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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贵族把持着军队高层,吐蕃的大军的确很悍勇,骁勇善战而且装备精良,绝大部分骑士都装备着圆形头盔与扎甲,禄东赞甚至自诩自己的大军战斗力超过李捷的关宁铁骑。
不过如今可观的战利品却为这支军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支离破碎,大部分战利品被上层贵族所搜刮,富者越富,贫者越贫,财富腐蚀了贵族的勇猛,满是怨恨的吐蕃平民则不再愿意听凭这些脑满肠肥的贵人老爷们指挥,后三次远征南天竺,这种趋势禄东赞已经感觉了出来,却束手无策。
军队的矛盾还是个侧面,贫富差距更多的反映在了国内吐蕃部落中,部落与部落的矛盾愈发尖锐,一年多陷于暴富的贵族们也越来越失去进取心,不然的话都是吐蕃去打象雄,什么时候轮到象雄劫掠吐蕃的北部边界了。
可惜,这一切都不是禄东赞阻止得了的,格尔家族看似在吐蕃国内呼风唤雨,实际上也要服从于绝大部分贵族的利益期盼,忧心忡忡下禄东赞甚至没有心思回国,干脆打发长子格尔钦陵率先引领大军回国与象雄争斗,自己跟着闽国大军犯起愁来。
跟着犯愁的还不止禄东赞一个,还有一个就是一直抱着复国梦想的波斯王子卑路斯。
如今,呼罗珊已经被闽国弄到手了,可惜李捷怎么看都看不出支持波斯复国的意思,反倒是又发动了最大规模的人**流,数不清的波斯人被安置在了孟加拉,中南半岛,闽国本土,空出来的贫瘠土地流放了数以万计的婆罗门,遮娄其人战俘奴隶,如今,波斯人居住了数千年的呼罗珊被弄的人口混乱不已。
似乎距离复国的梦想,又远了一步。
不过,尽管两人纠结丛丛,闽国大军依旧踏上了征讨的路程。
实际上,这次征途并不远,仅仅距离闽国国都京师三十里左右。
曲女城。
虽然不可思议,但这座叛乱的都城的确是在叛军手中延续了一年有余,用土木工程垒筑的夯土城墙包裹在这里,忙于****伤口的闽国让曲女城自成一国到如今也没有攻打,甚至有各族的史学家已经郑重其事记录下这个小国为婆罗门湿婆国。
如今,闽国南下攻略德干高原在即,这里留在闽国后方毕竟不安全,所以大军必须第一个拔除这里的眼中钉。
庞大的誓师仪式仅仅一天后,二十万闽国常备军就杀到了曲女城下,却没有第一时间攻城,因为闽国自己修建的壕沟,夯土工事反倒成了攻城的阻碍,于是乎大军分成四股驻扎在了曲女城四面,数万遮娄其人奴隶外加犹太人又被驱赶上来,填平毁掉这些工事壕沟。
连续三天内,曲女城附近都是尘土飞扬,一个个穿着大袍子,脑袋上戴着大卫星的犹太人轮着铁锹镐头挥汗如雨,好不容易修建起来层层叠叠工事肉眼可见的塌了下去。
这些天,对于如何攻城,将军们也是吵翻了天,要知道曲女城是按照一国国度修建的,经过强盛的戒日王朝修缮,富饶的闽国加强,如果不是叛乱来着内部与里应外合,这座坚城还真是不可能陷落。
可惜如今十米到十二米的城墙,十五米高高耸的箭楼,重点位置每隔十多米的床弩,这些都成了唐军攻城的阻碍。
“反正京师城如今已经修建成功,曲女城的存在已经不需要了,不如从恒河引水灌城,城南低洼,冲垮了城墙后,叛军士气低落,定然可以一鼓而下。”
老将独孤损如今也得到信任进入高层,成为左骁卫将军,闽国不设大将军,实际上就与左右中郎将等构成了一军主将,别看老家伙性烈如火,却经历过隋唐动乱,该沉稳时候最是沉稳,出的主意也是四平八稳。
可惜,这个主意却得不到诸将的赞同。
“决河灌城那需要多长时间,这一战是为了惩罚叛逆,必须打的雷厉风行,不能磨磨蹭蹭的!”一张大脸通红,薛擎扯着嗓子就大嚷起来,震得帐篷嗡嗡作响,一下气的独孤损脸色铁青,拍着桌子也是嚷了起来:“那你的意思就是让将士们冒着床弩的危险血肉城了?”
“我军的床弩又不是吃素的,用投石机与床弩,弗朗基完全可以压制住敌军!”
“那也不需要冒如此大牺牲!”
嗓门越来越高,两人谁都不服谁的吵了起来,刚开始,周围将领还去劝架,不过劝着劝着也加入了战团,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江湖,原本跟着李捷起家的元老在军中独大,可如今随着平叛战争,不少移民来的世家将领也爬上了军队高层,尤其是善战的关陇军事集团。
这一次大军征讨德干关乎闽国头一次封爵,只有八万左右十六卫将士可以参与战争,剩余的还要扼守中亚防备阿拉伯人进攻,可以说谁主导战争谁更有希望,为了这利益元老派与后进派打成了一团。
吸取上一次缺乏大将镇守调度的教训,王玄策被留在了京师坐镇后方,李捷却出人意料的仅仅阴沉着脸靠在帅位一言不发,眼看着火药味越来越浓,明日就要攻城却定不下来个大方略,将领中右卫将军苏定方真是急的嘴唇上火。
“诸位,静一静,听苏某一言可否。”
超过一百二十分贝的狮子吼终于压过了争吵中的诸将,就连大嗓门薛擎和独孤损都是耳朵嗡嗡作响,十八个将军五十二个中郎将全都愕然的分开一条缝,把苏定方露了出来。
这么大声李捷居然还没反应,愣了愣神,趁着片刻的宁静苏定方赶忙就急促的说出了自己见解。
“诸位,决河灌城时间太长,打不出我闽国的风范不可取,城墙上的床弩还是个祸害,既然如此干嘛不用遮娄其战俘率先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