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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这回李佑可尴尬了,讪讪然挠着头半天也不知道说啥,到底帮过他一次,李捷也不希望影响两人关系,无奈之下他不得不主动岔开了话题。
“五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就算弟没出过潼关,也知道齐州东面濒临大海,有渔盐之利,并且齐州地处齐地中央,有着大片可耕种的平原,如果经营出来,不到几年就能成一片富庶之地,怎么能说穷乡僻壤呢?”
“渔盐之利?”一听这个,李佑忍不住就是嗤之以鼻,无奈的直摇头道:“盐政大全全都掌握在朝廷手中,要是本王也参与进去,先别说利润多少,御史的折子就先得捅到父皇那里,至于渔?沿海几个县打上来的鱼,没到齐郡就腐烂了,本王想吃个鲜鱼还得去海边。”
“齐州土地的确很多,但也多数被高门所把持,闹得马贼一大群一大群的,本王的护卫昝君谟,梁猛彪就是马贼出身,身边的属官就一个劲儿上书参奏,言孤结交奸佞小人,哼,他二人如果不是土地被豪族剥夺又岂会走上马贼的道路,他们对孤忠心耿耿,可比那些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家伙强多了!”
李佑愤声哼着,李捷却忍不住无奈,前世的史书中多是记载齐王李佑如何如何的跋扈,与奸佞为伍,悖逆,很多真正的人物原型却被埋在了水面下,谁不是有一本难念的经呢?
叹息了片刻,李捷却忽然目光中闪出了精光,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探身过去,言语中也是带上了点点诱惑,诱惑的问道:“五哥,你想不想把齐州治理好,赢得个贤王的名头还名利双收?”
“当然想啊,做梦都想啊!可是难啊!”叹了口气,李佑又是倒满一杯酒灌了下去,李捷却大模大样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凡事不去做,永远不行,做了,看上去很难的也许就很简单,老刘,回朔王府把本王的图纸拿来。”
刀疤刘应声而出,顿时把李佑好奇心给挑了起来,可惜他怎么追问,李捷就是吊着他的胃口喝酒吃菜不说,直到刀疤刘把图纸拿来,李佑迫不及待抢来展开,这才大失所望丢了图纸叫道:“九弟真会吊人胃口,不就一条船吗!”
“这可不是普通的船!”笑着把酒菜划拉到一边,李捷这时候满是兴奋的在图纸上指指点点起来:“这种船特点就是尖底儿软帆,只有这样的船才能扛得住风浪,去更远的捕鱼,现在我大唐最大的就是楼船,那东西看上去解释,实际上经受不住风浪,动弹动弹就容易翻。”
“五哥,回了齐州,你大量造此种船,到远海拖网捕鱼,打到的鱼完全可以养在这样的网中,拖在海里,我大唐的盐政是限制售卖,五哥你完全可以组织一大群人晒盐出来,把这些鱼都腌成鱼干,这样发卖出去,盐政御史也就找不到理由了。”
“这个过程就需要大批劳动力,失去土地沦为马贼的人完全可以宽恕他们把他们吸引回来,这样地方平靖了,就算那些地方官再上书弹劾,五哥,你说父皇是相信一个能干的亲王刺史,还是相信一大群自私自利的地方官吏?”
李佑眼神当即亮了起来,没等他说,李捷又是摆了摆手道:“别急,小弟还没说完呢。”
“土地问题终究还是需要解决,土地还是我大唐府兵制的基础,历年被豪族侵占也不是办法,有了这个名头上的便利,五哥你完全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些豪族如何侵占百姓土地,你就如何侵占他们的土地,有了土地,就可以建立田庄,养活更多的人口,如此循环,早晚齐州都会富庶起来,到时候要是比关中都富庶的话,五哥,你想想,青史上你会留下个什么名头?”
这会李佑已经眼睛发绿了,看着桌子上的图纸,恨不得立刻就揣进怀里,半晌后,他忽然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个办法是好,可要有这个规模的船队,钱又从何而来,齐州本来就不富庶,没等经营好船队,说不定已经把齐州压造反了。”
“齐州没钱,关中有钱啊!”对此,李捷却是全然不在乎摆了摆手:“九弟我怎么设立的棉纺织行会,五哥你完全可以再玩个渔业捕捞行会,只要有利可图,就不怕肥的流油得那些关中世家不动心,有了利益上的牵扯还有个好处,日后有人攻讦五哥的话,关中可有这么多张嘴帮衬呢!”
“反正出了这么多注意,小弟可要拿钱投资,先占一份股份啊!”
李捷最后表情颇为贪婪的打趣说到,当即逗得李佑哈哈一笑,片刻后又是拍了拍李捷的肩膀笑骂道:“好你个老九,都说朔王掉进钱眼里,这会本王可是信了。”
笑骂中,李佑的眼中却满满都是感激,收好图纸,又陪着李捷喝了几杯酒,说笑几句后,李佑却忽然警惕的左右打量了两下,突然压低嗓音问道:“老九,你又没有兴趣太子那个位置?”
看着李佑炙热的眼神,李捷当即心头一跳,立马狠狠甩了下头拒绝道:“五哥,这事儿莫要再提,太子一案还未有定论,楼下的血可还没干,这可是个要人命的大漩涡!”
“可这也是个机会!”李佑眼神中还是那么狂热,分析的却颇有条理:“老九,此时太子失德,最大的竞争目标有两个,一个就是三个李恪,一个是老四李泰。”
李恪可以叫哥,李泰却是直接个老四,可见这位魏王有多不得人心,凝视着李捷,李佑拿起一根筷子在桌面上就画了起来:“三哥李恪可是有名的淡泊名利,远离权势,上一次不过和奶娘的儿子,亲信玩了几把马吊就被属官弹劾,要是本王早就抽他丫的了,三哥却带了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