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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镇的街市并不大, 二人?没费多少?时间,便找到与铁匠铺相连的木匠店。
这两间铺子仅一墙之隔,打铁铺这边生意火红热闹非凡, 而?隔壁的木匠店门口,则冷冷清清, 门檐上落了不少?灰尘,墙角还粘着几层蜘蛛网,显然此店已许久无人光顾。
楚涟月心里存了个疑影, 按理来说蜀山客的技艺高超, 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吧?难不成是他们?找错地方了?
她随机逮住一个路人?,询问好几遍, 得知此处确是性情古怪的那家木匠, 另一边,柳时絮不声不响推开老旧的店门,打量起店内的陈设。
“就是这里, 进来吧。”
楚涟月也跟着进店,店内无人?,柜台上摆着奇形怪状的木制品, 墙边还堆放着各式各样的桌椅板凳, 透过里门窥一眼杂乱后院,院中堆叠着大大小小的床架和木榻, 这些家什物件表面的漆皆褪了色, 看起来已?经许久没人?打理。
倒是柜台上的那些奇怪玩意, 表面光洁平滑, 似乎每天都被人?细细擦过, 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正经的木匠店,店主?的身?份很可疑啊!
“有人?在吗?”楚涟月试着朝后院喊了一声, 不见回应,她不禁寻思道:“糟糕,这人?该不会闻到什么风声,跑路了吧?”
柳时絮瞥一眼柜台上的茶壶,瞧见里面隐隐约约冒着热气,“应该没走,我们?在此稍候片刻。”
他转进柜台里面,拿起最外边的那座小人?持剑的木雕细细观摩。
没过多久,后院走来一个打着哈欠,头?发?乱糟糟的半大小子,一脸刚睡醒的样子,少?年身?上的衣裳有些不合身?,露出削瘦的手腕与?脚踝,胳膊肘外的衣袖还被磨出几个破洞,整个人?看起来既寒酸,又死气沉沉的,没什么精气神。
少?年在瞧见柳时絮的第一眼,顿时怒不可遏,脸上的神色反倒因为生气而?变得鲜活。
“放下?我的东西,谁允许你碰了!”少?年气势汹汹走进屋,余光瞥见店里还有一位没见过的姑娘,极少?与?姑娘打交道的程年脸色瞬间通红,指着二人?结结巴巴道:“你、你二人?未经我的允、允许就动我的东西,太过分了!”
楚涟月迎上来,笑道:“抱歉了小兄弟,我们?方才喊了好几遍,以为没人?在。”
程年不自觉后退两步,言语间有些慌张,“那、那这次就算了,你二人?想买什么?”
柳时絮走出柜台,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你与?蜀山客是何关系?”
一听此话,少?年的脸色由羞涩转变为惊愕,随即眼底燃起浓浓的怒火,而?当他看清柳时絮腰间挂着的玉牌时,这股无名怒气中似乎还带着点?恨意和惧怕,他举起墙边的扫帚,挥赶二人?出去。
“走!你们?给我走!”
程年将二人?赶出去,用力关紧店门,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痛苦与?纠结在他脸上反复映照,他恨自己软弱无力,攥起拳头?一个劲砸门,泪涕顺着嘴角流淌。
忽然,手腕被人?握住,程年登时愣在原地,耳畔传来姑娘爽朗的笑声。
“喂,干嘛这么想不开,想打架就找外面那人?拼命,折磨自己算什么英雄好汉?”
程年惊诧回头?,发?现被自己关在外面的那位姑娘,不知从哪里溜进店里,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程年擦擦鼻涕,“你跟外面那人?是一伙的?”
“对啊,怎么,你认识他?”
程年摇头?,站起身?,冷漠道:“我不认识。”
楚涟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恨他好么?
其实楚涟月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这小子起初瞧见柳时絮的那一刻,并没有这样大反应,等走近后他的情绪才变得如?此激动,这不得不令她怀疑,千面是否曾经来过这里,并且还闹得不愉快?
否则很难解释这小子无缘无故的敌意。
程年:“你们?是来找我的,还是找我师父?”
楚涟月恍然,“哦,原来你是蜀山客的徒弟?我们?是来找你师父的,能不能带个路?我们?找你师父有很要?紧的事情。”
程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心,点?头?道:
“先给我一百两报酬,否则你们?休想找到我师父。”
“喂,你抢钱啊,我替别人?办事都不敢收这么贵!”
“爱给不给,我正好落得清闲,回屋睡觉。”
楚涟月咬紧牙关,若非时间紧迫,她高低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而?现在却只能忍痛割爱,掏出钱袋数了数剩下?的碎银,勉强凑出八十两。
她心一横,将荷包一并递给少?年,“一百两实在凑不出来,我身?上就这么点?,全给你了,行行好吧,我也不富裕。”
程年穷惯了,说要?一百两只是信口开河,没想到能拿到八十多两,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打开门,眼神十分不善地盯着门外等候已?久的柳时絮,随后锁上房门,叫二人?跟着自己走。
楚涟月悄悄凑近柳时絮,压低声音道:“大人?多加小心,这小子心怀鬼胎,目的不单纯。”
柳时絮明眸忽闪,唇角轻轻扬起,愉悦应道:“好。”
二人?紧步跟在少?年身?后,先后出了桃花镇,往一条幽深僻静的小道走去。
隆冬时节,到了傍晚,天空变得阴沉,又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程年在路上一句话不说,低着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