子旁边。
从古力的角度看去,冰若不时微笑着看看潇湘,而潇湘也是相视一笑,古力距离他二人应有七八丈远,他正躲在房屋的转角处偷偷观看这一幕,他多么想出去喝叱潇湘,可他不能,因为这并不是冰若不情愿之事。
古力心头酸酸的,他回想适才冰若奇怪的表情,心道:“姐姐说她累了,可此刻却有兴致与他抚琴玩乐,哼!”想到这里,他的胸口好疼,他不想面对的事终于还是来临了,那就是——冰若爱上了别人。
“轰隆!”
天空忽然一声震天价响,闪电暴闪,亮得教人睁不开眼,此刻天空乌云密布,淡月早就被掩盖,天地一片漆黑,乌云黑压压的摇摇欲坠,让人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万叶县的灯笼被狂风吹得左摇右摆,凛冽的寒风刮来,让冰若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这让她自己觉得很失仪态,赧然道:“不好意思潇湘公子,刚才我……”潇湘举手拦住她的话语,道:“都是在下不好,如此天气还让冰若姑娘陪我作乐,实是不该,一场大雨快来临了,我送冰若姑娘回去休息吧。”
冰若歉意的笑了笑,起身站起,抱着七弦琴走在前面,潇湘跟在她的身后。
古力默默地注视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的失落之情油然而生。
一场秋雨就要到来,闪电、响雷不断循环交错,狂风大作,仿佛它也不甘寂寞似的。
这场雨很冷,很冷。
冷得透入人的骨骸,古力手里紧紧握着弯背长刀,十指指甲几乎扣入长刀的刀把之中。
“哗啦!”一声轻快的雨声,木棒粗的雨条散落下来,古力几个轻跳,来到花园之中,展开身法,快速地挥舞起来。
——他要来个雨中练武泄愤。
无情的大雨击打在他的身上,真气缠绕在刀柄全身,热气腾腾,雨水落上去就仿佛是火锅中的开水一样,炙手可热。
他很恨,非常的恨,但他究竟恨谁呢?是他自己还是冰若?
不,他不能恨冰若,永远都不能,也可以说他恨不起来。
“星月刀法”无数次的锤炼,他已经和原创者孤星月差不了多少了,长刀指出,大雨受到真气的吹迫,变得歪歪斜斜,突然他快速地直蹿上天,很快又快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