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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其他声音。她走到房门口的栅栏边,发现戴维并未去上班,留在家里帮她。两个年轻警察站在门口,戴维和他们说话。然后他们走掉了。
戴维是怎么解释的?她没问。
到了孩子快放学时,她和班说:“现在你要安静,班。其他孩子快回家了,你这样尖叫会吓坏他们。”
他安静下来,太累了。
他躺在地板上,此刻上面都是尿渍。海蕊抱他进浴室,脱掉他的束身衣,放了洗澡水,开始替他洗身子。海蕊看到他吓得浑身发抖,知道疗养院的人帮他洗澡时,他并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她抱他回床上,说:“如果你又吵闹,我就得帮你穿上这个。”
他对着海蕊龇牙咧嘴,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但他也很害怕。她必须以恐惧来控制他。
当海蕊清扫房间时,班躺在床上伸展,挥舞双臂,好像他已经忘了怎么挥动双手。他很可能被送进疗养院后,便一直被绑在那件“衣服囚牢”里。
然后他蹲坐在床上,挥动手臂,瞪视四周,慢慢认出这是他的房间,还认出了她。
他说:“开门。”
海蕊说:“不行,除非我能确定你乖乖的。”
他正打算开始吵闹,海蕊大声喝斥:“班,我说真的!你再叫闹,我就把你绑起来。”
他控制住自己。海蕊拿三明治给他,他一口塞进嘴里,呛着了。
她费尽力气教他的基本社会礼仪,他全部忘光了。
班吃东西时,海蕊沉静地对他说:“现在你听我说,班。你必须听。如果你乖乖的,一切都没事。你吃东西必须文雅,大小便要用尿盆或到厕所去。你不可以尖叫或撕打。”海蕊确信班听进了她的话。她再说一遍,又再说一遍。
那天晚上,她陪着班,没去看其他孩子。戴维搬去别的房间睡觉,远离她。此刻海蕊觉得她是在重新教育班融入家庭生活,所作所为是在保护家人不受班的伤害。但她也知道家人的感受,在他们看来,她是背弃了他们全体,选择和班一起遁入陌生的国度。
那天晚上,她将班反锁在房内,没给他打针,希望他会自己睡觉。他的确睡着了,醒来时却恐惧尖叫。海蕊进去看他,发现他蜷缩在床尾、背贴着墙,一只手遮着脸,不敢看她。海蕊不断对他说话,用最合理、最具说服力的字眼对抗他的强烈恐惧。他终于安静下来,海蕊拿东西给他吃。他简直是怎么吃都不够,他在那里饿坏了。他们必须不断下药让他昏睡,昏迷不醒时,他不可能吃东西。
吃饱后,班又退到墙边,蹲在床上,瞪着房间,以防“狱卒”随时进来。他不完全明白自己已经回家。
第八节
然后他睡着了……醒来后,咆哮;然后又睡着……醒来……海蕊不断安抚他,终于他沉睡过去。
白天过去;夜晚也流逝。
他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回家,安全了。慢慢地,他不再仿佛每口食物都是最后一口般狼吞虎咽。慢慢地,他懂得用尿盆,也肯让人牵着手去上厕所。然后他下楼,目光四下扫射,要在敌人逮住他之前逃脱。对他而言,这房子是他被父亲设陷阱捕捉的地方。当他看到戴维,连忙往后退,发出嘶嘶声。
戴维并未试图安抚他;对他而言,班是海蕊的责任,而他的责任是那四个孩子——他们真正的孩子。
班坐到大餐桌边,和兄姐们一块。他的眼睛盯着背叛他的父亲。海伦说:“哈啰,班。”路克也说:“哈啰,班。”然后是珍。保罗没打招呼,班的重返令他觉得悲惨极了。他气呼呼地坐在起居室椅子上,假装看电视。
班终于说:“哈啰。”他的眼睛在众人脸上游移,朋友或敌人。
他吃东西,观察大家。当他们坐到起居室看电视,他也跟着去。他模仿众人的举动,力求安全,眼睛望着电视屏幕,因为大家都在看。
就这样,一切回归正常,如果这也称得上是正常的话。
但是班不信任父亲,永远不再信任他。只要戴维一走近他的身边,他便浑身僵直,往后退,如果戴维靠得太近,他便露齿咆哮。
海蕊确定班已经恢复正常后,开始部署她的计划。夏天时,花园乏人整理,乱极了。他们找了一个年轻人约翰来帮忙。他是失业青年,偶尔打点零工。
他来工作好几天,剪树篱、掘起病恹恹的矮树丛、锯去死掉的树干、修剪草坪。班一秒钟都离不开他。一早,他就趴在双扇玻璃门前,等着约翰到来;然后成日像只哈巴狗跟着约翰打转。约翰毫不在意。他是个高大、毛发浓密、和善、耐心、好脾气的年轻人;用随便的态度对待班,好像他真的是只需要训练的小狗。“现在你乖乖坐在这里,等我干完活。”“帮我拿着大剪刀,对,就这样。”“不行,我现在要回家了,你可以送我到大门口。”
有时,约翰走了,班还会哭泣吵闹。
海蕊去约翰经常逗留的“贝蒂咖啡屋”找他,他果然和几个朋友在那儿。他们这一伙大约有十人,都是失业青年,有时还有几个女孩。她不用解释,现在她早已明白人们其实心知肚明班有毛病,虽然他们不是专家也不是医师。
她坐到这群年轻人中间,告诉他们班不适合上一般的托儿所,还要两年或许更久才能上学。当她说道“不适合”时,故意直视约翰的眼睛,他微微点头。她希望有人白天能照顾班,报酬不薄。
约翰说:“你要我去你家照顾他?”他拒绝了。
“看你方便,”海蕊说,“他喜欢你,约翰,他信任你。”
约翰看看同伴,他们交换眼神、商量。最后,约翰点头了。
现在约翰几乎每天早上九点到海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