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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酒菜直瞪眼了。
这一次李业诩的病假倒是有三天,今天才不过刚刚一天,似乎还有机会,可李业诩是又着急有期盼,半夜找鲁宁参议军事,肯定是水师又要有大动作了,万一是出动与对面罗德岛的阿拉伯海军决战,那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可万一要是不是,而鲁宁又因为军事而忙碌起来,他在水师就这一个熟人,还去找谁打听去?
老李绩可是拉下老脸把他夸上了天,回去事儿没办成,在长安时候李业诩就知道这个老阴鬼的手段如何厉害,回去绝对够他喝一壶的了。
“这可怎么办是好?”
李业诩趴在桌子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闷酒,然而没过一会,急急匆匆去开会的鲁宁又板着一张死人脸急急匆匆回了来。
“抱歉,李兄,都督有召,怠慢之处,多多包涵!”
“兄弟理解,鲁兄您自便即可,兄弟我在这港口逛两天,就回去,无碍的。”
虽然一肚子猜测,不过李业诩还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做了个请的动作,不过打完招呼后鲁宁却没走,而是为难了下,这才又开口说道。
“李兄,还有件事,都督今夜欲亲自前往对面罗德岛侦查,都督还想……,还想邀请您一起去!”
这话一出,李业诩本来就不多的酒意又是醒了三分。
他李业诩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被呼来喝去的裨将军,十六卫大将军总共就七八个,剩下的都是将军,这身份足以指挥一场十万人级别的大战了,就算刘仁轨找他去,也得用个请而不能用命令,除非有李捷的圣旨。
然而这种高层人物会面,就算李业诩打着病假名义,依旧足够正式了,刘仁轨邀请自己一同去武装侦察,这其间用意可足够李业诩掂量掂量。
足足迟疑了半天,李业诩忽然招呼来了门外的亲兵进来,似乎很随意的吩咐道:“刘大都督邀本将一观海上明月,尔等在港口外兵站扎营,切不可惹是生非!”
吩咐完,李业诩这才和煦的对着鲁宁点了点头:“还劳烦鲁兄带路了。”
李业诩能答应下来,似乎鲁宁很是如释重负一般,就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不少。
…………
带着几个亲兵跟着鲁宁去码头,临走前李业诩又是叮嘱了一遍亲兵队长,他是跟着鲁宁将军,应都督刘仁轨之约,去前线武装侦察,虽然不相信刘仁轨能害了自己,可这大晚上的,防人之心不可无,李业诩还是提防了一手,幸好他的亲兵队长也机灵,会意的就答应了下来。
也不知道今晚刘仁轨有什么重大发现,这么急,鲁宁领着李业诩到港口一角时候,刘仁轨居然已经出发了,还好,留下了足够的船。
夜半侦查偷偷摸摸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开军舰去,于是乎闽军用了一种华夏特有的船形,车船。
和平常没什么差别的长条形军用舢板,船长七米左右,可以坐十六个人,不过船上却没有桨,而是对面十个类似浇灌水田水车,只不过小了不少的大轮子两两相对在船底,船座下还有类似于自行车脚蹬子的木头摇把。
这东西产生于南朝刘宋时期,南主刘裕为了应付河网密布的江南地区,而由军中巧匠率先发明出,不过规模不大,直到李捷王于八闽,这才扩大了车船规模,这种船形成为水师侦查,登陆,相互联系的重要船形之一reads;超级兵帝。
甚至还有大闽造船行会与工部的大匠研究要讲这种船轮加在庞大的战船底下,以应对无风时候的航行之用。
侦查自然不可能去的人多,三条车船,五十多个精悍水兵就是全部队伍,看着鲁宁在船头吆喝,十个军汉踩着脚底下的脚蹬子,身下沉重的大平底儿船就如同离弦的箭那般冲了出去,在海面上划起了一道道白浪,相比于扑通船只还少了不少划桨的噪音,看的李业诩这个北人倒是啧啧称奇。
还真应了李业诩出发之前的戏言,月明星稀,明亮的月亮大圆盘子一样倒映在海面上,显得颇为神清气爽,然而这对侦查却不是什么好事儿,船在海面上一览无余。
罗德岛距离小亚细亚大陆差不多有十七公里,这里属于希腊第四大岛,希腊文明的发源地之一,还是爱琴海与地中海的交界处,自古以来就是海上交通要道,也是西方文明的发源地之一,战略价值极高。
罗马人占据这里,不但阻挡住了闽军水师的进攻,而且还用海军沟通了小亚细亚附近各城堡,用船只运送补给物资,典型的以点概面战略。
海路遥远,从出发到抵达罗德岛附近,足足走了一个时辰,到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在那里,一路猜测的李业诩也终于见到了闽军中最神秘的一个大都督,宰相,将军
刘仁轨跟随李捷的时间不短,而且从他一个外部的封疆大吏还挂着鸾台的宰相名头,就可以看出李捷对他的信任,然而这个人对绝大部分大闽上层来说,却显得有些陌生了。
李捷在五原时候,刘仁轨就被派遣借调到齐王手下,组建大闽第一支水上力量,尔后,大闽水师几乎又是他与闽王一手拉扯起来,极少有别的大臣参与,所以不论水师还是刘仁轨,与其他大臣交往都格外的少,几乎自成体系,有时候新年的大朝会刘仁轨都是领兵在外而不能上朝。
在李业诩颇为好奇的打量中,这个颇具神秘色彩的总督此时也是领着三条船横亘在海面上,颇为潇洒飘逸的胡须随着海风偶尔像神仙,一样飘动不已,正举着望远镜端详着对面漆黑的罗马人军港。
“大都督,李大将军到了!”
面对刘仁轨,鲁宁这个冷面将军难得的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尊重,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