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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的两只眼,已经彻底空洞了,事已至此,还谈什么决斗生死,他自知自己战心溃散,不可能再是孙文成的对手。
“怎么?不肯动手么?”孙文成单手持剑,早已摆好了架势,看着一动不动的许青,真让他不知所措,哪怕他就稍微反抗一下也好,最不愿的就是他毫无反应。
“孙文成,是你陷害我…”许青喃喃自语,整个人失去了生气,他像一头走投无路的羚羊,正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
“要怪,就怪你自己依附郭子仁作恶多端,要怪,就怪郭子仁不该忤逆圣命。”孙文成慢慢收起了剑,他看出许青不想跟他打,自己也没有机会亲自斩下他的头颅了,“你我共事多年,同僚之情本府自不会忘,现在,全凭你自己选择吧…”
孙文成扔下最后一句话,自己挥身上马,随后将手里那封谕令,丢在了许青的脚前,自顾自地调转马头,回到自己的阵营。
许青怔怔地望着那张半开半掩的卷轴,方方正正的墨字,一道红色玉印,枯瘦的身形,摇摇欲坠,嘴唇干枯,两只深陷的老眼,再也止不住地涌出泪水。
忠君效命,换来的,却是无故颁下的死令,自己费尽心思整肃大军,到头来,欲将殒身于前军。
“我不甘心!不甘心呐!”许青像发了狂似的,仰天怒吼,让身后的五千骑兵,全部面露哀色,而总兵府的诸员,全部都像在看笑话似的盯着他。
“北大营二骑兵营听令!”突然,许青整个人浑身充斥着戾气,他双眼泛红,直直地盯着孙文成渐渐缩小的身影,随后大喝一声,“给我杀!”
孙文成立即掉转马头,只见许青整个人半跪在地,捂着胸口,嘴角渗出了一道血迹。
“许青!你真的要违抗圣明不成吗?”孙文成大惊失色,瞬间面色苍白,他万万没料到,这位曾任朝廷的兵部侍郎的二品大员,竟敢真的公然藐视圣威。
“都是你逼我的!反正也是将死之人,拉下你垫背,也算是给侯爷省去了不少麻烦。杀!”许青振臂一挥,而后那张脸上,一道意味深长的狞笑,直扑孙文成。
随后,只见许青身后的五千骑兵,纷纷举起长剑,朝着总兵府仅有的八百官军冲来。
马踏飞尘,惊动了整个汝州城,阴风愈刮愈烈,仿佛要卷走人世间所有的萧索。
“既然这是你做的选择,那本府更要替殿下将你铲除!总兵府众将士,随本府,杀!”孙文成没有丝毫惬意,不知怎么的,一股必胜的信念从他心底萌生。
两军交阵,军心在上。此时的许青虽然如困兽进行最后的反扑,但是那北大营的五千骑兵,终究不是站在天道一边,忤逆天命,自当斩尽。
就在孙文成的八百官军和许青的五千骑兵还未正式交兵的时候,一瞬间,四面八方竟全部传来滚滚隆隆的马蹄声,还有错乱嘈杂的脚步声。随后竟是数以万计的孙字大旗,突然从所有的大街小巷里高高竖起。
“河阳左统军孙文秀在此,逆贼许青,还不束手就擒!”只见孙文秀的身影,御马提刀,须髯飘飘,自北面杀气腾腾而来,其后跟着数不清的骑兵,还有持着长戟的众步兵。
“河阳右统军孙文学,带兵来援!”孙文学的身上,背着一把无比精致的大弓,也是同时出现,兄弟二人,从南北夹击,与孙文成的西面阵营加起来,硬生生地将许青东边的五千骑兵,团团围困。
只见北大营的骑兵营,瞬间惊慌错乱,前马欲止,后马撞前马,瞬间翻到一大片,马蹄阵阵,踏死无数。
许青仰望着四面赶来的孙家大军,才知道,这一切,竟是孙文成给自己下的套,无论自己怎么做,最终都难逃一死。
可是一切都晚了,孙文成及孙文秀、孙文学三兄弟,并没有止住杀意,相反,士气更盛,就在许青绝望出神的这短短的空隙中,五千骑兵,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孙氏部众,悉数斩杀。
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战马悲鸣,钩戟刺心…
一直从汝州正城门东门外,都有从后包抄北大营骑兵,并一路斩杀过来的孙家大军。根本没有人知道,到底来了多少人。汝州城的百姓,全部畏缩在家里,等待最后的结果,他们心知肚明,一定是孙总兵和许指挥使,在进行最后的生死搏杀。
这对在汝州明争暗斗了数年之久的冤家,终于是有一个人,将彻底退出舞台了。
数不清的孙氏大军,终于是把那五千骑兵,全部杀溃,只剩下十几名残军败将,围绕着许青,抱头跪地。
“主家,这是您的绰影弓,现在,我把它从军帐里拿回来了。”孙文学来到孙文成面前,立即下马,小心翼翼地从身上取下那张精致大弓,而后恭恭敬敬地奉于孙文成的马前,这是孙文成派人通报消息时,特地叮嘱过的。
万丈苍穹,箭无虚发,这才是孙文成的真本事!天下太平之时,他栖居河阳,没有猎场,没有军武场,也根本用不到这张爱弓。平时一把佩剑,仅仅是为了防身罢了。
可是马上大军师援皇城,开始真刀真枪地拼杀,身为主帅,他得拿出真本事。
“许青,你终于落到这一天了!”刚从敌阵杀出的孙文秀,须髯上血迹颁布,如染红墨,他满脸笑容地盯着许青,手里的长刀,依然再滴血。
许青再也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