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知道在寻思什么,丝毫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几道身?影。
几个少?年人?肩膀扛着不少?猎物,显然刚从山里打猎回来,其中有个长得极为结实的大块头?,远远瞧见心不在焉的程年,搓起个碗一般大雪球,卯足劲朝程商砸去,力气大到竟然直接将程商砸翻在地。
少?年们?恶作剧后,围着倒地的程年哈哈大笑,嘴里说着孤儿、真没用一类侮辱人?的词语,一边骂,一边搓更多的雪球砸向程年,甚至有个年纪稍小的鼻涕虫,不知从何处寻来半截冰柱,敲打在程年的脑袋上。
而?程年衣着本来就单薄,现在浑身?被雪水浸透,更是冷得瑟瑟发?抖,他只护着脸和前胸,蜷缩在地上,丝毫没有要?反抗的举动,俨然一副习惯了的模样。
楚涟月拔出剑,手腕轻旋,扫起脚边还未融化的的雪粒,打在几个少?年脸上,在他们?脸上留下?淡淡的血痕。
脸上传来灼热的痛感,少?年们?吓得连连后退,纷纷捂着脸鬼哭狼嚎,互相?推挤,不敢往前走半步。
她冷眸看向欺负程年的少?年们?,放出狠话:“你们?再敢欺负他,下?次受伤的可就不是脸了,而?是你们?脆弱的脖子。”
程年闻言缓缓从臂弯里抬起脸,神色有些恍惚,没想到楚涟月会替他出手教训这些人?,脸上划过一丝犹豫,只觉告诉他,她应该是个好人?,至于?她身?边那位……
犹豫再三,他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前走:“跟我来吧。”
少?年领着二人?穿过一片落叶林,来到一处空旷的平地,指着面前那座没有墓碑的土坟,语气沉重道:“我师父就在这里躺着。”
楚涟月脸上写满震惊与?错愕,蜀山客死了?那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她扭头?望向同样一脸诧异的柳时絮,询问的话还未说出口,却见柳时絮神色一紧,蓦地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霎那间,锋利的箭头?堪堪从她耳垂擦过。
站稳身?子,楚涟月猛然回头?,眼前哪还有少?年的踪影,紧接着又有箭雨从另一个方向射来,她一手挡箭,一手攥紧柳时絮的衣袖,让他跟在自己身?后,确保不会被箭伤到。
“臭小子你居然恩将仇报!”
二人?被漫天箭羽所逼迫,不得不退到林中,却不想脚底凭空出现一个深坑,坑底布满削尖的竹片,这要?是不慎掉下?去,会被竹片捅成筛子。
关键时刻,楚涟月拼尽力气将剑插进坑壁,勉强稳住身?形,她垂眸看向下?边的柳时絮,“大人?抓紧我的手!”
与?此同时,柳时絮也从怀里抽出月下?剑找了个支撑点?,“你踩剑试试,能不能跳上去?”
有了借力点?,楚涟月纵身?一跃,连带着把柳时絮也拉出深坑,正好撞上过来查探情况的程年。
她霸气十足,一脚踹倒程年,剑尖悬在程年脖颈间,怒道:“臭小子,我们?究竟哪一点?得罪了你,无冤无仇,为何非致我们?于?死地不可?”
程年躺在地上,面如?死灰,既不反抗也不挣扎,只是那双幽怨的眸子紧紧落在柳时絮身?上,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
“无冤无仇?他杀了我师父,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楚涟月先瞅一眼身?边的柳时絮,不愧是从刑部出来的,面对别人?无端的指控,他倒是挺沉得住气。
只见他稍稍俯身?,与?程年的视线平齐,俨然一副审问的神情,“你认得我是谁?在何处见过我?”
这少?年不知是毫无防备之心,还是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索性不再藏着掖着,将二人?的恩怨悉数说出。
“去岁清明前夕,你带着一众面具人?闯进我家,师父对你没有戒备,你却因与?师父起了口舌之争而?将他杀害,当时我就趴在床底,虽没看清你的脸,却看到你腰间的玉牌,那玉牌的模样深深刻进我脑海中,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听到这里,柳时絮直起身?子,只淡淡道了一句:“你认错仇人?了。”
程年有些傻眼,显然弄不明白柳时絮的意思,玉牌明明就在他腰间挂着,自己是不会认错的!不过现在静下?心来想想,此人?的声音确实比那日他听见的仇敌的声音年轻许多,难不成很多人?都有这种玉牌?
楚涟月见程年气势渐弱,便也撤回剑,解释道:“小子,用你的小脑袋瓜好好想一想,若真是他杀了你师父,今日怎会回到桃花镇,还落进你设下?的圈套?”
程年一脸恍惚,底气略有些不足道:“也、也许是想回来看看我师父死没死透?”
“拜托,那群家伙向来心狠手辣,你师父又不会武功,怎可能在他们?手底下?活下?来?他们?根本没这个必要?回来,除非……”
除非程年身?上有千面想要?的东西,不过最后一句话,楚涟月没有说出口。
程年仍不死心,指着玉牌问柳时絮:“那你身?上的玉牌是怎么来的?”
“捡的。”柳时絮一脸正经地瞎说,他与?程年没那么熟,自然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身?份。
程年:“……”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楚涟月见程年还不信,冷哼一声道:“你小子现在没被我杀死,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爱信不信,再敢背后搞偷袭,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另外知会你一声,我们?恰好认得你的仇敌,他已?经死了,利剑穿心而?死。”
说罢此话,楚涟月转而?望向柳时絮,商量道:“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