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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两个人互相敬酒,一起将那高脚杯中醇美的红酒一饮而尽。
“即使在必败的战役之中你也会挺身而上,但我希望这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年轻。许多骑士在岁月的历练之中,一个一个丧失斗志。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他们不知道骑士有什么好处,不知道自己做一辈子骑士,能够有什么回报。虽然你还年轻,但是,兰斯,所谓荣誉,并不是别人贯给你的,你必须自己内心对‘荣誉’有所定义。”
坎塔尔将军认真地说着。兰斯也聚精会神地倾听着。
“虽然你是我布尔沃·坎塔尔(Bulwer.Kentle)的皇家骑士,但是谁都说不清以后会发生什么。有时候我和你这样的骑士比起来,反而会觉得自己渺小。”
“殿下,请不要以这种方式来夸奖我,这样我们都不会好受。”兰斯低下头,说。
“我说的是实话。你这样的骑士,只要听到主人的命令,就敢于豁出性命去大干一场,而我们这些主人,却整日顾忌太多,怕这怕那,畏首畏尾。”坎塔尔将军又喝了两口酒,“如果有一天,我不再能给你下命令,你要知道自己的荣誉是什么,对什么忠诚。我也不一定总是正确的。”
“如果殿下有错误的想法,兰斯会指出来,但是还是绝对服从殿下的命令。”兰斯毫不犹豫地说。
“你就不怕我一生气,杀了你么?”坎塔尔说。
“如果因此而死,也是骑士的职责,只是,殿下一定会后悔的。”兰斯说。
“好!为了不让我后悔,我一定要现在就做一件事。”坎塔尔大笑着,站起身来,说,“你现在就跟管家去,我要把我叔父用过的长矛赠送给你——我的叔父,查普曼·坎塔尔(Chapman.Kentle)也是十五岁成为骑士,为尼塔拉战死沙场的圣歌之盾骑士团的传奇英雄,他的长矛,只有同样的英雄可以使用!”
“这,这……殿下,你喝多了。”兰斯连忙说。
“兰斯,我很清醒。你们几个,带兰斯去我的宝库,让他亲手把那把查普曼之矛取来,我要亲眼看看他是否能挥动那支长矛就像我叔父年轻时候一样。”
“殿下!”
“……这是命令。”坎塔尔双眼凝视着他,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味。
“……”兰斯欲言又止,单膝跪地,低下了头。然后,他随着仆人们前往坎塔尔将军的宝库里,取下了那把精致美丽的长矛。
可是,当他满心欢喜,去见主人坎塔尔的时候,房间中传来了侍女们的尖叫。他惊骇地冲进房间,看见坎塔尔倒在地上,心脏被利器贯穿,鲜血流了一地。
他惊呆了。
他的手脚一瞬间使不上劲,身体跪倒在地上,长矛脱手掉下去。
“殿下……殿下,坎塔尔殿下!!!”他抓住坎塔尔的手,大声吼道。
他的怒火从心头升起,从五官冲出,他像魔鬼一样扛着长枪,狂叫着跑遍了整个宅邸,也没有发现一点点可疑的踪迹。如果不是骑士团的长者们冲上来扣住了他,他就已经把长矛要么插入别人的身体里,要么插入自己的心脏里。
“先生,先生!”
图书馆管理员推了推睡着的兰斯,把他推醒。
“先生,图书馆现在闭馆了,请您明天再来吧。”
兰斯看看窗外,已经是繁星满天了。他连忙拿起那把已经陪伴他两年多的长矛,离开了图书馆。
今天是星期三了……
第十一节 月圆之夜
圆月的星空下,夜晚的奥兹莫克大教堂不像其他的建筑物那样充满阴冷的气息。烛光和火把的温暖让这个圣堂在没有阳光的时候依旧给人十足的安全感。经历了百年风雨的大教堂如同时间之神本身一样,一刻不停地守护着这一方的人民。
守夜的僧侣们一路给兰斯指引道路。来到安排的临时住所,推门进去,爱丽丝、艾米利娅和洛都在里面。
艾米利娅看见兰斯,做了个手势,让他不要说话。只见洛上身赤裸着,盘腿坐在床上,艾米利娅手指间衔着一根根纤细的银针,拇指与食指将银针捏住,小心翼翼地扎入洛的后背。
爱丽丝在一旁毫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俩,直到看到兰斯进来,才稍微抬头看了一下他。
兰斯将长矛靠在墙边,坐下来,看着他们俩。
艾米利娅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位观众而分心。她戴着那副在图书馆用的眼镜,米黄色的柔软长发被盘成一个发髻,中间插了一根木簪子,长长的袖子也挽到了肘上,用布条紧紧扎住。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她一丝不苟地针灸着洛,直到洛的后背被扎成刺猬。
待到她将所有的针都拔了下来,处理完后续的工作,洛才胆怯地睁开一只眼睛,问:“……好了没,艾米姐?”
“嗯,你可以说话了,但是背朝上乖乖躺下。”艾米利娅一边抽出发簪,一边说,“明早给我好生睡个大懒觉,不准天不亮就跳起来。”
艾米利娅像个大姐姐一样把洛训得服服帖帖的,洛乖乖地应了一声,就趴在床上不动了。
“艾米姐,我想见我的家人,我想见我真正的姐姐,时间之神可不可以帮我?”洛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别再去神像面前闹了,越闹时间之神越不愿意帮你。”艾米利娅解下袖子上的布条,将袖子放下来。
兰斯觉得他们俩就像亲的姐弟一样,不觉莞尔。他身边一直没有人陪伴,都不知道亲人的味道是怎么样的了。
这时候,一旁的爱丽丝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殿下?”兰斯回过头,看着艾米利娅半睁着水灵的双眼,本来粉嫩的脸蛋显得惨白。她紧紧咬着嘴唇,似乎在忍受着
